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洗漱时越想屠苏居然给伊凛的药比给自己的高级,他越是不爽,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附和道:“就是就是,枉你还在为面前替他说好话,结果好心喂了狗。”
“……难道他没我想象中那么爱我了?为什么呀?”想想就觉得伤心,伊凛扁扁嘴坐到浴缸边缘,红着眼圈嘟囔:“那怎么办啊?万一他以后都不给我药了,多麻烦啊?”
所以,你最担心的并不是他不爱你了,而是没了春药的供应渠道,以后没办法再去霍霍别人了吧?
被伊凛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搞得有点无语,但为了给自己出口气,元汲还是主动给他出主意:“要不,你去讨好讨好他?免得他以后一不高兴又拿今天的事来说,多丢脸啊!就算你脸皮厚,不觉得有什么,可要是传到郭管家耳朵里,你又有得受了。”
“好像是这样哎……”一向信任元汲,听连他都有这样的担心,伊凛顿时感到后怕,也认为收买屠苏,堵住他的嘴是当下最重要的事,赶忙问道:“那要怎么讨好他啊?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啊?”
“你还真的是一点脑子都不肯动啊,懒死你算了!”半真半假抱怨了一句,释出一点魂力以防止接下来的话被屠苏听到,元汲凑到伊凛耳边,低声道:“其实很简单,让他也尝尝春药的滋味,你再给他点好处,他肯定不好意思再提这事了。”
“真的……是这样吗?”
看伊凛居然有点迟疑,元汲很意外的挑了挑眉,再接再厉哄骗道:“当然了!你想想,给他灌了药,你也能爽一把,两全其美啊!”
“对哦!我也好久没跟他做过了哎!”一听自己居然还有便宜可占,伊凛双眼顿时一亮,兴致勃勃的拉着元汲商议起来:“可那药是他做的,说不定瞒不过他哎,我要怎么骗他把药吃下去呢?”
“你含嘴里强吻他不就好了?你堵了他的嘴,他又没办法吐出来!笨死了!”
被元汲骂一阵,教育一阵,总算是商量好了对策,伊凛走出浴室的时候格外的紧张,连走路的姿势都有点顺拐。但看到屠苏独自坐在窗前,一抹月光照到脸上,将他眼底那颗泪痣照得有种禁欲的美感,他又忍不住兴奋得浑身发抖,拿着元汲递来的加料水杯快步走过去,十分讨好的说道:“师父,你骂我们骂得口渴了吧?请喝水。”
一看伊凛那闪躲的眼神就知道有鬼,屠苏淡淡瞥过他手里的水杯,“不渴,不喝。”
“哎,怎么能不渴呢?我听你骂我都听得耳朵渴了,啊不是,是口渴了……那,我先喝啦?”回头看看斜倚在不远处的元汲,受到他目光的鼓励,再考虑到自己的性福问题,伊凛恶向胆边生,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一屁股坐到屠苏腿上,不由分说紧紧吻住淡樱色的薄唇。
“你!唔……”没料到伊凛居然没脸没皮,屠苏刚想呵斥,一张嘴便被灌进了一大口水。被迫咽下之后才发觉那水味道不对,他眉心一拧,怒喝道:“你竟敢拿放了药的水灌我!伊凛,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才不是呢,凛凛还想长长久久的活着,和师父,和空桑的大家一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看屠苏气得嘴唇发颤,胸口剧烈起伏,伊凛很好心的为他顺气,口里说道:“师父,你要是感觉浑身燥热,肉棒胀痛可一定要告诉我哦,我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呵,你以为我像你一样,随时随地发情吗?起开!”只看了一眼那掩饰不住得意的脸,屠苏便觉气得想要吐血,可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开像赖皮糖一样扒在身上的伊凛。许是因心中恼怒非常而导致气血翻涌,那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要快,他渐渐感到下腹生出阵阵热意,连那一向安分的性器都在不住扭动的臀的磨蹭下有了勃起的迹象。
见屠苏挣扎了一阵后似放弃一般不动了,只用阴沉沉的黑眸冷冷瞪视着自己,伊凛笑眯眯把脸凑上去,贴在微微浮起红晕的清俊面孔上轻蹭,不时用舌尖舔着他的唇角,嗲嗲道:“来嘛,师父,凛凛把屁股给你肏啊。”
“你这个……小淫棍!”咬牙切齿的骂着,却实在耐不住逐渐高涨的欲意,屠苏垂下眼来,半晌吐出一个字:“舔!”
“遵命!”终于等到屠苏服软,伊凛顿时眉开眼笑,从他腿上站起来,乖巧跪坐在他腿间,伸手撩起他样式古朴的长袍。
“你!”怎么都没想到伊凛竟然像个登徒子似的,一把就将长裤连着亵裤一起拉到了脚踝,让整个下身赤条条暴露在外,屠苏气得嘴唇哆嗦,将轮椅扶手捏得格格作响。羞恼至极,他低头恶狠狠瞪去,却见伊凛正吐出红艳的舌尖靠向龟头,不由得难耐抽了口气,仰面靠倒在扶手上,抬起一条手臂挡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