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好啦!阿年,有空我们会去看看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程思年笑了笑,他也回拍了锺毓秀的肩头,目光定在锺毓秀和杜襄脸上,「你和杜襄可要好好的啊,希望不久就能接到你们的喜讯。」
杜襄朝程思年点点头。
「阿年,有什麽困难记得知会我。」魏金戈一来讲义气,二来是他之後驻紮的地方也在边塞,离程思年近些。
「谢谢。」程思年笑了笑点点头,「你们好好保重,锦瑟……锦瑟她就拜托你们照应,过些日子也帮她寻着好人家吧。」
三人一听都是重重叹息,这家伙到底是要和穆锦瑟断的多乾净?
「好,如你所愿,会替她找到如意郎君,让她风光出嫁。」锺毓秀没好气地说,这一说就被杜襄的手肘撞了下肚子,「噢!」
程思年见状,微微一笑,「我挺希望是阿秀说的那样。」
除非是个盲子,不然人人都看得出来程思年根本就很在意,「程三,是人都看得出来你难过……算了,你到了边塞别忘了给我们捎封信报报平安。」
杜襄不是没想过两人可以信笺联络,可程思年说,十年太久,他不愿穆锦瑟耗费年华等他。
「好,时候也差不多,我得走了。」程思年准备了一下要上马车,回身望向身後,一半不舍一半眷恋,他到底是希望她来的,可她终究不会来。
他回过身上了马车再也没有回头。
官差们驾着马车就走,他们都以为穆锦瑟会忽然冲出来,可自始自终穆锦瑟没有出现过,只有声声凄凉的笛声从远方传来,如泣如诉,余音嫋嫋,恰似诉说:君不见,一路平安,无恙安好。
情深奈何缘浅,一切都是造化弄人,难得一对才子佳人。
***
程思年乘坐着马车来到驿站休息,官差们轮流去解手,程思年也下了马车喝杯茶,官差趁机搭着他的肩,「哎,小哥,你就犯了什麽罪被贬到边塞?」
程思年沉默着没有回答,官差耸耸肩也不再多问。
对外,皇帝表现出一副重用他,可程思年清楚,他是皇帝手下的一枚棋,皇帝知他是被陷害却还是将他贬至边塞,只因皇帝是藉由这机会放松对方的戒备再将其一网打尽。伴君如伴虎,他这一刻表现对你好,下一刻就取了你的X命,只因全国百姓都是皇帝的,他要怎麽摆弄是他的决定。
官场的g心斗角、尔虞我诈,让他的心累了乏了无力了,他不够狠戾不够无情,在官场上的处处留情都是致命一伤,也罢!离开是非之地也是好的。
程思年从怀里取出一本《茶花眷》诗集,是穆锦瑟的作品也经他一手修订:
……
茶花一现,我犹怜,
怒开一春,见君心。──《见君心》
程思年再见此诗似乎才幡然醒悟,这所有心思全然是穆锦瑟多年来的思慕。
《茶花眷》诗集被春风吹得翻飞,落到其中一篇……
三月春,繁花开,唯有江西茶花胭脂红,
青石桥,水中央,唯有月下琴瑟诉东窗,
……
妾思忆,难就寝,唯有翩翩三郎入梦里。──《入梦˙烛夜》
锦瑟,我的姑娘,你忘了我最好,我记得你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