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不大优雅的措辞。
“上衣呢?”皇帝没有介意,环过那不冷不热的肉柱,想给不为他兴奋的中年人一些刺激,“不脱了外套吗?只穿衬衫的话,会显得凌乱不够庄重……”
但男人后撤腰身,坚持让与课程无关的器官从他手中滑出去:“先帝拽掉了臣的裤子。”
这是一道命令。亚历山大接收老师的命令,想都不想跟着做了。这黑色的居家裤,扯下来一定比当年更加顺畅。他应该回到课程里,针对皇帝的知识不会教他如何取悦一个男人,所以他该做的就是看一看课上反复讨论的那一部分,宣称大公妃并不止是男人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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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袍下摆与暗色地面的衬托下,那里显得很浅,光洁的表面如同陈列玻璃柜中的艺术品,又毫无雕琢的痕迹。
“您知道,直观所见跟教学示范用的模型完全不同……”它会跟着他的声音,呼吸,“他当时是不是也觉得,跟他想的不一样?”
亚历山大不免以自己的心情去揣测前人了,就跟之前几回能偶尔猜准一样。可莱因哈特为何要想呢?那不是个会对着每日出现在身边的参谋长发情的元帅,他到底会因为什么契机注意到奥贝斯坦,那义眼的冷酷参谋,在衣服下面的部分,会是什么样的?
他一时忘了询问下一个动作,而是手指先动,摩挲着肉缝,已经能打湿指尖的女性器官,男根之下凭空裂开的邪恶缝隙,连阴唇都埋在极富弹性的肉丘中,原来天神的手是这样将睾丸与阴蒂都推挤了进去。
所以它感觉最敏锐的地方,都在内侧。
“奥贝斯坦元帅的痼疾,是指下身会一直流水吗?”皇帝想起对方逃避活动的借口了,只要将手搁在那唇瓣间,就会有翕动的肌肤,一下接着一下吻他的指尖;大公妃在他们的肢体接触中若有所感,不知到底是为了谁,吐露淫欲的水液,“还是我应该叫您,‘总参谋长’?”
他们的第一次肯定是在先帝登基以前,亚历山大想强调这情境,换起称呼,指节弯曲时往里一探,又急忙抽回来。
“……‘奥贝斯坦’。”对方被逼无奈开口道。
“先帝叫我,‘奥贝斯坦’。”
“好,‘奥贝斯坦’。”少年莫名认为这样的呼唤其实拉近了关系,拨弄着覆在他手指上的肉唇,再次确认,“我是不是应该叫得更加,咬牙切齿一点?毕竟您肯定惹人生气了,他才会将您按在地上……他也会这样玩弄穴口吗?稍稍享受它的吮吸,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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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加了一根手指,同时向穴内寻觅。
“还是深点,找找传说中从外面看不到的欲望之源……”翻转两根手指,他指腹向上弯折挑逗,不必深入就是奇异凸起的位置,透过薄薄的内壁就有共生的男与女。
更湿了,跟大公妃教他的一样。亚历山大几乎能在眼前浮现出理论课上那些理智到近乎疯狂的性爱流程图,但他知道老师教的内容有时应当一股脑抛弃。他要按照莱因哈特的脾气再狠点——果然大公妃的小腹一抖,应激反射一般闪躲,就是鼓励他追着方才的地方碾压。
奥贝斯坦红了一侧脖子,微敞着光裸的双腿,在他的手中尝试舞蹈的节奏……
“我该让你先泄一次吗,奥贝斯坦?”觉得自己正在掌握主权的年轻皇帝放软音调贴在那耳畔问道,“你想先……”
“先帝是直接进来的。”
“……什么?”亚历山大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得意时就会将自己找来的把戏忘个干净。
“没有前戏。莱因哈特直接操了我。”
大公妃在满足他的好奇心——理性如此分析。
可是脑中都被欲望占领的人只会被那道冷漠的声音牵着枷锁,最终还是会掉进自己挖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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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想知道为何在地面上吗?因为那个房间没有摆设别的家具。”
穴肉变紧了。
“只除却一样。”
几乎是在咬住他,蛇一般咬住他的手指,却没有利齿攻击。
“齐格弗里德·吉尔菲艾斯的冷冻舱。那个房间里只放着一个冷冻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