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元安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毕竟是飞其他省喝酒,不是在本省喝酒,这被拒绝很正常,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去别的省的理由是为了喝一次酒,还不是一个因生产酒出名的地方。
“你们四个人去喝酒,到时候怎么安排,睡在哪里,如果都醉了,出了事情怎么办?”元温州提着质疑,“在外省,这边配套的人不能及时赶过去,又不能带着一堆人过去。”
“嗯,度数不高的,果酒,果酒的。”元安坼解释着,“就在那边玩一天,然后去看一下秦柏,把元晨怡之后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后就回家的。”
“果酒吗?果酒直接邮递回家也行啊。”易云说着一个提议,“又不是非要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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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他的事情。”元安坼不自觉的舔了舔唇,突然感觉自己好卑微,一个三十多的人了,成熟的男人了,出远门还得跟家里讲。
“你还得准备一次性的用品,你的身体忘了吗?”元温州说着另一个方向拒绝的原因,“你怎么突然就想过去喝酒了呢?”
“给他锻炼酒量,元崧说好喝,说那边吃的不错。我开车过去行吗?晚上在车里睡。”元安坼只能换个说法,“开车时间就久了啊,我得周五早上开始出发了。”
“开车……”元温州沉默下来,“我记得你不是要调跑车吗?开着跑车过去吧,晚上在跑车上睡觉,把相应的带好,到时候再开车回来。”
“啊,行。”跑车就两个位置啊,这休息能休息好吗?但好歹是同意了,能过去就好了。元安坼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叔叔,跑车能休息好吗?”秦昀槿只感觉蛋疼的慌,睡跑车上面,这真的可以吗?他小声的询问着元安坼。
“能吧。”元安坼不确定的回答着,“挺挺,到时候去了你的秘密基地看看,然后就回家了,周六晚上我们往回赶,周末回来把事情安排了,下午我们就能自由支配了。”
“好。”秦昀槿点了点头说着。
“吃饭吧,吃完饭上去休息。”易云招呼着两人过去吃饭。今天才周二,还有两天的时间呢。
元崧睡的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碰自己,嘟囔着:“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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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明显不对劲的声音,元崧直接被吓得一激灵,那个狗东西?!
他急忙睁开眼睛,就看到黎源俯身眼神放肆的打量着他的身体,低头一看,身上的被子没了,就连黎源给他穿上的睡衣也不见了。
他急忙后退,惊恐的看着他。
“学长躲什么,不是学长主动找过来的吗?”黎源幽幽的说着,眉眼间满是主人看宠物的那种戏谑,“学长主动远离他的言灵范围区,我不就能见学长了吗?”
这个他,只是他哥吗?
元崧越想越心惊,那,那就是说,不是这东西主动藏起来的,而是因为当初办公室他哥的那一句话?
“学长后面都是精液啊,怎么能这么色情呢?”黎源伸手抓住元崧的脚腕,强行抓着他往自己这边来。
“滚开!”元崧急忙挣脱他的手,整个人踉跄的从床上摔在地上,他不住的往后退着。
黎源如同看一个怎么逃也逃不掉的小老鼠一样,眼里满是恶意嘲弄,元崧搞不明白这个黎源对自己拥有这么大的恶意,他们又不曾结过仇。
阳台的门开着一条缝透着风,元崧感觉到身后的风,急忙转身钻进阳台,黎源看着他去的位置,眼神一冷,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急忙追过去,抓着元崧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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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元崧疼的眼泪都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