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晒不黑,而且特别容易脸红的体质?”
陈碧荔有点想哭,没想到还能碰上给自己找补的好人:“报告!是!”
“所以别逗人家,”宁昭同对着主席台嘱咐了一句,又跟林教生开玩笑,“聂郁也是这德性,不过他晒黑了,不显。”
林教生乐,说他刚来那会儿就这样,其他几人也附和了两句,还是陈承平摆了下手拉回正题:“河南郑州人,25岁,高考成绩很好啊。”
陈碧荔脸色更红了。
“射击成绩突出,体训成绩……还行,反正回去有得练,”陈承平一行一行琢磨下来,“你家几口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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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四口!”
“还有个兄弟姐妹啊。”
“还有个兄长,”陈碧荔迟疑了一下,“不在户口本上。”
说完陈碧荔就有点后悔,她还没找到阿兄,总觉得这句话会给以后政审惹麻烦。
兄长。
宁昭同看过来。
林教生愣了一下:“啊,不让儿子上户口本,让闺女上,少见啊。”
“会不会说话,这该你说吗?”陈承平吐槽,“出过任务吗?”
陈碧荔一下子眼眶里全是泪花:“没、没有……”
“……不是,你哭什么啊?”陈承平都看傻了,“我没说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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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小姑娘可能是泪失禁的体质,容易流眼泪,”宁昭同出来打圆场,“江成雨也这样儿,天天让喻蓝江嫌弃。”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天天光跟那堆臭小子鬼混了?”陈承平笑骂一声,“那你哄哄,我看她要越哭越厉害了。”
宁昭同一看,还真是:“别哭啊,乖,没事的,你通不过这个选拔你们郑副才开心……”
“不、不是,”陈碧荔不敢擦眼泪,盯着那张不太熟悉的脸,声线都颤起来了,“上尉,您、您贵姓啊?”
聂郁,喻蓝江。
那不就是奇怪文章里出现过的名字吗?
宁昭同有点莫名:“我姓宁,怎么了?”
怎么了?她还敢说怎么了!
陈碧荔抬着小脸泪眼朦胧地瞪着她:“我、我兄长,字潜月。”
……刚看她晒那么黑没敢认,结果还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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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一堆人疑惑的视线,宁昭同把手插进头发里:“那个,阿荔啊,你先出去,我们吃完饭的时候再聊啊。”
林教生:什么阿荔?
陈承平:等等,什么兄长?
宁昭同没给大家问她的机会,最后一个面完就冲出去了,拎着陈碧荔就朝外走。陈碧荔哭得抽抽搭搭的,一遍纠正她的方向一边小声用新郑官话抱怨:“你、你都没认出我来!”
“我认出你了,但是不敢认,”宁昭同头都大了,半搂住她,“别哭别哭,你怎么来当兵了,还是特种女兵。”
陈碧荔一听就支棱了:“我父亲是、从一品兵部尚书,我兄长是秦国禁军统领,我怎么不能当兵了!”
“你还来劲了!”宁昭同笑骂一声,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屁股,“闲得没事找罪受的。你哥现在是刑警。”
“我知晓,阿兄在海淀分局当刑警,但我寻过去后并没有他的消息,”陈碧荔有些疑惑,“是阿兄还没有考进去吗?不知我什么时候能见到阿兄?”
“……等等,”宁昭同觉得哪里不对,“你怎么知道他在海淀分局当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