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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御书屋 > 龙国男子训诫图鉴 > 吊起来骑三角刑架,仆役相互监督打分憋尿,后X吊锤子击鼓(2/2)

吊起来骑三角刑架,仆役相互监督打分憋尿,后X吊锤子击鼓(2/2)

江斐璟跟男人呆的越久就越不相信男人的鬼话,在她看来男人就是天,就需要被女人狠狠责罚,消耗掉所有力才好。不信你看这个接受吊刑的臣使,他现在是球才不说话,只是呜呜叫着,若是不,他现在又要跑去向江斐璟说他好痛好痛,不想受这个刑。这个三角形木块是特制的,前面有一个蜡烛般长的三棱形刺,可以从,后面弯起正好可以怼到后,没打磨过,上面特地带着尖利的边。

“不过,我听说那柳郎死活不接客,那爸爸好说歹说就是犟着,说是心上有个情娘要来取他,真是可笑,烟地的男竟也想着这个,能到这地方玩的女有几个好东西。”

江斐璟就隔着铁栏看他们,凡是来受训诫的臣使,无论是学习还是每月一罚,抑或是犯府规而受罚,都要褪去自己平日穿的罗衣华裙,换上短衫囚服。

江斐璟想男果然都是蠢货,她无聊地拿起一旁的鞭随便挑了几个人打了几下,换来几声或呜咽或媚的,然后顺手把鞭一个正撅着的臣使两之间,叫他用大夹住今天一天不许掉下,不这个臣使已经被憋的两直发抖,几乎要趴跪不住了,她也不回的上了楼。

三楼是臣使们受罚的地方,倒底有合法名分的男,他们的受罚的械也就越多越细。反正也是无事,江斐璟就顺便在这走了一圈。这边的屋布置的非但不如下面,还很是冰冷简陋,地上都是光秃秃的泥地,墙角堆着些稻草,由铁栏杆分隔大小共三十个房间。看上去可不像寻常人家的训礼阁,若说是牢狱,恐怕有不少人相信。

“哟,听说打得可惨了,那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下地冒血,也不知脸伤到没,还能接客不,破了恐怕价就低下来了,就是给千人骑万人夹的贱。”

江斐璟看柳郎在鼓上舒展自己的,他窈窕,舞姿曼妙,薄纱翩飞,仿佛是天上给玉帝舞的仙男下凡来到她的面前。柳郎的两之间似乎悬于一,是一个长形、类似于小锤什,随着柳郎有时弯腰曲的舞蹈动作敲击鼓面,这声音又与柳郎脚掌击鼓面和上铃铛的响声合的正好,奏成一曲赏目悦耳的歌舞。

难得到的男人都是最好的,更遑提是一个在议论中心的男人,他有贞洁,刚烈、貌和善舞提了他的价,这时一个能得到他的女人不但能现财力地位,还能获得所有女人羡艳她的桃。柳郎早已不再是一个人,他成了一个女人现自己能力的符号。

柳郎可不像鹤轩那样脾气好肚量大不还嘴,开什么玩笑,从青楼那男人堆里来还混到了牌,哪个没心机不会勾心斗角算计人,不会报复别人的男人早就被别的男人欺负死了。

囚服的下是一条极短的小裙,只能堪堪遮住,动作稍微大,下面的看的一清二楚。

囚服是特制的,异常的单薄,分为上下两件。上的衣袖只能堪堪遮住肩,衣摆刚遮住房,忽略上面的囚字,像是一件极短的抹。而且这抹用的布料还极少,把臣使们的房勒地的,臣使们房几乎都接受过药大,这样世玩起来舒服。穿在这样的衣服里,大的弧度全都勾了来,几乎要把衣服撑破。

接受吊刑的男只能勉用足尖粘地,这么一方面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利用男重惩戒,一面是为了消耗他们的力,增减心理压力,最后一方面也是抓住他们以为自己足尖粘地就会减轻痛苦的心理,促使他们想要不断伸往下够地,实则却让木料在内陷得更

因此若是江斐璟不在只有他和艳虏二人,他就一句一句把艳虏怼得气得脚,好几次都差动手跟他架。而柳郎分寸又卡的正好,他会在艳虏快动手时把府规扔来威慑。柳郎倒是不怕打架,只是懒得打,艳虏指甲长万一把他脸抓伤了就得不偿失了。他的目的只是求,要江斐璟看见他委屈求全,要他的女人疼他。至于艳虏不过是他求的工罢了。

于是江斐璟第二天从床上醒来就命自己的侍女取自己腰牌把柳郎接了来,请名医来医治,各名贵药材不要钱似的往柳郎房中砸,谁听了不夸赞一声江世义重。

江斐璟上楼时回想了一下,毕竟那两又白又圆实在夺目,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上前伸手。那个小锤似的什似乎并不是坠在柳郎的两条大,而是在他的后了一个把。她大概能想象到这是一个前尖后,后面非常圆钝,若非如此这么大的舞蹈动作恐怕也卡不住。

受罚臣使的双手被绑住,用铁链吊在刑架上,教导公公会把臣使慢慢往下放,直到把他全的重量都压在他与木料的接——在下放之前,公公会用一把他的固定直,并且在下方在一半时,手动把三棱形木刺与对准,这样臣使才能有最尖锐难耐的痛;而后也会有带边棱形专门对准,并且公公们会保证他们的重压在上面,木料陷在里,不怎么扭动只会更痛和陷,绝无摆脱的可能。

自此柳郎便对江斐璟死心踏地,视其为自己的再生母父,江斐璟无论要他什么即使是在上像最下等的伎一样穿满环系满铃铛也甘之如饴。而柳郎也是幸运,或是说自己争气,没伤着脸,上那些看着很惨的伤痕在愈合后只留下了极淡的痕迹,非但不影响观,而且他还能偶尔用这些伤痕引起世怜惜,要世留宿在他的房中。

“那爸爸当然舍不得打这摇钱树,听说是那爸爸收了钱不好推拒,就下药把他和富商关在一间屋里,他可劲挣扎,还骂商人。你说哪有女人受得了这气?被一个伎男推拒。那商人又没读过多少书,不懂得怜香惜玉,就给打了。”

为此,虏使里脾气最刻薄,近年来也最受的艳虏看他可不了,没少嘲讽他就是个装腔作势的烂货,在青楼里早不知被多少女人玩过了,遇到了世就装起烈夫来了。

真是浪,江斐璟忍不住摇摇,她都能看见衣料之下臣使们环的廓,而且那些男人一看见她就控制不住的呼急促,微张红,满脸地朝她张开双。虽然此时他们大数人双都被束缚住了,但凭那个只是接受吊刑,两张开跨坐在三角形木块的臣使表现来看,都只是一群货。

江斐璟那时已经在席间喝的半醉,妖娆的少男一个趴在她耳后风,一个攀着她的胳膊要喂她酒,等待会酒席散了她们就要一起去房中歇息。她一抬就看见男孩前那一片清凉的雪白,被酒麻痹了大脑也似乎清醒了些,她好像想起柳郎是谁了。

彻,可是很快就听说在她走后柳郎茶饭不思、人日渐消瘦,甚至都不如何接客的事了,纨绔姊妹把这事当作取乐的笑谈,嘲那个价一百两黄金去买柳郎初夜的富商:“商人到底是商人,除了臭钱多了些,连下三的伎男都看不上她。”“可别这么说人家柳郎,好歹也是个清倌呢,说是不卖。”“那是给的钱不够多,多给些钱呐连牌都洗净送你床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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