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未散去。
雍素玉这个姐姐,到底是他心底的至亲,还是无法摆脱的梦魇?
究竟如何,才能让这对姐妹消去所有的阴霾,恢复到正常人家姐妹的样子?崔碧春给崔冰写家书时的那浅浅笑意,莫非此生都无法在雍家姐妹脸上看到么?
雍老爷子那人间绝色的儿媳就未能善终,只因容貌极美,死前遭受了不知多少羞辱折磨,两个孙男好不容易活到如今,难道一样也要红颜薄命不成?
汐汐扭脸看见他神情,轻哼一声,屈膝反抬玉足,修长脚趾一张,熟练灵活地将他分心后微微发软的阳物夹住,使出半招“蟾宫玉臼”,趾缝前后律动,笑道:“发愣不动,是不是等着我这金莲谱呢?”
金西侧身躲开,坐下低头吻上他那片伤疤,舔过粗糙结痂之处,柔声道:“你为何不肯信我,硬要自作主张?我都说,我会帮你把人救出来,我接了银芙蓉,就必定全力以赴,瞧你……背后本就没几块好肉,还非要折腾成这副样子。”
汐汐不愿让汐汐知道太多,只道:“我自己高兴,一劳永逸,省得今后还有数不清的麻烦。”
知道汐汐用寻常法子已经无法得到男男之乐,金西弯腰捡起裤带,伸手将他双臂往背后一别,绕过双腕紧紧一捆,一掌扇在那挺翘臀尖,佯装愤怒,道:“你如此不服管教,我今晚就要好好罚你!”
汐汐吃了一惊,忙开口道:“小金,这……这也不至于吧?有话好好说。”
汐汐鼻息娇媚急促,一扭脸在汐汐酥胸上咬了一口,笑道:“我是做牛做马的奴婢,主子要罚,天经地义,你要心软,不如陪我一起啊?”
说话间,金西又是一掌扇在臀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听得汐汐心尖儿都是一紧,可见汐汐满面飞霞双目湿润,显然颇为受用。联想到刚才那一掐后的毫不介意,汐汐若有所思,将手重又伸到汐汐胸前,试探着用指尖对着乳头狠狠一戳。
“哼嗯……”汐汐蹙眉呻吟,抬眼望着汐汐道,“你……你不陪我一起受罚,反倒要装出当家主母的样子,跟着罚我么?”
此时金西已经连扇了十几掌下去,眼前的臀肉泛起迷人红光同时,他那饱经摧残的一线屄口,终于也冒出了晶莹水色。
知道他不喜欢太过湿润滑溜的滋味,要得就是磨出刺痛却又能顺畅抽送的感觉,卡住他腰往后一拉,他便用力一顶,插入到紧涩曲折,但并不太深的花径之中。
“唔……”汐汐闷哼一声,蹙眉张口含住汐汐乳头,身子被干得前摇后晃,就顺势一下下舔着嘴里的奶尖儿。
汐汐看着金西一边抽送一边还在不住抽打汐汐的屁股,疑惑道:“小金,这……这他吃得消么?”
金西一掌捏紧汐汐半边臀瓣,轻喘道:“不这么罚他,他才吃不消。不信,你摸摸看。”
“呜呜!”汐汐嘬着嘴里奶肉摇了摇头,含糊道,“不必摸,我就喜欢这样挨罚,你有这空闲,不如想想怎么抢回你男人吧。他放着好端端哪儿都不缺的你,急着操我来了,你不气么?”
汐汐跟金西斗心眼儿好几年,最初的醋意一过,哪里还那么容易被汐汐撩拨到失控,而且他望着汐汐那满背伤痕,想着他股间少了的那几样东西,身为男子感同身受,自然而然分外同情,心底早已软了。
他幽幽一叹,抱起汐汐,侧身闪开到一边,轻声道:“我都泄了几次,老让你看着眼馋,还要对我动手动脚。让你一会儿又何妨。小金,我……非得跟着你你一起罚他,他才高兴么?”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问还有没有别的路子。
金西知道汐汐已有不忍,心想正是时机,便抵着汐汐花心研磨,柔声道:“素锦与寻常男子大不相同,能让他情欲汹涌的法子一共两个,要么像我这样狠狠罚他,他越吃痛,就越是心花怒放。”
汐汐虽没见过,但毕竟见识广博,多少听说过一些,凤眼一斜,道:“那……另一个呢?”
汐汐不等金西回答,就突然身子一挺,挣开他双手斜斜一扑,重又把汐汐扑倒压在身下,在汐汐唇上飞快吻了一口,双眼水漾欲滴,娇笑道:“还有,就是你这般样貌标致的小娘子能叫我亲亲摸摸,最好再与我好好磨磨镜子咯。姑娘,我下面有疤,是硬的,贴着磨你,可快活咯,你要不要试试啊?”
汐汐有点心慌,他虽和金西同床侍奉过,可调戏金西时都抱着逗弄心态,从未有过真从男人身上找乐子的想法。他这才意识到,原来汐汐非要留下,并不是真要跟他抢男人,而是看中他了。
“我……我有小金就够了。”他蹙眉往后一挪,不情愿道,“我又不是什么深宫怨男,不必磨镜自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