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证明阿海是不是扔花盆的人,就得测试他是不是真的瞎子。毕竟扔花盆后快速逃离现场,即使有导盲杖和糖糖带路,这种事对于盲人还是非常困难的。
于是阿仁一边在后方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边以声音去引导他走到个无人的角落里。
“继续向前走。”
说罢,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竹签,接着伸手轻拍着阿海的肩膀。
随即,就在阿海转过身来的刹那间,阿仁毫无预兆地举起竹签,倏地猛刺向他的左眼。
当尖锐的竹签就近在咫尺时,阿海还浑然不知。他依旧半睁着眼,并没有出现任何反SX动作,看来......他是真的看不见。
“怎么了?”阿海困惑地问道。
“地上有垃圾,你赶时间吧,我还是带你去吧。”说罢,他笑着扔掉了竹签,望向阿海的眼神逐渐亮了起来,之前扣掉的好感又以双倍补了回来。
在阿仁牵着他回到便利店以后,家伟见状,顿时慌了起来。他支支吾吾地急问道:“仁哥,怎么了,糖果过期了吗?我很抱歉......”
“没事,不过他得暂时待在这里。”
“这些你拿着,赶到广场的长椅上坐着,就会个西装男来找你的。记住,你是顾如海。”说罢,阿仁接过背包。阿海则笨拙地替他戴上黑sE贝雷帽,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向两人道别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广场。
见西装男还未赶到,他便坐在长椅上,好奇地取出了背包里的东西,发现竟是一堆sE彩诡异奇幻的cH0U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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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名西装男在广场里徘徊着,见到他头上的黑sE贝雷帽后,便彬彬有礼地前来询问:“请问......您是顾如海先生吗?”
“先生,我就是。”阿仁放下手中的话,抬眸注视着他。
西装男见状,带着略微吃惊的眼神询问道:“等等,您......不是一名盲人吗?”
那一刻,阿仁立即明白了阿海让他来的用意。他便眉头稍蹙,神情困惑地否认了。
“抱歉,我不知你从哪听说的,但很显然的......我并不是盲人。”
西装男闻言,脸sE顿时变得难看不已。当他瞥见阿仁手中的画后,语气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尊敬和善意。
“顾先生,恕我直言,你的画作毫无亮点。题材庸俗,sE彩怪诞得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简直就是JiNg神W染。很抱歉,我们不会在画展中使用你的画作,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在他还未回过神来,西装男就转身离开了。根本没有给他机会反驳,留下一脸错愕的阿仁。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带着画回去见阿海。
“我回来了。”
“结果怎么样?”阿海闻言,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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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失败了。”
“没事,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得请你吃点东西。”
“不如买冰淇淋吧?我记得仁哥很喜欢。”听罢,一旁的家伟连忙提议道。
片刻之后,两人拿着冰淇淋,再次回到了广场里。他们并肩坐在长椅上,轻声言论着刚才的事情。
“你不难过吗?合作失败了。”
阿海闻言,一贯地微笑着摇了摇头,答道:“我知道盲人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其实不抗拒它。但我希望是以顾如海的名义去参加画展,而不是以盲人的名义。对了,他对于画的评价是什么?”
于是,阿仁把西装男的话重复说了一遍,最后弱弱地补上一句。
“其实艺术这种东西很主观的。”
“噗,sE彩怪诞得令人毛骨悚然?我还真想看看你们眼中的sE彩啊,对了,从中挑一副你喜欢的图吧。”
于是阿仁挑选了唯一一副以墨水上sE的画。虽然图案cH0U象,但隐约能看得出是一名短发少nV,站在高处,背后还有一对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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