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敢情这位小姐从刚才就一直在神游物外。戴美玲忍不住就说:「你不会自己去问叶启田看是在演哪一出戏呀?」
这还真是一与提醒梦中人,柯淑芬眼睛一亮说:「对呀!问他就知道了……」随即她就蹙眉说:「咦?阿言怎麽还在骂人呀?」
这下众人全都无语以对了。
这时谢子言终於抛下一脸土sE的叶启田,跑到一直笑眯眯看着他发飙的Ai莉?蓝德瑞面前说:「Ai莉,你说这样处罚他好不好?」
前纽约州小姐笑着说:「你要他做五十道数学题目,这可和他是否诚心向王妙英道歉没有关系耶!在我们美国,一个绅士要向一个nV孩道歉时可不能空着手去喔!」
谢子言连眼都不眨一下就回头对叶启田喊:「喂!叶启田,你去向王妙英道歉时要带礼物去才可以!」
叶启田的脸都垮下来了,他可从来没有送过一个十一二岁小nV孩礼物,何况他根本就不想送。问题是,他不敢不照谢子言说的做呀!
叶启田的心情正差呢,但偏偏有人不识相地来搭话。只见柯淑芬兴冲冲地跑到叶启田身旁问:「喂!那个戏班今天演哪一出?演的好不好呀?看的人多不多?」
「很烦……」叶启田边说边烦躁地挥挥手,像是要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可是当他抬头看到是三个练习生里长的最漂亮的柯淑芬时,立即改口说:「……她们唱《陈三五娘》呢,就我跟几个老阿伯在看,不过她们唱的还不错啦!可惜还没演完就落雨了,我就赶快跑回来了……她们明天还会演,我会去看,你要不要也去看?」
叶启田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正要开始为姐姐及阿容讲故事的谢子言耳中,他顿时如受雷击。夏日午後突来的阵雨、匆忙四散躲雨的观众、在漏雨的戏棚下卖力演出却不可能得到掌声的戏班……此时他脑海中浮现一幅令人惆怅的景象──这不就是陈明章那首〈下午的一出戏〉吗?
谢子言眼睛一瞥看到姐姐的小书包就摆在沙发上,连声招呼也不打,冲过去就拿出里面的纸笔,嘴里还嚷着:「录音机和空白录音带在哪里?谁帮我拿录音机?快点啦!谁帮我啦!
除了谢子卿和阿容外,所有人都被谢子言像是忽然抓狂的动作吓的楞在那里,直到他又一次大声嚷着要录音机後,Ai莉?蓝德瑞才忽然想起威廉?卫斯理曾对她说过的一件事,赶紧去找出录音机和空白录音带给谢子言。
戴美玲终於忍不住问谢子卿:「你阿弟是吃错药了吗?」
已经对谢子言奇怪的言行免疫的谢子卿很不满地瞪了戴美玲一眼,这才抬起下巴骄傲地宣称:「阿言的灵感来了,他要作歌!」
「呀?」
第一次见到谢子言cH0U风的人都有点怀疑谢子卿的话,但很快,她们就见到了让她们呆若木J的一幕。因为就在谢子言边哼边唱边涂涂改改下,没几分钟,一首饱含沧桑惆怅之感的台语歌就问世了!
「阿、阿言……」一向镇定的林茜被震的舌头都打结了,猛吞了一口口水後,才吃惊地问:「这是你刚刚听叶启田的话得到的灵感?」
「陈明章,抱歉啦……」谢子言在心里对那个现在还不知在哪里玩泥巴的家伙说了声对不起,同时却是点点头算是回应了林茜的话。
「哇!好厉害呀!」林茜摀着嘴惊呼,终於知道为什麽公司说叶启田得唱谢子言的歌才行了。
不只是林茜,其他几个年轻nV孩也都是眼冒小星星,连前纽约州小姐都竖起大拇指,至於叶启田嘛……现在他是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也张的大大的,一幅惊吓过度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从此会被吓得从笨蛋变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