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都在说别的话题,连墨才有一种虚脱般的无力感。他觉得这个世界病了。
楼思德回来时就见连墨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这副样子像死了老公一样。先说好啊,老子我可没死。”
连墨看见楼思德就烦,当下也不回答他,回房里拿出换洗衣服就要去洗澡。他怀里拿着衣服,还没出门口就被楼思德堵在过道,楼思德将近一米九的身高高出连墨一大截,两人面对面的时候连墨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可连墨今天连头都没抬,楼思德的阴影倾下,他依然保持着低头的动作,刘海遮住他的双眸,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说话,哑巴了?”
连墨快速回道:“没事。”
楼思德突然大声一喝:“说!”
连墨的身子肉眼可见的颤动了一下,趁楼思德还没真正发火之前,果断开口:“小石还没回家,我担心他。”
说完又不禁唾弃自己,心中对小石的愧疚上升了一层。
“老子不是给你发消息,小石回他爷爷奶奶家了,你没看?”
连墨冷汗就下来了,说多错多,他不敢再继续说谎,又明白楼思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自己说真话还是假话都是在劫难逃,便先给自己找保命符:“我,我头又开始疼了。”
“那腿呢?”
这回连墨开口就有几分底气了:“也疼。特别疼。”
他曾经被楼思德生生扭断过腿,后来治好了,心里也落下毛病了。只要楼思德一对他施压,他的腿就会不可抑制地疼痛起来。有时候为了逃避楼思德旺盛的欲望,明明不痛他也要喊出几分痛来,才让楼思德的欲望收敛一点。
平常他一喊痛楼思德多少会怜香惜玉一点,但今天却不一样了,连墨只觉得头顶剧烈一痛,楼思德重重捏着他的百会穴,阴恻恻笑道:“别想蒙混过关,你应该知道我有的是办法把你的嘴撬开。”
那疼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他五官都痛得挤在了一起,衣服全都散落在地,只得缴械投降,颤抖着勉强开口:“同学......”
楼思德手上的力气又加重几分:“给老子说完整。”
连墨眼泪直接喷涌而出,脑子发直的状态下,根本不会想出别的谎话:“他们,他们知道了我们的事。”
“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我们见不得光?结婚证,婚戒,大使馆证明,哪一个不能砸他们脸上叫他们闭嘴?”
巨大的痛苦下,连墨再也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双手死死抓住楼思德的手,一直低声求他放手。
楼思德放开他,从他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看了起来。第一次经受过这种痛苦的连墨大脑一片空白,后知后觉才发现以前楼思德对自己还是给足面子了,他真的有的是办法让自己生不如死。
他眼泪还是哗哗哗地掉,止也止不住。他靠在墙边,楼思德的脚旁,浑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颤抖。
突然楼思德踢踢他,“谁在背后嚼舌根子?”
听到这句话,连墨像是回魂了一般,挣扎着起身,右手作势就要去夺回手机,嘴上却焦急道:“你别动他们!”
1
上次楼思德和张越颐打架,他以为张越颐事后至少要脱一层皮,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不过其他人可没有像张越颐这样都有好运气,铁打的教训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他虽然不满同学把他的事拿在明面上议论,可他也没想过要对他们如何,这件事如果换楼思德出马的话,那事态绝对不会再受他的控制了。
楼思德双眼一瞪,制止他的手,怒道:“你他妈真是让人欺负到家了还不反抗是吧,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多嘴多舌。”
他又拿着连墨手机点了半天,不知道跟谁聊着天,尽管连墨事先已经删除了聊天记录,但楼思德很快就知道了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