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前商业司和财政司两位司长进去了总督官邸。刚刚,汇丰和渣打的经理也进去了。」
「仆你个街!这些洋鬼子要下手了!」马惜如大惊,今天早上在台湾看到的那份资料,可是把他们马家兄弟这几年g的事写的一清二楚,这被抓了没被关上个二三十年恐怕是出不来的。」
「闭嘴!」吕乐对马惜如这只白粉马在他面前大呼小叫很不满意,大声斥暍之後,才没好气地说:「没听到进去的没有警务处处长吗?再说了,就算英国人想抓我们,他们用什麽抓,英军吗?」
这时另一总华探长蓝刚也说话了:「不可能在这时候抓我们,一定是谈谢家的事。那个日本人不是说了吗,英国政府想设立一个直接向英国政府负责的廉政公署,只是戴麟趾爵士怕削了他的权一直反对。所以戴麟趾爵士卸任之时,才是动我们的时候。」
蓝刚的话让房间内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却又听蓝刚冷冷地说:「戴麟趾爵士的任期只到明年八月!」
一名浓眉厚唇的中年男子惊道:「那也只有一年了……。」
吕乐有点不耐烦地说:「韩森,你没听曾启荣说吗,那个日本人说如果戴麟趾爵士能及时稳定想港的情势,英国政府就可能会让他延长一年任期。不过,看来我们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他顿了一下後对蓝刚说:「无头,我决定赌一次,就与他们合作。你呢?」
蓝刚沉默了一会後才说:「好吧!我听你的。不过,我们得留个後手才行。」
吕乐点点头说:「当然,我打算也让人去加拿大布置。」
「乐哥……」吕乐的话才说完,曾启荣就急急地说:「我忘了告诉你,那个日本人说,英国政府已经在讨论,只要我们逃亡,英国政府就会发布全球通缉令,要求所有大英国协的国家以及有邦交的国家逮捕我们再交给英国政府,其中就包括加拿大……。」
所有人都相顾骇然,因为这麽一来,他们的退身之地就很有限了。
……………
一九六七年八月十七日,星期四。
这天一早台北就下起大雨来,把多日累积的暑热一扫而空。只是这场滂沱大雨却让细川龙马忧心忡忡,把昨夜得到香港消息後的好心情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昨天真不该和阿叔约今天早上在这里碰面的……」站在窗前望着朦胧雨景的细川龙马喃喃自语,他知道谢文堂一人单独外出时都是习惯骑机车,所以他见这雨势似无稍缓趋势时,就打了电话去谢家想请谢文堂不要出门,但那时谢文堂却已是出门了。现在约好的时间都过了十分钟了,谢文堂还未出现,这怎能让他不忧心?
坐在沙发上的田岛京听到细川龙马的低语声,忍不住说:「龙马,谢家这麽富有,谢桑却连辆汽车都没有。俭朴虽是美德,但过度低调却不值得赞赏。」
田岛京实在是不欣赏谢文堂对自己的苛刻,如果每个有钱人都这样,那资本主义怎麽发展呢?
细川龙马转过身来,对妻子与几个友人无奈地苦笑。他知道田岛京说的有道理,但谢文堂的个X就是那样。就算现在有了那麽多的h金,若非他和细川舞子极力推动,若非有为谢子言这一代打下基础的考量,谢文堂恐怕会选择就让那些h津纪序放在地下吧!
「叮当!──」
就在这时,房门的电铃声响起,鹤田遥赶紧起身去开门。门开後,只见谢文堂和一个身形高瘦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他们两人的K管都有点Sh,但看来是没淋到多少雨。
「遥,去找两条乾净毛巾来。如果没有,就打电话叫柜台送。」细川龙马对妻子说完後,又有点抱怨地对谢文堂说:「阿叔,我看风雨这麽大,想让你不要出门了,婶婶却说你一早就骑车出去了。这种天气你还骑车,不是要让人担心吗?」
谢文堂笑了笑说:「我知道啦,我是先去公司。来,龙马,这是萧德正,我营造公司的副总经理,你叫他德正叔就好了。德正有车,我就让他送我过来,顺便谈公司改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