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好处，难免心有芥蒂，精神上的控制，想要的自然也是精神上的抚慰。

“你不是江城人，以后势必是要升迁的。”张俊松故意道：“而且为我做事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吗？怎么还在我身上打起主意来了。”

“我到时候可以辞职”陈平立即道：“留在江城继续为你做事。”

张俊松哈哈笑道：“没了权利，你还不如我养的一条狗，要你何用呢？”

陈平被他噎住，不甘心道：“至少现在我还是江城的市委书记，你不能这样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张俊松哼笑一声，抬手把江华招到脚边跪下，像撸狗一样揉弄他的脑袋，“如果我什么都不给你，你也不愿意为我做事吗？”

江华摇头道：“只要能给主人做事，我就心满意足了。主人给的我受着，主人不给，我也绝不贪求。”

张俊松的手指在江华的颌下挠动，笑眯眯地夸他，“乖崽。”

陈平满脸怒气的看向江华：“你对我没兴趣，我可以把江城所有的人都选出来给你挑，只要你喜欢。”

张俊松无所谓地道：“你说的这些江华一直在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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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好就收，懒懒地靠回沙发里，脚尖微微抬起朝着陈平的方向一下一下的点在地上。

相比陈平，江华更加了解张俊松，他往一旁摆手示意陈平快点向前跪下。

张俊松双手插在胸前，面色粲然一脸笑意地望着他。

陈平松开紧握地双拳，缓缓地弓下身子，先是一只膝盖着地，接着低下脑袋，另一只膝盖也跟着落地，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边，卸去浑身劲气，低声道：“我不求回报，但至少我也可以叫你主人吧？你说的我都会去做，你的命令...我也会绝对服从。”

张俊松给很多人洗过脑，每一种模式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他心里清楚。陈平就是那种到最后会失去人生目标，没有张俊松命令的时候，空虚得不知为何而活的状态，跪下是迟早的事。

“你不是叫我主人，是称呼我为主人。”张俊松暗示道：“这其中的意思你能明白吧？”

陈平无比聪明，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张俊松是故意要他主动跪下，主动奉他为主。

这一跪，就是他自甘的臣服。

叫与称呼是截然不同的味道，面前这个人从今往后就是他的主人，他必须怀着敬畏驯顺的心去侍奉他，甘心受他驱使，唯他所用。

他低下头，俯首道：“我明白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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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给谁听？”不留情面的呵斥，从上头传来。

陈平背脊一震，抬起头对着张俊松，不再犹疑不定，朗声道：“我明白了，主人！”

张俊松满意地笑道，“江华马上就要入选政协委员，你与他政商联手，江城会在你们的手里越来越好。”

陈平道：“今天主人还没来的时候江华与我商量，希望过几天市里能为他举办一场表彰会，为他明年的人大代表选举铺路。”

张俊松一眼看穿江华的心思，“好哇，表彰他什么？”

陈平回道：“江城市杰出企业家，表彰他响应号召在健康江城的政策下不计成本不求回报的卓越贡献。”

江华在边上不敢出声，这种全市范围内的事，他未经请示就提前私下知会陈平。

“哦。”张俊松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他想要就按他说的办吧。”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继续道：“你就不要亲自主持了，在外面还是不要和江华走的太近，叫下面分管的副职参加一下。”

“是。”陈平应道。

张俊松拍了两下他的脑袋说：“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书记？”

陈平这才站起身，“体检的事，我会持续筛查，下周再来给主人汇报。”

张俊松颔首，走到落地窗边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