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快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我脱光了衣服想叫他开门,里面却没人应,是听不到么?
我尝试一下开门,门啪嗒一声,被打开了,我赤条条的站在门口,勾人的杏仁眼对上了同样也是赤身裸体的薄晚萧。
[出去!]是薄晚萧愤怒嘶哑的声音。
我不仅不出去,反而朝着薄晚萧一步步走了过去。
他拿着花洒正对着下身不断的冲洗,可是没有用,我的视线下移的那一瞬间,昂扬像是回应我一眼兴奋的弹跳了一下,薄晚萧直接关停了水,怒气冲冲的扯着我的手把我拖了出去,还在里面落了锁。
真能忍得住啊!
怎么办?他要走了,我没有时间跟他好好培养感情了。
十几分钟之后他脸色阴沉的走了出来,他一句话也不跟我说,只是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我就被他找来的人半强迫性带回了家。
此后这几天我又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微信聊天,我提了好几次见面他都说不行,后来我在电话里哭惨了他才松口说:[最后见一面吧,我也有些事情要当面跟你交代。]
那天我早早就过去了,他难得一见的好脸色,给我递过来了买房合同让我签名,还说:[车先暂时放在宝马车行,等你驾照到手了把它开回家就行了。]
我的眼泪先掉了下来,声泪俱下控诉他:[哥哥,那天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要离开我出国跟姐姐在一起对吗?为什么呀?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薄晚萧反问我:[你说呢,我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不住的摇头。
[真不知道么?笑语,不过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好聚好散,德国那边有好消息了,方郡的血液疾病可以尝试他们的新疗法,治愈几率超过百分之50,另外我联系了精神科专家马医生,等有空你可以去找他做个精神科鉴定,拿着鉴定证明你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这样还无法摆脱方家——]
薄晚萧给我递来了两张名片,一张是博识医院精神科主任马廷伟医生的,还有一张是博识律师事务所韩定璐律师的。
[去找韩律师。]
我不接,哭着抱住薄晚萧,[你都为我以后打算好了,那就是以后不想跟我有任何牵扯了吗?哥哥你怎么那么狠心,没有你我怎么办?!]
薄晚萧无动于衷的任我抱着,他的视线望向了别处:[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到此为止吧,吃完饭我就送你回去。]
他轻轻把我推开了,然后也不管我,自己走到了厨房准备做饭。
我悲伤的端坐在椅子上等他把饭做好,上到了最后一道菜,我吸了吸鼻子,问他:[今天哥哥能陪我喝点酒吗?如果哥哥不想喝酒,那就我喝酒,哥哥喝点果汁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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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最后一天了,薄晚萧不想再为难我,他去酒柜里挑了一支白葡萄酒,他边倒酒边劝我:[少喝点,你待会还要回家呢。]
[真想一直跟哥哥呆在一起啊。]我举起了酒杯要跟薄晚萧干杯,他刚想喝,客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趁薄晚萧去接电话那瞬间,我从包里掏出来了一小包白色粉末,一鼓作气全部倒进去了薄晚萧的酒杯当中,还用手指搅拌均匀了。
等他回来后他竟然说:[待会我要开车去接方郡,我喝果汁吧。]
那药我只准备了一包,我又不能逼着他喝下去,我忍不住发起了脾气:[方郡方郡,为什么每次都是方郡,等你出国了你就可以跟你的方郡天天呆在一起了,而我呢,我只有今天可以跟哥哥在一起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还要抢走你!]
我边哭边把我杯子里的酒一干而尽了,[最后一天了,哥哥就真的不能陪我喝点吗?哥哥你把杯子里那小半杯喝完吧,喝完了就送我回家吧,我接受分开,如果分开是哥哥想要的话!]
薄晚萧轻轻叹了一口气,想说些什么最后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什么来,他把酒一口干了,我突然感觉喝下去的葡萄酒气味窜了上来,我干呕着赶紧跑去了洗手间。
这当然是我装的,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而已,薄晚萧敲了敲门:[没事吧,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