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呢?这次左派发动的罢工之所以如此成功,工人们对低工资低福利及恶劣工作环境的不满是一个重要原因。我相信香港政府很快就会被迫着手改善这种情况,到时候香港的制造业就会面临成本大幅提升困境。」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神情更趋严肃地说:「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不能与中国做生意!各位,台湾现在的情况你们应该了解,如果我们与中国往来,会对谢先生与他的家族带来很大的麻烦!」
Ai迪生?史东不以为然地反驳:「天呀!这真是一个荒唐的理由……好吧!既然这样,那为何我们又买了一些小纺织厂呢?」
若林俊弥双手一摊无奈地说:「这是必要的公关支出。」
Ai迪生?史东还想反驳,鹤田遥抢着说:「史东先生,若林说的没错,这些工厂可都是港府的官员们强塞给我们的。不过,台湾那边的意见是,既然买了就要好好经营。那边要求我们整顿这些工厂,然後循着提昇产品品质及创立自有品牌的路线进行转型。当然,这些都得过一阵子才能去做。」
这时池建勳忽然举手,然後呐呐地说:「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要不要买南海纱厂?」
见众人都是一脸狐疑,他赶紧解释说:「南海纱厂是香港坐大的纺织厂,我有个朋友认识南海纱厂的老板唐炳源,听他说唐炳源似乎有意出售南海纱厂。」
鹤田遥听到是香港最大的纺织厂,不禁有点小心动,但她随即摇摇头说:「这不在计画中,而且我们的资金也吃紧……」说到这里,她忽然又改变心意说:「不然这样好了,池先生你去接触一下,再和木村商量,如果资金充裕对方的开价又合理,那倒是不妨买下来,用它来整合其他的小厂。」
丁镇东见池建勳的意见得到同意,也兴致B0B0地说:「今天Si了那麽多地产商,尤其是新鸿基三个主要老板都Si了,我认为应该赶快与他们的家人及那些小GU东联络,或许我们能一口吃下这条大肥牛!」
若林俊弥瞪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说:「人家在办丧事,你却上门去谈收购遗产,这实在不像个正人君子该有的行为。」
丁镇东惭愧地低下头,却听若林俊弥话锋一转说:「不过嘛……我不太喜欢正人君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
第二天,就在鹤田遥领着一群腹黑男四处趁火打劫时,他们在台湾的三个大老板正因被人狠狠抢了一把而火冒三丈。
「这些不要脸的强盗!早知道这样我昨天就在饮料里加点东西!」
细川舞子边骂边把早上财政部派专人送到谢家的公文往桌上一扔,气的直想找个人来扁一顿。只是其他的人早就被细川龙马打发出去了,这时客厅里除了谢文堂和细川家兄妹外,就只有y窝在这里刷存在感的谢子言。
谢文堂听细川舞子口没遮拦地「说真话」,皱着眉头轻斥道:「舞子,别乱说话!」
细川舞子不满地回嘴说道:「阿叔,我说的难道有……」
细川舞子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谢文堂严厉的眼神y把没说完的话给堵断了。但她实在是不甘心,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撕扯,把上面的漂亮流苏一根根地拉断。
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的细川龙马见妹妹这小孩子生气的模样,脸上终於露出笑容。他摇了摇头,觉得实在是拿这个妹妹没辄。就在这时,他注意到谢子言饶有趣味地盯着那份公文,心里一动说:「舞子,你都这麽大的人了,竟还不如阿言沉稳……阿言,对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谢子言看了一眼板着脸的祖父,又看看嘟着嘴生闷气的细川舞子,再看看细川龙马,眼睛眨呀眨地就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