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对输钱很在意。」
我解释:「不是的,输多少钱不是问题,只是输这种事滋味太不好,尤其输给长辈,要想拼命又难为。」
赵宽宜听着看来,好似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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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间,我们到了停车场。
放妥行李,我开门上车,已先上驾座的赵宽宜却递来一个纸袋。
「给你的。」
我愣了一下,看一眼袋上品牌,是Loewe。不管里头放了什麽,都是不便宜。我勉强一笑。
「什麽意思?」我不去猜,直接问。
看我不接,赵宽宜无不耐,只淡淡答:「上回妈妈的事,说好补给的礼物。」
我一怔,片刻才反应——原来是为了那时。我暗暗松口气,但又惆怅,就伸手拿过来。
「其实你请过吃饭,不用再给我,你知道,我说说而已。」
赵宽宜发动车子,对我讲:「我也说过要补给。」
我无奈何,只有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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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上道路,我拿出袋子里的匣子,打开来看,里面躺着一只深蓝皮革的皮夹。我一笑。
「怎麽想到送我皮夹?」
我现在的皮夹是MONTBLANC,已用多年,是我二十岁生日母亲送的,她说,成年了要用好一点。
对皮夹,我没什麽要求,有一个堪用的便好,但近来发现皮革磨损得厉害,才打算要换。
偏正好,赵宽宜送来一个。
此刻,赵宽宜开着车,答我:「正好有合适的。」
我不知怎麽形容此刻心情,收起皮夹和他道谢。赵宽宜分心瞥来,只淡淡的回一句不客气。
车内安静下来。
b起昨日,心情可真谓跌宕起伏,本来我和赵宽宜说开了,应该再无忐忑,但又因一个冲动,再导致如今局面。
「听歌如何?」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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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我正要按开音响,听赵宽宜平淡语气,蓦地一停。
「算了。」
我说,匆匆别开脸,不去看赵宽宜有何神情。
一如以往,心中挣扎的只有我。
我一面想对赵宽宜问究竟,一面又希望他忘了——或许没忘,但顾全我们之间的情谊,佯作没事。
假若这样,也好不是?
我心情反覆,发现车子已来到复兴南路段。再往前开一小段,便要到我家所在的社区大楼。
赵宽宜忽问:「你饿不饿?」
我怔了一下,「还好,不怎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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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宽宜默然,但车子却放慢速度,转瞬开入右侧的巷子里,这里是住家,而且是单行道。
我愣住,车子已经停在其中一户的墙下。
「你怎麽…」
赵宽宜看来,打断我,「程景诚,我已仔细想过。」
我再一愣,才牵嘴角:「想什麽?」
「你说的事。你没忘,我也没忘。」赵宽宜淡道。
我闭口,不觉别开眼,心如擂鼓。
赵宽宜的声音慢慢地响起来:「我必须说,我从未将你看作一个对象,但对你,是喜欢的,在所有的朋友里,你最不一样,假如今天是别人来和我说那些话,我一定不能这麽犹豫。」
我苦笑在心,定了定神,看向他,开口:「其实你也不用犹豫,我…」
「能让我犹豫的人,没有很多。」赵宽宜未让我说下去,只继续:「我确实是不抗拒和同X有点关系,但我从未接受,是因为和同X谈情,一直不在我考虑的范围,那不是我该走的路,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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