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想理夏马尔,他总骚扰他家的女性。
“松手!”
交握的手要抽回,马蒂亚慌张道:“纲君,不能松手,你的病...”
“不治了!”
马蒂亚怔愣,纲君在生气,金橙色双眸锐利地盯着他,愤怒之情显露无疑。
“不治疗会死的,纲君。”马蒂亚第一次反驳泽田纲吉,紧握着手不肯松开。
“那你呢?”泽田纲吉恼火道:“你治好我,然后你死了,这有什么意义?!”
“不放!”马蒂亚眼眶微红,语气却异常坚定。
“蒂亚,夏马尔是里包恩请来的医生,他肯定有办法的,不要继续了好吗?”
“他不行。”马蒂亚摇头,“夏马尔从不给男人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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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泽田纲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夏马尔,希望得到否定的答案。
“是的。”夏马尔点头,态度坚决又冷淡。
泽田纲吉心中绝望,他和蒂亚之间只能活一人。望着金发少年,他满是不舍,他还没表白呢,就要死了。
他决不能让蒂亚为救他而死,“蒂亚,好好活下去。”
他真不想死啊,他想和大家玩,他想吃妈妈的汉堡......
“如果马蒂亚酱拜托我,”夏马尔突然开口,声音透露出犹豫,“我也不是,不能救男人。”
泽田纲吉心中燃起希望,他望向马蒂亚,发现对方撇过头,似乎并不愿意答应这个请求。
见状,泽田纲吉疑惑开口:“必须是蒂亚才行吗?我拜托你不行吗?”
“不行不行,必须是蒂亚,那帮人只听他的话。”
泽田纲吉追问:“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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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泽田纲吉见夏马尔转身打开身后的行李箱,从中取出一幅油画。
画面中央的蒂亚身着黑色西服,优雅地倚靠在沙发上,金色的发丝被精心梳理,光洁额头展露无遗,碧绿的双眸微微弯起,犹如深邃的湖泊,藏着无尽的故事。
夏马尔亢奋地指着油画,“小鬼,明白吗?这正是我找马蒂亚酱帮忙的原因。”
泽田纲吉一头雾水,难道是要请蒂亚为他画肖像吗?
“看!马蒂亚酱麾下几乎囊括世间所有美好的女性,我渴望能够加入他的基金会,与这些优秀的女性共事。”
泽田纲吉方才全神贯注地看着蒂亚,忽略画中其他人物。除少年外,画中还有六位风格截然不同的女性,其中一位他认识,碧洋琪。
看着夏马尔色狼般的模样,泽田纲吉不禁头皮发麻。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蒂亚绝不会允许夏马尔加入他的基金会!
“修女、公主、CEO、杀手、军人、明星,如此多姿多彩的组织,我定要成为其中一员。”
“隼人,帮我将画焚烧殆尽。”马蒂亚注视着逐渐清醒的银发少年。
“我可还没消气呢。”狱寺隼人嘴角轻挑,点燃香烟,步履沉稳地走向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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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马蒂亚酱!这画我花大价钱从你们基金会买的!几乎耗尽我半生积蓄!”
肯定是丹尼拉的手段,马蒂亚无力地扶额,叹息道:“隼人,放过它吧,不烧了。”
泽田纲吉理清来龙去脉,灵机一动,“夏马尔医生,眼前局势一目了然。若你不帮我治病,蒂亚的身体必受影响,你进基金会的机会更渺茫了。”
“甚至,还会被那些女生怨恨上。”泽田纲吉给出最终的结论。
......
天使病三叉戟飞出,泽田纲吉摸着被叮咬的肌肤,“这就结束了吗?”
“好了。”
泽田纲吉松开握住蒂亚的手,目光落在胳膊上,“真的,骷髅和文字都消失了?”
“骷髅病到底是个什么病?”泽田纲吉问向夏马尔。
马蒂亚刚想阻止,见泽田纲吉笑望过来,“蒂亚,我想知道病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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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病啊......患者秘密、羞耻的事,都会化成文字出现在身上,也叫做‘羞耻到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