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才意识到深夜说了喜欢两字。

“你自己不是说过喜欢真昼吗？别为了戏弄我在那里……”

“我没有戏弄你……我确实喜欢她，可是我更Ai你……一直以来，我都想见你，见不到你会心慌，你如果和别人过分亲近，我便会不由自主地想破坏你与对方的关系。”

“……”

“这样丑陋的嫉妒，让你觉得恶心了吧？”

能感觉到那低微淡下的目光，手心一紧后被放开，头发被温柔地抚m0着。下巴挨了过来，轻轻碰触到他的发梢。可以想象出，他此刻脸上带着怎样的神情，唇边残留着的苦涩定是与红莲所品尝到的味道一致，即便如此，那为他而残留着的清淡浅笑痕迹，一如既往的温暖，就像能徐徐穿透人心的声音一般。

十年前还幼稚得为了点心而雀跃的孩童，如今脸上时常闪着男人般坚定熠熠的自信。

“别这么安静，就算你什么也不说，我也知道我失恋了。那棵树果然没传说中那么…、怎么了？”

注意到红莲摇头，深夜停了下来。呼x1窒息了许久的错觉，令红莲一句也憋不出，深夜一直静默地等待着，直到一个世纪之久，艰难蠕动双唇地红莲，才以极低极低的声音回答到，“我并不讨厌你，但是……喜欢…，在这种混乱的时期，像这种被道德谴责的事、我……”

就算这个国家开明到不避讳同X之间相Ai，但只要阶级、家世一直存在，总有一天他们必须拿起手中的武器想对，以暗算度日。

——他定是从未想象过这种事。

仿佛明白了什么，深夜两只手像熊一样加大了拥抱住他的力度，“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笃定的语气仿佛听出了暗藏玄音，噎着g涩的喉咙，大脑还有些许恍惚，红莲迟疑了好一会后，才找回些许勇气，“真昼怎么办？”

“我会与她商量，努力说服大人来解除婚约。”

这一步会导致怎样的结果，深夜应该b谁都清楚。他猛然想起父亲更他所说的那些话，若两人真的选择要在一起，那么将要失去的东西远超他的想象。

“就算我不会接受你，也要这样做吗？”

“嗯。我只想陪在你身边，等你做出正确选择的一刻到来。你也一定会像那时一样，选择我……”

被抓住的手，落下了亲吻，仿佛某种誓言一般，深夜的的眼底嘴角，没有了他逐渐习惯的，常常带在身上的笑意与对他的纵容。那样认真却如夜晚般平静深沉的眸中，暗光玓瓅。视线专注W无一丝杂陈，看得清楚的红莲，一想到他所希望的事，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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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我要睡了。”

一恢复背对的姿势，红莲才意识到自己那张脸滚烫不已，那份燥热甚至从耳根延伸到了脊背，庆幸深夜并没发现的下一秒，便因他撩拨起耳边碎发的举动给吓到。

“抱歉，让你为难了，但是……若现在不说出我的心情，说不准以后会没法传达给你。我大概b你想象得要自私和胆小得多……”

紧随而来的轻叹像在感叹，不明白深夜的话是何意，他却觉得自己的心思在那一声轻叹中被识破。

“你……”

“呐，红莲，我一直祈求着与你一同的时间能成为永恒，但是我们还有多久时间能像现在这样呢？”

话语刺入心坎，陷进最软的地方，明明强迫自己不去害怕，淬不及然地被提及，原以为坚y不摧的部位就这样破了小洞。捂紧被子，尝试不去理会身后穷追不舍的呼唤，却敌不过深夜执拗的攻势。

前一刻还处在某种浪漫之下，现在不识趣地打扰，这其中地转变，就连当时的红莲也没去多想。咬牙切齿地翻过身，怒瞪着那充盈笑意地双目，红莲缓缓朝他方向凑近。

“生气了？”

越靠近便越发现深夜脸上的笑容越发得逞，卸下身T部分紧绷的力度，贴近时伸出手环至后背，靠拢在一起变成静静相依的姿势时，方才还吵闹的人一下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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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努力平复心跳，平日里畏惧被识破的心情的想法，此时早已抛之脑后。相拥而睡看似浪漫，坚持了片刻后，先前稍微施力的手随着逐渐侵袭的睡意而疲软。

“红、莲……？”

睡意朦胧之际听到了低声呼唤，但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与他有着相似的柔和甜味洋溢四周，一旦放松下来那软榻的被褥仿如梦境之中的云彩。以前梦到高空，会有由高处坠落得粉身碎骨的错觉，而如今掌心传来的搔痒令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