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中，祝宜清付
了百分百的真心，他就是歌里唱的那个努力学单纯的小孩，相信会让自己更快乐，相信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好。就这样，他错过了下一句歌词，等他反应过来，拿起话筒继续唱，接下去的一句是：“别
那是非，只要我们
觉对。”梁书绎敛了敛笑，垂眸看了他一会儿，像是看穿了他话语停顿间所有的隐瞒，
，说：“好。”梁书绎抬手，像中学男生恶作剧一样，弹了他一脸
。但祝宜清没有想这些，他的心情也不复杂。
他下午得知了一个消息，说不上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曲雁舟被学校公开
分了，研会主席被撤，取消所有评优资格。祝宜清
对的，是抓住了那一瞬间的心动，错的，是除此之外的所有。那么他会希望，被留下的是这个瞬间。
当时的祝宜清只知
有个人叫曲雁舟，在他们隔
实验室，但对不上号，也不会预想到，他会和这个人
换暗号，跨过漫长的五年，甚至纠缠更久。……
师妹看到他哭了，以为他是因为曲雁舟的事，什么都没问，只是小心翼翼地坐过来，给他递纸巾。
祝宜清看着他
了包厢，松了
气，转
去找自己的同学。“你明天要早起，聚会结束就先回去吧。”
有人举报他
扰外校学生，当事人直接闹到了学校领导面前。很难唱，他当然也没完全唱上去。祝宜清站在包厢门
，只见他闭着
睛，仰起脖
，颈侧的青
绷得
的。应该没有人没听过这首歌吧。祝宜清心想，连梁书沅这个从来不听
行音乐的艺术家，都会唱呢。前男友这个
份很
，舆论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祝宜清。有人说他是受害者，被渣男蒙蔽了双，有人说他能和曲雁舟在一起那么多年，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直到祝宜清再也听不到他骂自己了，才真正
自己下了狠心，远离那条下坡路。和梁书绎有关的事，一向被他仔细记着，哪怕是以前谈恋
的时候。但是今天，他却因为那个早已经分手的人，心
如麻，以至于忘了今晚和梁书绎的约定。师弟师妹在合唱《蒲公英的约定》。
“你是笨
啊！”梁书沅曾很多次这样骂他，“能不能争气？他那
人
本就不值得你喜
，你还一次又一次原谅他，你再这样我也不想你了。”气氛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小师妹又气又伤心，哭着跟祝宜清说：“师兄我错了……他怎么是这
人啊！我就不该撮合你们的……”“你停止收讯号，我开始搜寻不到。”
“哥……？你怎么在这儿？”
祝宜清连忙说
：“不用了哥，我们这边……还不知要到几呢。”“同事聚会，”梁书绎
了张纸巾，
了下他脸颊上的珠，“睛怎么这么红，喝酒了？”——他只是想沅沅了。
今晚说好要去梁书绎的公寓的，他差
忘了。“就几杯啤酒，不会醉的。”祝宜清有
心虚，抬看了下镜。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曲雁舟正在唱周杰
的《暗号》，是祝宜清最喜的2002年“TheOne”演唱会live版，刚好唱到后半段最难的那两句。女孩
的共情能力很
，完全能够理解他复杂的心情：想起
恋的滴滴，再回到如今的一地狼藉，只怕是心酸大过于怨恨。梁书绎刚才没怎么喝酒，衬衣还整齐地束在西
里，完全不见失态，上也只沾了可控的酒意。他显然心情不错，到即止地逗完小朋友，笑了笑，说：“跟同学好好玩。结束了给我打电话，带你一块回去。”“嗯，别几
混着喝。”趁着包厢里
作一团，梁书绎溜来，去洗手间了。祝宜清愣了愣：“啊……”
这家KTV的洗手台设计得很特别，和卫生间分开，每个
池前都有一面独立的镜，镜边缘贴着一圈小灯，倒像是化妆台。祝宜清红着
睛，一副魂不守舍的样，觉到脸上一凉，可算是醒了。他没多问，祝宜清正暗自庆幸，下一秒，梁书绎
了一下他的耳朵，倾凑近，声音也压低了些：“只准再喝一，多了可就不让门了。”梁书沅还笑嘻嘻地和他说，除了最后两句，这首歌就是给我们俩量
定制的。“到底有谁知
，是几钟方向，你才会收到暗号。”大概是知
自己破音，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向门刚来的人。让他自己瞎显摆戒指。
各
灯光晃过他的脸，投在他的白衬衫上，着实是一幅容易让人着迷的画面。可实际上，从这首《暗号》开始，他和曲雁舟的关系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下坡路，沿途虽偶有上升，但整
趋势不变。光线昏暗，祝宜清仔细数着房间号，推开门的时候，模糊的前奏声一下
变得真切，有时空混的错觉。每每回想到这个画面，祝宜清总是在想，要是人和人之间，只要留下一个瞬间就好了。
梁书绎洗完手，只见一个熟悉的
影慢吞吞地晃到了旁边，低着，没看见他。周五晚上，大学城KTV的包厢几乎是满的，走廊两侧的房间传
好几歌声，低
、嘶吼，悲伤、轻快，普通话、粤语……混杂在一起，让人耳朵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