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定不重蹈覆辙。
杨书言露出回忆的悲伤,轻轻抚摸杨莫霖的脸庞,“你真是长大了,一个人想了这么多。”
杨莫霖轻笑,“哥哥,我上一世也活了几十年,被你说得好像我还未成年。不仅是我长大了,这里,也胀大了。”
他覆住哥哥的手,笼盖在自己的性器上,阴茎勃起,坚挺吓人,炽热烫手,手心的温热与性器的滚烫,两种不同的热交握在一处。杨书言悄悄红了耳朵,被弟弟身上成年男人的气魄压了一头,心中的雏菊野蛮生长,开出漫山遍野的妄念。
“莫莫……”
“……”杨莫霖刮哥哥的鼻子,“怎么叫我小名啊?那都多小时候叫的了,你还记得呢。”
万物更迭,时光变迁,唯有心能穿越时空的桎梏。
两人在沙发上抱作一团。
“有套吗?”
“我去拿。”
半分钟后回来,杨莫霖把套拆了,“没找到润滑,好像放租的房子里没带过来。你忍忍,套里有一点油。”
安全套里的油是有限的,杨书言想拒绝来着,小泰迪疯狂往身上蹭,“好吧好吧,别撒娇了。”
杨莫霖一点没不好意思,只有能达成目的的手段,都是好手段。
手指浇上了满满的油脂,拓开紧闭的娇嫩处,干燥好几天的地方,又变得生涩,杨莫霖右手努力中,左手也没闲着,把哥哥的校服卷起来,“叼着。”
杨书言疑惑但顺从地咬住卷起的衣摆,懵懂乖巧的样子令人忍不住欺负。
杨莫霖笑着亲了他一口,然后含住他的乳头,颜色微深的乳头平素里在校服内被衣服摩擦,今天遭唇齿摩擦,乳晕仿佛敏感激起的微波。
敏感的幼嫩尖蕊被唇舌舔舐,杨书言忍不住发出两声叮咛,如啼哭般微弱,刚一发声,就被自己压制住了。
美妙的玄音悦耳,杨莫霖加倍欺负,上下其手,含住叼啃,手也愈发往内里揉弄,动作不免有两分粗暴急切,惹得哥哥嘶声。
“哥哥喜欢过别人吗?”
杨书言因为忍耐,眼眶微微发红,“没……有。”
杨莫霖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心中欢喜万分,抱着人起来转了个圈,引得哥哥惊呼。开心地把人放下,热切地粘着哥哥,两人的身体挤在一处,勃起的器官也互相亲昵。
坐下的时候,穴肉把手指吃得更深。
“哈啊……”
这可是天之骄子、一轮明月,即使他堕落,也有的是人惋惜,现在却成了杨莫霖怀里的月亮。他把月亮揽入怀中,戏弄,亵渎,杨莫霖握住两人的阴茎,一起在欲望中迅速抽动。皮肤之间唯有汗液可以润滑,滴滴汗水变得粘腻,龟头的清液从顶端滑下,粘在手心,分不清楚是谁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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汁液作润滑的机油,两座互相较量的“机器”鸡器轰隆作响,雷霆在组织液中响彻,刺激在神经中电闪雷鸣,背德在感官中拉扯血管。
“哥,你好性感。”杨莫霖枕着哥哥的胸膛,湿哒哒的头发已经浸湿了干净的新换校服,在湛蓝的衣服上留下一块晦暗不明的深色,仿若暗色,将其拉入污水之中。
杨书言闻言,打量弟弟赤裸的胸膛。挺拔宽阔的脊梁,干练的肌肉,优越的头骨,剑眉星目本是阳光开朗,可眉眼中丝丝邪气这盖住了青涩,反而令人不可捉摸,也显得性张力十足,“嗯哼……你也很性感。”
杨莫霖歪了歪头,笑意冉冉,“哥,我是不是你的性启蒙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