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想法:「姊夫,我仔细思量过了,觉得还是让银楼继续卖一般人会买的金饰b较好,那些珠宝一般人不太会买的。我想让育彬回来开一家专卖高级珠宝金饰的店,这种东西买的人不多,可是赚的多。」
背靠着沙发闭目养神的谢文堂有点JiNg神不济,就问细川龙马:「龙马,你觉得怎样?」
同样有点疲累的细川龙马正要说话,电话铃声却响了,他等细川舞子走过去接电话後才回谢文堂的话:「阿叔,庆堂叔说的有道理,我看就这样吧。」
稍顿,他有气无力地对谢安京说:「安京,要拜托你一件事,明天赶快去找一间房子,至少要有两层楼,要大一点的。租也好,买也好,能快点用的就好,我那几个朋友急着要用研究室。对了,最好能再租几间房子,总不能让他们一直住在贩店。」
谢安京其实想听的是倒底他们和那几个日本人谈了什麽,可是谢文堂没说,他也不敢问。这时他一听细川龙马打发他去做事心里就来气,反唇讥问:「我为什麽要去帮你找房子,你有手有脚自己不会去找呀?」
「碰!」
谢安京才说完,谢文堂就猛地张开眼睛,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
「你这个不孝子给我闭嘴!明天早上就给我去找房子!还有,礼拜一去把工作辞了,礼拜二带着那个周启年去鹿港,把他的债务结了!」
谢安京被老爸骂的一脸委屈,正不知如何接话时,讲完电话回来的细川舞子为他解了围。
「阿叔,你别生气,安京就是从小跟我哥哥吵习惯的而已。对了,龙马,刚刚卫斯理先生打电话来,我不是拜托他帮忙看看有没有美国人要卖房子吗,他刚刚说有人急着卖,问我要不要去看。我答应了,跟他约明天早上十点,你和遥要不要去天母逛逛?」
谢文堂一听是天母的房子就接过话头说:「舞子,那里的房子你不熟吧,我找陈律师陪你去,我记得他在中山北路六段有间房子,天母的情况他b较熟。」
细川舞子闻言点点头,然後又看向细川龙马。
细川龙马略想一下後说:「舞子,我和遥陪你去,顺便带三个孩子去走走。你打电话请陈律师也去,如果要签约还得请他帮忙。对了,你再打电话去车行请他们明天派两辆车,我们租一天,明天下午我和阿叔还得去见Ai迪生.史东。」
……………
大家都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威廉.卫斯理竟杀上门来了。
正在吃早餐的几人都被吓了一跳,这都约好了十点时在天母东路碰面的,怎麽这家伙风风火火地一早跑来按门铃,莫非是有急事?
威廉.卫斯理还真的有急事。安德鲁.吉布森的父亲艾l.吉布森在昨天深夜到了台湾,还要求立即见谢子言。安德鲁.吉布森不愿意来碰钉子,而且七月底时是威廉.卫斯理去西贡告知越共可能侵入西贡的事,所以他把球丢给了威廉.卫斯理。
威廉.卫斯理是在子夜时接到安德鲁.吉布森的电话,起初他还以为安德鲁.吉布森是要谈哥lb亚唱片公司的事。昨晚哥lb亚唱片公司的高层忽然出现在酒吧,却从头至尾未让威廉.卫斯理知道。只是那人走入酒吧时被威廉.卫斯理的一个朋友看到,那个朋友以前见过那个哥lb亚公司的人,知道那人此时位居哥lb亚唱片总经理的特别助理,没有理由会出现在台湾;而威廉.卫斯理又刚好打了个电话给他那个朋友,这才知道了他的谈判对手已经来了。所以他以为安德鲁.吉布森是从什麽地方知道了这事,打电话来问状况的。
然而,让威廉.卫斯理惊讶的是,安德鲁.吉布森只寒暄了两句就把电话交给别人,接下来出现的是艾l.吉布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