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多么狼狈。
在得知哥哥喜欢自己时,没有一丝犹豫,就选择了哥哥。
那些不得而知的细节,他也选择了相信。
可是他也怕。
“杨莫霖,世界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杨书言闷哼,因为一根手指沾着唾沫塞进了他的后穴,旁边即是墙壁,他只好把手撑在墙壁上。弟弟几乎完全挤压着他的呼吸。
信任两个字,是只能用余生书写的。此消彼长,杨莫霖的害怕,削减了杨书言的害怕。一头猛兽看似吓人,却畏惧着人类的背叛,他的亲昵代表着臣服,杨书言感受到了其脆弱的部分,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开自己,容纳杨莫霖的脆弱。
唾液很快干涸,但身体已经被打开,两根手指还过于勉强。杨莫霖的呼吸已经说明着他要进入。
杨书言一声叹息,尽可能放松,被进入的一瞬间还是疼得冒出冷汗,在他手臂上抓出三道白痕。
“哥……我是你的,吃掉我吧……”
杨莫霖提着哥哥的盆骨,承受着全部的重量,也让性器进入得非常深入,站立后入的体位,看不见交媾的脸,他的额头在哥哥的后背和颈侧摩挲,啪啪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大厅里面回响,听得人面红耳赤,发情的猫都要避之不及。
“啊……啊……好深——”
杨书言被肏得迷糊,脱得一干二净,在吃饭的餐厅,跟亲弟弟一起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做爱,简直脱去了人的外衣,他一会儿在理性中羞耻得发红,一会儿在欲望中被折磨得又痛又爽。
“哥,我被你吃进去了。你真紧。”杨莫霖被绞得发麻,啃着杨书言的肩膀、脊背,将那白皙的肌肤亲得粉红一片,不小心吸吮久了还留下一个深点的印子,仿佛哥哥被他打上占有的标签。
杨书言要么浮空,只能踮着脚,任由身后莽撞的动作,把骨架冲得七零八碎的。要么就是趴俯在墙面上,胸膛与雪白的墙面接触,私密的性器与冰凉的半面瓷接触,“慢、慢一点……呃啊!”
又是一个深顶,杨书言腿上发虚,软软地跪倒在地上,落地之前被人接住,“没力气了?”
“还不是你非得挑战高难度。”
杨莫霖抱着宝贝哥哥,坐上椅子,让哥哥坐上自己的换档杆,拥抱着哥哥的感觉很好,一具温暖的身躯在怀里,可以忘掉很多凡尘里的琐事。
“你的身子有点凉,我替你暖暖。”杨莫霖搂住哥哥的腰,不仅交合处黏在一起,两人的上半身也是紧紧贴合,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仿佛残缺的拼图找到了刚好嵌合的另一个拼图。
坐在椅子上,刚好可以平放着脚,但杨书言坐在杨莫霖的大腿上,后穴含着那竖立的肉棒,便多了高低落差,脚又不可避免地靠着踮起才能落地。紧绷的小腿带动大腿肌肉,结实紧绷的大腿,拉扯着盆腔,肠道推拒又夹紧,将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
“啊~”杨书言靠在他肩头发出一声忍受不住的粗叹,指尖也扣入杨莫霖背部的肌肉之中,腰被不断地颠起来,深深地刺入腔体。柔软的腔体,被硬实的阴茎弄出一滩乱溅的肠液,滴落在杨莫霖腿上、红色的破睡裤上、实木椅子上。
纷纷扰扰的问题都变成一个个飘远的泡泡,眼前只有蓝天白云,越来越多云朵覆盖在眼前,杨书言经受不住地痉挛,死死绞着体内的孽根,两人的罪刺激着精索打开通道,腹部不受控制地收紧,本能地探索更加美妙的高潮体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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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莫……”
杨莫霖感受到了呼喊中隐含的催促之意,两手搂住哥哥的腰,发狠了上下突刺,激烈的交媾让水花喷出,哥哥动情的表情令人着迷,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杨书言微张的红唇,若隐若现的小舌。下身的刺激,动情的喘息,加上视觉的刺激,杨莫霖也有了射精的冲动。
没戴套应该拔出来射的,但是……
“哥,我要插在你里面弄出来。”
难堪的话语令杨书言羞愤,淡淡的屈辱感却给即将高潮的躯体带来了最终的刺激。杨书言惊叫一声,附在杨莫霖身上僵住,肌肉一颤一颤地抖动,喉头如小动物一般发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呜咽。
多么美味的呜咽声,杨莫霖咀嚼着哥哥的高潮之音,痛快地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喘息之后是无尽的回味,杨书言懒洋洋地趴在杨莫霖的怀中,身子没劲,脑子进入贤者时间。
“你的顾虑,我明白。爸妈是一个坏例子,爱情、婚姻、家庭没有给你安全感,你想相信我,又怕我离开你。莫莫,重生能做到事情有很多,绝不只是谈情说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