在的疼痛。
可是该死的,即便生理上已经难过到如此地步,他在心里居然完全享受这样的对待。
“家主舒服,就是奴才们不白服侍一遭。”容策嘴上话说的讨巧。
手上却是不停,热敷阴茎大概一分钟之后,容策才松开手,还没有等傅郢缓过神来,容策又拽着毛巾仔细的擦拭着他的睾丸。
两只睾丸。
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
几乎是毛巾一触碰,傅郢就要打个哆嗦。
到了擦第三遍的时候,即便毛巾已经不那么热,但是傅郢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感受到手中的毛巾没有最开始的热度之后,容策转头重新在水盆里浸泡,拧干。
但是这次他没有再照顾傅郢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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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您的下体热敷好了,我们开始冷敷。”容策说完,将手中的热毛巾平铺开来,直接搭在傅郢的两只奶头上。
毛巾够长,完全够用。
本就被银针折磨的乳头又被这样的热气侵袭,傅郢难得抖动几下,不过这并没有把热毛巾撤掉。
热毛巾反而是紧紧的贴在他的奶头上,他的胸口上。
处理好热毛巾的位置,容策又伸手去够冷毛巾。
相比于热毛巾,其实冷毛巾没有那么冷,不过在他重复服侍傅郢的阴茎冷敷的时候,傅郢依旧是绷紧了身体。
显然对于傅郢的阴茎来说,这条冷毛巾足够冷。
冷毛巾敷在上面,傅郢的下体可谓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内里灼烧的紧,外面却冷的他牙齿都在打颤。
简单的两条毛巾两盆水就叫傅郢如此的爽,温朝几乎是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家主性事的时候,房奴与平时必须低头,透明不同,这个时候他们是可以观察家主的,以保证随时能听见服侍家主的家奴的吩咐,也能看清家主有什么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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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赏奴才您的贵穴一遭?”容策拿着温朝递过来的干毛巾擦着自己的手,看着傅郢独自忍耐疼痛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俯身请示道。
容策足够受宠,即便已然外放做事,但是家奴近侍当中也少有似他这般受宠的。
最明显的表现,除了操傅郢以外的所有亵玩傅郢的身体的手段,容策都不需要与傅郢请示同意与否,只要开口禀报一声,只要傅郢不反对,他就能往傅郢的身上使,不需要似其他的家奴,几乎要事事请示。
当然,这份宠爱也不是完全无底线的,容策自然也要看清眼色,若是他恃宠生娇,坏了傅郢的兴致,错估了傅郢的心思,自然有他的苦头吃。
“嗯。”傅郢全部心思都在感受着下体和胸口的痛楚,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昨晚因为温朝的事儿,他难得没有要奴才伺候,如今他的穴可是想的紧。
得了傅郢的允许,容策直接弯腰将傅郢抱在怀中。
“多谢家主赏奴才,奴才在外做事,实在是想念您的身体。”容策低头亲了亲傅郢的脖子。
他的态度十分亲昵。
难得的是傅郢也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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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傅郢很不喜欢除了性事之外这些所谓情趣前戏,他嗜好疼痛,自然更喜欢简单粗暴的,但是容策和温朝是第一个操他的穴的,傅郢被破穴的时候是被容策和温朝双龙破穴,他总是愿意纵容几分。
就连温朝他也是念着这些,又有容策求情他才饶了一遭。
而且容策事事合他的心,在外办事又得力。
不知道的以为温朝是傅郢身边第一得意人,实际上知道内情的才清楚,这位在外行走的容家长子是更加得宠爱的。
不说容策的官职是多么的一步登天,就是容策的家族也因为他如今也得了不少的赏赐,在内阁也从最末尾到了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