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治疗时,哈利提出了想用麻醉剂。
“就这么不情愿让我给你打针吗?”德拉科手上拿着真正的医用针管,注入药水,对着哈利涂抹了酒精的手臂处扎了下去。
“只是想避免尴尬罢了,反正这也是合乎程序的吧。”
“当然,患者至上。”德拉科回道,在麻醉剂被打入哈利的血管后,看着哈利闭上的双眼,内心窃喜起来。
他把哈利平放在病床上,用摇杆让病床上半部分撑起,使得哈利的上半身靠在床背上,脸直直对着他,而下半身双腿大张放在床的两侧被褪去了内裤。
因为哈利失去了意识,德拉科毫无顾忌地抚摸着哈利的脸庞,虽然天天在外面出警,却依然那么娇艳可爱,德拉科爱不释手地揉了几把哈利的脸颊,亲吻着哈利那传奇的伤疤,然后是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哈利干燥的唇瓣被他咬红了,舔的湿漉漉的,德拉科继续吻上哈利的喉结,含在嘴里舔了几下,哈利就算在麻醉中,也被搞得呢喃了一声。德拉科用手撑开哈利紧闭的嘴唇,拉扯出他的红舌,将自己的舌头与哈利的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他舔弄着哈利的口腔,将自己的口水留在了里面。
德拉科解开哈利的衣服扣子,露出哈利瘦弱的身体,哈利洁白的身躯上有几道伤疤,却不影响美感,红色的樱桃点缀其上,宛如雪中的红梅。德拉科咬着那两朵红梅花,修长的双手揉捏着哈利的肌肤,在腰侧留下两个手印。
被麻醉后的身体敏感度降低了很多,但不妨碍德拉科欣赏哈利的肉体,之前给哈利治疗的时候只能看到他的背部,哈利非常矜持,虽然下半身已经对他彻底放开,上半身却总是遮得严严实实。这下德拉科终于能光明正大地触摸哈利的身体,他把病服从哈利身上扯开,将哈利光滑的背部露出,舔吻着他的背脊与蝴蝶骨,人的后背是最难被发现痕迹的地方,他颇有些肆无忌惮地在上面留下吻痕。
德拉科的中指率先进入了那个需要被他注射精液的穴口,里面的温度不如哈利先前发烧时那样滚烫,但依然很是紧致。德拉科慢慢增加着手指,在穴道里按压,感觉差不多了后抽出手指,抬起了哈利的大腿压至他头的两侧,将自己的下体贴近哈利,他粗壮的阴茎再次进入了哈利的体内。
哈利的肠肉挤压着入侵的异物,反而让入侵者感到舒服,他不顾蜜穴的抗拒把自己全根埋入——蜜穴的抗拒更像是迎接。德拉科治疗的那些病人有男有女,虽然大多数都普普通通,但也不是没有美人或者尤物,有的不介意他身份且性格放纵的人甚至还会配合他。可他偏偏只对哈利一人的肉体感到激动与兴奋,就算哈利只是闭上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德拉科知道身为一名治疗师,这是不应该有的感情,他应该和之前一样把患者的身体都当成一团死肉,医者对他的病患产生“性”意味上的兴趣是大忌,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德拉科一次次地把自己送入哈利体内,水声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传出,让他有种陷入甜腻梦境的感觉,只想让自己融化在里面。
穴肉每一次被他的阴茎侵入,都像在和那巨物接吻一样缠绵,德拉科的龟头亲吻着哈利的最深处,一次次,每一次都急不可耐地碰上去,又依依不舍地离开。终于,他感觉自己达到了高潮,阴茎一抖一抖的就要喷射,这时他鬼使神差地将自己拔了出来,一大股浓精射在了哈利的大腿根部。
这会让得了怪异病毒的人趋之若鹜的良药被浪费在哈利的体外,哈利的穴口还一收一缩着没有从刚刚那激烈的性爱中缓过来。德拉科抚摸着哈利修长的双腿,看着他被精液弄脏的下体,被自己摩擦到嫣红的私处,在心中产生了一个卑鄙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