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上的毛毯从肩头滑落,衣领的扣子又松开了两颗,领口耷拉在胸前。
周温延调高空调,系上安全带:“今天出去吃?”
时溢低头穿上鞋,倾身绕过椅背,把脸埋在周温延颈窝,深深地吸了口气,熟悉的消毒水和雪松融合的气味,算不得好闻,但只要是在周温延身上的,那一切都无所谓了。
两个人默契的都不说话,时溢醒了会儿神,下巴垫在周温延肩上,看见他正在找餐厅,“想喝排骨汤,你做的。”
“好。”周温延轻声笑了笑,把副驾驶上的平板拿给时溢。
时溢坐回后排,抱着平板有一搭没一搭的玩游戏。
驶过缓冲带,这个时间地下停车场没什么人进出,住在这的住户大多家里都不只一辆车,所以是一户一区的设计,周温延的车库在离主干道比较近的西区。
“唰。”周温延解开安全带,“走吧,回家。”
“嗯…”时溢哼了一声,慢吞吞的把平板放在一边,等他刚把毯子揭开的时候,周温延已经拉开他旁边的车门,时溢光着腿盘坐在座椅上,无辜的望着周温延。
周温延:“……”老婆睡觉不爱穿裤子怎么办?答:帮他穿。
时溢很自然的往旁边挪了挪,面无表情的说:“我好像压到了。”
周温延果真在他刚刚坐的地方看见那条黑色裤子,他颇为无奈的拿到手上,顺便上车把门关上。
空间一下密闭狭窄起来,时溢懒洋洋的枕在靠垫上,双腿极其娴熟的搭在周温延腿上。
周温延四下看看,弯腰捡起一只袜子。
时溢眯缝着双眼,一脸闲适的活像只偷腥的猫,周温延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袜子轻轻卷起来,耐心的套住时溢的脚尖,一只手扶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将黑袜一点一点拉上去。
手上若隐若现的青筋与白皙的脚背让气氛变得有些焦灼。
周温延神态如常,将另一只脚的袜子也一并穿好,他本来生的就格外不近人情,只是在时溢面前有例外。他抬起时溢的膝盖,弯下腰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膝盖。
时溢微微起身,脚心好似不经意的踩在周温延的裤腰下。
周温延不解的望向时溢,握住他脚踝的手暗暗收紧。
“腿冷,帮我穿裤子。”他同意疑惑的看着周温延,眼底的戏谑都快藏匿不住了,他勾起唇角,故意软着嗓子说,刚刚一直在睡觉,赶上嗓子干涩,尾音都带着钩子。
周温延宽大温热的掌心按在他大腿上,再挪一寸便是腿根,两人在既定的安全范围内试探彼此,从中作乐。
时溢脚趾微微蜷缩,不甘示弱的屈膝。
周温延下意识闷哼出声,眸色微沉。
时溢直勾勾地看着他,唇角荡起,拖长了尾音,“周主任,好冷。”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微微上挑,带着说不来的轻佻,水葱白的脚趾意味深长的蹭压过已有抬头趋势的裆部。周温延想起肖博逸的性吸引理论,冷笑一声。时溢美得让人没有性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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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溢闻声微怔,疑惑的样子落入周温延眼里,比他主动挑逗的时候更有意思。时溢眸光颤动,盯着周温延:“怎么了?”
周温延抓住他使坏的脚,顺势放在自己肩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徒然拉近,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彼此交织。这个姿势让时溢调松的腰封霎时卡住腰腹,像一滴滚烫的火漆蜡,不容抗拒的将他封口。“你…”时溢下意识伸手去推周温延,却发现自己这样根本使不上力。
“是这样的吗?”周温延装作看不懂他的表情,求知般发问,时溢被这徒然的禁锢感惹乱呼吸,心跳声震耳欲聋,他的眉头轻轻蹙起,“什么?”
“你看上去很想让我这样玩你。”周温延将自己的答案放在时溢面前,等着他批改。周温延不靠近也不后退,抬手托在时溢脑后,好叫他舒服一些,算不上柔韧的腰封像一段傲气十足的骨骼,可他的主人没它想象的有骨气,时溢干笑了两声,“周主任好聪明哦,那你再猜猜我还想怎么被你玩。”他仰头在周温延耳侧吹了口气,脸上因别扭姿势生出可疑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