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了。只是无论是哪里,都得有人去处理这事才行。」
这是个没有网路的时代,而且以吕乐那小心谨慎的个X,确实也不会把这事托给别人来处理。所以吕乐想了老半天後,还是说:「这事我再想想。对了,我想把银行存款弄出香港,又不想被人发现,有什麽办法?」
木村由伸笑笑说:「现成就有个方法。我们现在要大量买地买屋买GU票,资金需求量很大。我不瞒你,十九日那天我们汇入香港的资金只有四千二百万美元,虽然下礼拜我们会再从日本汇五百万美元到香港,但因为和汇丰渣打有协议,得放一千万美元在那里不能动,所以我们的资金有点不足。」
吕乐闻言一怔,没想到这个超级大金牛也会缺钱。不过他略一思索,便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他想了想,虽觉有些风险,却也不愿因而得罪木村由伸,就咬牙说:「钱可以借给你们,但我要担保。」
木村由伸点点头说:「当然,我们可以用日本劝业银行信用担保的商业本票做抵押,半年期利息百分之七。期满之後,我们直接把钱汇进你在任何国家任何银行的指定户头。对了,这笔钱你得先分几次提领现金,再把现今给我们,这样子才不会留下记录。」
吕乐有点烦躁地说:「一千多万港元可不是小数目,我可得跑好多次银行……对了,你们得帮我在台湾和温哥华买几间房子店铺。」
木村由伸又伸出右手食指敲着桌面,沉Y一番後说:「台湾好办,温哥华那边,我们没有人,特别派人去是不难,只是怕人生地不熟,买的东西贵了就不好了。」
吕乐点点头,其实温哥华的港人不少,吕乐在那边有点关系。他之所以问木村由伸能否帮忙在温哥华置产,其实是想知道谢家的势力有多大。想了一想後,他又说:「我的弟兄们也需要安排。」
木村由伸露出一口白牙,微笑说:「我们之前的承诺没变,只要警队的人或马家兄弟的人帮忙仲介买卖,一成的仲介费我们会给。下个月我们就会成立保全公司,只是这负责人还没定呢,或许你可以帮忙介绍一下。还有,你可以告诉蓝探长和曾警官他们,我们很乐意为他们提供一些金融谘询服务,也希望能向他们借点钱。」
……………
因为受限於台湾严格的通讯管制,这时在台北的细川龙马和谢子言还不知道前一日香港发生的事,更不知道今天早上香港的情势又起变化,当然也不知道吕大探长准备要落跑了,不然他们大概会被香港那犹如好莱坞电影情节的发展Ga0得头昏眼花。特别是谢子言,这时代可是只有他才能真正理解吕乐手上那份伤亡名单的影响有多大。
不过,就算知道了,这时他们大概也无心去关心香港的事,因为现在他们都太忙了。
虽然公司申请核准还没下来,虽然兑金一事尚未确定,但在台湾时间有限的细川龙马已经迫不及待地展开了进一步的筹备工作。在几家报纸连登了几日徵人广告後,这两日细川龙马、威廉?卫斯理和谢文堂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一次次的面试。
忙的不只是他们,以谢文堂和细川龙马为中心的所有人都被动员起来了。谢文堂回了一趟淡水和家族的人长谈後,让几个叔伯用地投资入GU公司,也找了几个可靠的族人来帮忙。江宝莲在去了梧栖之後,又要到远嫁云林、台南的两个妹妹家走一趟,看能否找到几个亲戚来台北帮忙。
萧德正领着谢安京和营造公司几个g部忙着看地买地招工买建材买机器,野心B0B0的萧德正可是定下了未来一年内每个月开工一处建地的目标。这倒是把一切都得重头学起的谢安京累坏了,只是他的苦日子还长得很,因为谢文堂已经决定等竹围的电子厂工厂开始动工兴建,就把谢安京发落去工地当监工。
林景子的日子也不好过,这几日江宝莲去了梧栖,她这个当长媳的得扛起圆环的店和制冰厂的事。虽说还有谢安洲和陈金楠谢淑雅夫妇帮忙,但谢安洲就是个楞头青,谢淑雅是不添乱子就算表现超优,这店其实并不好管。好在谢文堂已经决定圆环的店开到这个星期日就暂时歇业整修装潢,再累也就是这几天了。
於是本来这星期就要回家的谢子卿和谢子言,就只得在细川舞子家继续住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