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都放在林文定与周启年身上时,谢子言轻轻挣开父亲的手,跑到还坐在席上陪日本同僚的细川龙马身边,示意细川龙马把头低下来,这才在他耳边轻说:「龙马叔叔,如果我没看错,那箱子里的东西应该是卡式收录音机和随身听,我在梦里面见过的东西。叔叔,这东西应该要好几年後才出现的……。」
细川龙马眼中异芒闪动,略微思索一下後,就起身走到细川舞子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细川舞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点头。
这时周启年已经拉着林文定,要他先借点钱好打发债主。可是林文定一听完他欠下的金额,当场脸都黑了。正不知怎麽向周启年说他哪有这麽多钱时,细川舞子先说话了。
「我可以借你钱,甚至是为你还债。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带来的是不是卡式收录音机和随身听?」
周启年楞了一下,这才说:「是卡式收录音机没错……等等!」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地脸sE大变,不敢置信地说:「你怎麽知道我把那机器叫做卡式收录音机?还有,那个可以带着走的小卡式留声机叫随身听?不对!难道你们台北已经有个东西了吗?」
这时细川龙马好心地提醒周启年:「这位是我妹妹细川舞子,我是细川龙马,我们是日本人。嗯,不过你说的也不算错,台北确实有人知道这东西,随身听的名字就是他取的。」
周启年如遭雷击,脸sE都白了,喃喃自语道:「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做出来的人,原来早就有人做出来了……。」
细川舞子才不管周启年怎麽想,冷冷地提醒他说:「你要不要向我借钱?快点做决定,不要耽误我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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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年垂头丧气地低声说:「好吧,我跟你借钱就是了……」
细川龙马赶紧提醒他:「先说好了,你得替我们工作,这是借钱给你还债的条件。」
周启年有气无力地挥了一下手说:「随便啦,反正我现在也不能回鹿港。」
一旁的林文定见状想说些什麽,但他看了细川舞子一眼後,决定还是不要惹祸上身。
细川舞子见周启年屈服,像只骄傲的凤凰一样扬起下巴,问那个被波丽士大人镇压的不敢吭声的债主:「他欠你多少钱?」
那个债主一看可以拿到钱了,眉开眼笑地回说:「七千五百块,还有,他说会帮我出从彰化到台北的来回火车票钱。」
细川舞子有点不耐烦地说:「八千块够了吧,不过你得写张收据,顺便请这位警官做个见证人。」
这年头可没自动提款机,所以向来花钱大手大脚的细川舞子都会在皮包里放个三四千元以备急用。谢家餐厅开门做生意,每天准备的流动资金也有七八千元。两边凑一凑还是能立即拿出八千元的。那个姓王的债主见细川舞子随随便便从手提包里一掏就是三十张百元钞,不免有点後悔刚刚没把路上买便当的钱也加上去。但看了一眼俨然是帮偏架的警察,他立即打消了心中的贪念。
收据的事很快就处理好了,那个债主走出门口後却又走了回来,犹疑一下後向细川舞子说:「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麽帮阿年,不过阿年欠的钱很多,一定还会有人来找他要钱的。」
周启年究竟欠了多少钱这个问题,很快就在林文定的帮忙下弄清楚了。只是听到这数目时,连细川舞子都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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