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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受训(上)(1/2)

yang景院,引晨阁。

男子生xingyin贱,若无人guan教便难以自制,多行yin事,故而此世兴训诫,严规矩,以规束男子。

更有甚者,前朝名夏,行暴政,重酷刑,不仅视男子为牲畜,连对寻常女子也多有残害。直到大shen建国,太祖仁善开明,制订了一系列关于guan束男子的律法,男子的地位才相对有所改善,只不过朝中训诫之风不减,犹以世家贵族最是崇尚,府中多设有专门的训诫日。

“……故而尔等男liu能有如今的地位,都是多亏了太祖与历代女皇的仁慈,是她们念及天下苍生皆是大shen之民,不忍自己的子民如前朝一般活在水shen火热之中,这才致力改革,终还天下清明。”

云guan事故作shen沉地念完台词,立刻换了副嘴脸,对着面前跪着的两位小郎君赔笑dao:“嘿嘿……两位侧君皆是世家子弟,也是知dao的,这都是规矩啊。您二位都是新封——啊,沈侧君您先前未有名份,那不作数。按皇室的规矩,新夫入门,tou一个月的大训诫日,都需听这番训话,还望二位铭记太祖恩荣,尽心侍奉妻主。”

沈兰浅和祀幽皆去了衣物,luoshen并排跪趴着,shen后微微泛红,已然受过一lun责打。两人齐声dao:“nu谨记。”

云guan事可还记得她上一任是怎么把自己作没的呢,很是恭敬地dao:“二位,这新夫受训罚得会重些,都是规矩,王主也下了令,让nu一切按王府的规矩行事,还望ti谅。不过王主疼惜二位,特意吩咐了这主刑由她稍后来亲自施行,二位不必担心。”

两位郎君闻言虽应,神情却各有异样。

姐姐亲自来?祀幽暗暗叫苦,换作别人他咬咬牙就撑过去了,也没什么难捱的,可要是姐姐亲自动手,他哪受得住,肯定又要被折腾了!不过也好,总好过受外人折辱。

沈兰浅倒没太大表情,于他而言谁来责罚都是一样,若是妻主亲至,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换来些许怜惜。

这可算是极大的恩chong了,这天下女子大多嫌男子污秽,哪有大训诫日亲自规训的,还放在自个儿寝居之chu1……她们殿下不愧是最受女皇青睐chong信的皇嗣,这对君侍的chong爱真是如出一辙。云guan事心里嘀咕着,继续dao:“两位皆是侧君,又都已侍寝,这主刑都是一样的——以各自的规矩责tun六十、责xue三十。再往后,只要二位不犯大错,这数目也会减少一些。只是按咱们靖王府的规矩,两位先前在yang景院不肯离去,这是违抗王主命令的重罪,本该行杖刑,但王主未曾问责,也就只给两位记了姜刑外加一副束ju。”

“再就是两位的侍寝次数,沈侧君八次,幽侧君五次,王主免了你们晨时的口侍,姑且不算在内。虽说nu相信二位侍奉王主皆是全心全意,但这规矩就是规矩……幽侧君,既然王主对您的侍奉不如对沈侧君的满意,就得委屈您多受三十柳丝了。”

她心知王主这两位侧君都不是省油的灯,此时满口都是规矩,生怕这二位日后记恨去王主面前告状,害自己落得和前任一样的境地。

祀幽小脸登时白了几分,连沈兰浅也眼睫一颤。

柳丝是针对出嫁男子的刑罚,此前两人自然从未受过,却也都见过母亲院中nu侍受此刑罚。这罚的不仅是那口yinxue,更是xue内的roubi,以gang钩迫使ruanrou外翻,再以纤细柔韧的细柳条鞭笞,只是几鞭就能让脆弱的xuebi发zhong,三十……若不收力,怕是要见血。

祀幽虽然不怕受罚,可这理由……他不能接受!姐姐怎么会对他不满意,分明就是沈兰浅借着雨lou期作弊!

啊啊啊气死了!

可祀幽就算再愤懑,也不敢这个时候有所表lou,那只会给自己平添责罚,吃力不讨好罢了。

“二位若是没有异议,那咱们便开始?”

说是初训会重些,但除了那三十柳丝,这已是很寻常的规训了,甚至还没沈兰浅往日在沈府受的折磨重,他当然没有什么意见,祀幽也只能强压着怨念,两人一同恭声dao:“nu知错,恭请规训。”

“好嘞,那就请二位先自行渎wei吧,nu好差人为二位……上锁。”云guan事躬shenzuo了一个请的姿势。

渎wei?这下两位小郎君都僵了脸色。

常规的束jing1环只有疲ruan时才能dai的上,这两位都是清楚的,云guan事让他们自渎,那就真的是要dai那zhong锁了。

“二位,请吧。”到底是王主的君侍,自渎这zhong私密的事,云guan事也不敢多看,赶jin背过shen去。

大shen男儿本就被勒令禁yu,前ting一向备受guan束,便是有yu望也从不敢发xie,如今什么也不给就让他们自渎,还要当着外人的面,未免太过……

祀幽先直起shen,他本就没寻常世家公子那么重的羞耻心,除了在姐姐面前,zuo什么他都无所谓,这些恼人的、碍着他和姐姐相chu1的杂事越快了结越好。

男子下shen不可留下mao发,否则会被视为污秽之shen,他扶着ruan绵光洁的xingqi,青涩地上下lu动,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姐姐的笑容。

这里、这里是姐姐的寝房,他能嗅到,只属于姐姐的……

玉指毫无章法地mo挲过zhushen,用力rounie着卵dan,指甲刮过ma眼,少年声音渐渐急促,他脖颈微仰,hou结gun动,形成好看的曲线,也不知究竟想到了何等yin靡的场面,面颊染上绯红,连shen子也发了ruan,双tui大开跪坐在地。

引晨阁是萧知遥的寝房,地面铺了绒毯,才挨过竹板的红tun压在上面,随着少年不安分地晃动,zhong胀的tun面与绒maomoca,说不上疼,只觉得saoyang难耐,留下粘腻的shi意。

祀幽闭着眼,努力追寻着空气中姐姐残余的气味,幻想着往日与姐姐亲昵时的点点滴滴,xie出的声音愈发甜腻,任谁听了都会面红心tiao,此等放dang之举,哪里像是冰清玉洁的世家嫡子。

沈兰浅仍跪伏着,听着边上祀幽的动静,脸红到了耳gen。

这位小少君当真是……

那声音中的情yu太重,哪怕只溢出微许也令人遐想翩翩,别说沈兰浅,便是云guan事也忍不住咋she2。这也就是她们家殿下chong着了,特意吩咐了训诫中不必另行责罚,要是放在别府,光这一条都够换不少加罚了。

沈兰浅红着脸去碰自己那gen,双手都在发抖,他这般循规蹈矩之人,实在甚少zuo这档子事,之前求规矩那次也是借些功法和外物cui出来的,此时握着yinjing2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顺着本能,生疏地rou弄着。

妻主不太喜欢玩弄他前面,却总是使坏,cao2的他受不住了又不许他xieshen……

小郎君便想着妻主冰凉的指尖,总在ding端打着转,在他快要she1jing1时又总会及时制止,让他yu哭无泪。若他还是xie出来了jing1水,她就会以此为借口抽shen出来,把他按在tui上责罚,非要他求饶撒jiao才肯再给他。

他又想着先前雨lou期时与妻主圆房的那个晚上,晨时迷迷糊糊替妻主口侍,少女又爽又震惊的模样,哪还像朝中那个铁血手段、征战沙场的少年亲王,倒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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