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逗你了。”
可能是玩够了,他把啤酒大大方方送到我跟前,表示不会在耍我的意思。
我觉得我现在真的没有以前那两下子了,我突然意识到他分明是故意再耍我的,这不是暗示,而是明示,很明显,他觉得我会或者应该有些别的要求,对这些举动理论上来讲是应该有进一步反应的。
领悟的有点晚,但是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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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他的裤腿,瞪着眼睛,用真诚的眼神看着他。
“我不喝这个,我要...要你喝过的!”
“我喝过的?我都喝肚里了怎么给你?你要我的尿啊?哈哈。”
说真的,那一刻我真的心动了,但是不行,一点点还可以,太多了我会抗拒,而且时机明显并不成熟。
“滚蛋,谁要喝你尿,我的意思是你喝嘴里然后吐我杯子里,奴才不都是吃主人剩下的,喝主人吃过的么?”
“卧槽,你还真要啊,我吐给你啊,我看你不喝的。”
他拿起厅啤喝了一口然后吐在了我的杯子里递给我。
“才这么点,猫尿似的,弟弟可是海量。”
他也没犹豫,又喝了几口吐在杯子里,直到快满杯,我接过杯子就趴在地上直接一饮而尽,没什么味道,但也不是纯粹的啤酒味,我喝酒这么多年还是能品出其中味道的,就像那次喝外卖小哥袜子里的啤酒那样,只要能喝出不一样的啤酒味,那就是带了对方的味道。
“牛逼!”他对着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我得意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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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挺美的?也不嫌埋汰。”
“也就是你,我知道闯爷不埋汰。”
“哈哈,行啊,会说点话,那,给你,自己喝吧,可别让我吐了,太麻烦了。”
我知道该适可而止了,没有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主动开始和他聊天,此时的状态我很难不起性,沉寂已久的那颗骚动的心渐渐活络了起来,我感觉久违的状态又回来了。
我不轻不重地拍他的马屁,时而扮演一个理智高冷的白领,时而扮演一个低三下四的仆人,双管齐下,刚柔并济,不只是他开始神魂颠倒,连我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比如现在,闯爷的脚已经踩在我的脖颈处了,我低三下四的时候他的脚自然而且放松,因为卑贱的我就应该被他那般踩在脚下。
我骄傲的时候闯爷的那只脚更是不安分,你在爷面前扮什么高冷,甚至还会主动碾压几下以作警告。
我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插科打诨实则默默享受这一切,这一刻,我不就是闯爷的小奴仆么,他在上面喝酒,也奖赏他的小奴仆在他脚边一边伺候一边吃饭陪他喝酒,他的脚自然地踩着我,仿佛我就是他的脚垫或者脚凳,说错话或者让他不满意的时候他也会随时随地加大脚上的力度惩罚我或者警告我。
我感受得到他脚心的温度,有点湿热,他有些汗脚,我想那些脚汗此时想必已经沾在我的脖颈上了。
他终于拿下了脚,放在我的面前,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他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喝酒,他的脚离我的鼻子很近,我清楚地闻到前面散发出来的味道,我有些醉了,他也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