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伶游双手放在双腿两侧,身板挺直的开口。
若是旁的家奴,明显傅郢心情还不错的时候,不说讨个什么赏,也敢稍微跪坐着在傅郢的面前。
可伶游,从不在此列。
“殿下的法子实在精妙,臣也谢一谢殿下。”傅郢招了招手,示意伶游到自己面前来。
他这话说的客气,可伶游却不敢有丝毫放松。
膝盖快速挪动就到了傅郢的身前,几乎傅郢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殿下操臣的后穴如何?”傅郢捏着伶游的下巴,语气十分温柔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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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却给伶游吓了个激灵,傅郢的眼神冷冽,伶游只觉得浑身犹坠入冰窖。
“家主,奴才奴才,家主容禀,从来都是家主赏奴才服侍家主,奴才的贱根哪里配进家主的贵穴。”伶游慌不择路的连声求饶。
若不是下巴被傅郢捏着,他怕是早就连连磕头了。
他不知道哪里入惹怒了傅郢,即便服侍这么久了,他对于傅郢的性格还是琢磨不透。
不是他多么蠢笨,实在是傅郢在他面前太过喜怒无常了些。
“赏你伺候我。”傅郢盯了伶游快一分钟,盯的伶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才松了口。
“是,奴才多谢家主赏。”伶游带着一点哭腔应着。
他实在是被傅郢的喜怒无常吓破了胆子。
但也确确实实高兴,能服侍傅郢的后穴,最起码背后不会再有人说嘴他。
毕竟在傅郢身边服侍的家奴,也就只有他没有服侍过傅郢的后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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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看看你的本事,若是不中用,你的也就不用留着了。”傅郢隐晦的扫了一眼伶游的下半身说道。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伶游想哭了。
但他也不敢求饶,只能暗暗希望着一会儿自己能争气一些,他暂时还没有阉了自己的想法。
眼下傅郢倒是不用润滑,刚刚被绳结狠狠碾过的穴口松泛的很,更不要提容策还细细的给他擦过。
至于姿势,这方面傅郢一向是不管的,一向都是服侍他的奴才如何摆弄的。
当然了,摆弄的若是叫他不满意,一顿申斥惩戒是断不可少的。
再严重些,就逐出府去,亦或是重回奴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
伶游小心的爬上傅郢的床铺,伸出两只手将傅郢抱在怀里。
他的力气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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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臂紧紧裹住傅郢的腰肢,一只腿强行分开傅郢的两只腿,让傅郢的两只腿还着自己的腰,双手托住傅郢的屁股,手指再微微用力扒开傅郢的屁股,然后凭借着感觉将自己的阴茎就直接往傅郢的后穴里捅。
“奴才服侍家主,谢家主赏。”伶游低声在傅郢的耳边说道。
他和其他的家奴服侍傅郢不同,他的语气十分的轻,没有兴奋,没有激动,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好像被操的是他一样。
听的傅郢很怀疑他的阴茎会不会直接软掉。
“嗯。”傅郢点了头,带着一丝恶趣味等着伶游的表现。
这么些日子,他也没有让伶游服侍过,今天让他服侍自然不是突然对伶游另眼相看。
不过是敲打一番外面跪着的人罢了。
伶游自然不知道傅郢心中的打算,他只是知道这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机会。
皇家废了力气,他又如此折腾的才能到傅郢身边来服侍,本就不是让他简简单单端茶倒水的,不说一定成为傅郢身边第一得意人,但也要能说得上话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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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为了他自己,为了他自己不必这样在内宅里都处处受限的生活,为了自己痛痛快快的活着,他也要抓住这个机会叫傅郢好歹能对他有些好脸色。
一边想着,伶游一边卖力的在傅郢的后穴当中努力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