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能存下凡记录，怕他们忘记嘛。万一被冤枉还得上到尊首手中理。”

祝余山上的标记很好找，标记的次仙生怕他们找不着，标记的是又大又亮。

目送怀司背影，慎容开了篱笆门站到茅草屋门。里面装饰跟屋外形一致，走的是极简风。一张瞧着摇摇坠的木船，一方桌一木凳，墙上挂了件蓑衣，再无其他。

“分开还是一起。”慎容问。

慎容啧，立好自个的像，跟怀司到观后门。

慎容语。

“真不懂享受。”慎容手指，而后离开茅草屋去追怀司。

“那咋办。”慎容奓煞着胳膊，两手摊开，“烧都烧了。”

“结婚证啊。收好咯，丢再补办很麻烦的。”文天捡回本放回慎容那只袋中。

“那你去说吧。”怀司敷衍，“跟文天说自己刚把结婚证烧了。”

“喂，凭什么你先选。”慎容退来看看挨的屋，除了位置不同，比不个好坏来。

约摸半小时，他们隐城内，站在繁华商场的泉池旁边。

俄顷，两人一前一后到官人间。

“外面。”怀司淡淡回答。

“哦！还有，下去时别让人看见。现在宣传的是‘相信科学，反对迷信’哈。”

怀司收势，眄视了他，又往观外去。

怀司默默低下颅，右手指抵在额，无语又无奈问：“为何会有这个？”

慎容起了一层疙瘩，搓搓手臂：“都脱离书了，设定什么时候失效。”

“对了！”文天挥手喊，“下去记得走官，其他地方不可私自下人间，发现得记罚！”

不书中还是其他地方，只要现世人们对有形象的纸片人念想足够，纸片人也能变成实来到现世。他们脱离主创控制，一步拥有自己的思维。有的会继续照主创给他们的设定行事，而有些拥有自我意识后，第一件事便是推开自己原不想接受却因主创编写而不得不屈服的设定。

“我左你右。”在慎容抱怨这嫌那时，怀司选好屋，先为自己塑好像，径直到后门。

容清观后面有小半扇空地，底下是条涓涓小溪，周围是爬满青苔的树。这里比观前面清冷些，望尽是绿，时不时有鸟啼声传来。

“程已经结束。以后有事用木牌联系或是来学灵殿找我们。”文昌单手抱卷轴，一手拉着文天的后衣领往回走。

怀司：“既脱不开‘恩仙侣，心有灵犀’这个设定，唯有一起。”

文昌面无表情，“不用你说，他们自然知。”

怀司目视前方：“不知。”

“烧完了。”慎容呲个牙，“烧掉跟丢掉不一样。”

转了一圈，慎容又：“两屋用来摆神像，我睡哪？”

双方陷沉默。

学灵殿外只剩怀司和慎容面面相觑。他们本打算就此分扬镳，来天前甚至激怒对方，险些动手，现下冷静不少，加上结婚证一事，叫他们好不尴尬。

“环境不错。”这是慎容下来后的第一句称赞。

“祝余山灵气充沛，是块宝地。”说完，怀司双手诀，念咒语，下一刻一间带篱笆的茅草屋凭空现。

如火化成的，的慎容急忙松开。本上结婚证三个字朝下掉到地上。他心有余悸。“这是什么？”

“啊？”慎容看看地面，连片烧剩下的烟灰都不存在。

“没听文天说的么？丢了还是得补办。”结果怀司刚说完，慎容手中的结婚证已化为灰烬。

慎容眯起，“用过我那的人只有你，大不大你心里没数？”语毕，气氛变得微妙。

“真是结婚证？”慎容两指住袋一角，掏结婚证嫌弃，“烧掉行不行。”说完，跃跃试。

“诶呀，没什么好看的。”慎容率先开，甩动手腕，像是在驱赶耳边烦人的虫。“回了，回了。”

慎容瞧不上跟观一样寒酸的茅草屋，撇嘴：“要变也不变好的。”

慎容手叉腰上，偏过不耐烦喊：“又去哪？”

怀司一神睨了过去，对慎容的动漫人形立牌的影评价：“真小呢。”

“过几天再来问文天。”怀司继续往官走。天官有固定位置，无需再找人问路。

怀司宛如在看一个智障，“烧掉一方的结婚证有什么用。得要双方一起办离婚才生效。”

文天贴心的替僵直的慎容拉上袋，拍了拍袋，笑哈哈：“毕竟你们是仙侣，脆一起办了，对了……”文天絮絮叨叨，反反复复叮嘱，“你们共用一座观，在祝余山山腰，有次仙已在那好标记。”

慎容：“我们现在就在学灵殿外，嘛等几天。”

“未免太小了。”刚着地，慎容便张抱怨，要想他在书中的观可是比这大百倍，这座观在他中不仅小，还透着寒酸劲。

过了几条街，怀司和慎容随人来到一商业街。经过某橱窗时，慎容随意撇了，叫住怀司，“是我们的画像。”霎时笑来，“哈哈哈，什么鬼，他们给你画的什么表情。你摆给我看看。”光说还不够，慎容细细端详后嗤笑，“好娘。”

怀司和慎容是一例，他们在书中从相遇那刻起产生数不清的矛盾，却在创主洋洋洒洒几篇章节编写下，他们日久生情，相辅相成最终在众仙祝贺中结为仙侣。

怀司无奈摇，边：“这是人间规定，自古以来便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