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条件反射地想伸手去接那根小小的火柴,可是我他妈再快,也不及站在床边的他快。
几乎是我伸出手的一瞬间,火柴梗便已经落在了床上。就在我想着是不是要起火了的时候,那根火柴瞬间熄灭,不久后,一股难闻的恶心味道从床单上升腾了起来。
我几乎是没有时间惊讶,便被那股刺鼻上头的味道激的一阵反胃干呕,逃也似的飞奔到了门口。
那股味道,就像是尸体闷在一个潮湿高热的地方发酵出来的尸臭……
“卧槽,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脸惊恐地躲在门口,一双手牢牢地捂着口鼻,那股恶臭却还是循着手的缝隙钻进了我的鼻腔中。
“她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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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妄抬起头幽幽地望了我一眼,一股寒气瞬间从头皮凉到了我的脚底……
我鼻子一顿酸涩,心脏都停跳了半拍。
“在……在……在哪?”
我就像是卡带的录音机,话说不连续不说,他妈的还自带颤抖。
“床下。”
……
白无妄低下了头,似乎是在仔细辨别什么,他这话一出,再加上那个动作,我眼里瞬间涌出了一点生理性泪花,整个人都僵在了那。
敢情,那玩意儿一直……一直在我床下?
一想到我做饭时那玩意就在我床底,我仅仅和它隔了两道墙我就头皮发麻,心跳加快。
“去把我行李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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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中时,白无妄清亮的青年音把我拉回了神。
我一愣,顿时觉得一阵窘迫,随即又对自己刚刚的行为一通不耻,妈的自己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这点小……小事就自己吓自己……
我快速地到客厅把他的行李箱拖来,白无妄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便打开了他的箱子。
他从行李箱中掏出了个小小的玉葫芦,递给了我。
“戴上。”
我无疑有他,接了过来戴上。之后他从行李箱底部抽出了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并吩咐我出门,去客厅找一根蜡烛过来。
一切照办之后,他把我眼睛蒙了起来。
“哎等等……你这是在干……”
“嘘,别说话。”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知为何,我那点心慌和不安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心里盘旋着一股平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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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布条长年为犀香所熏染,一会你好好看看。”
那道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他似乎贴的极近,我都能感觉到他唇内呼出的灼热气息,以及他抓着我肩膀的双手的温度,热的吓人。
“看,看什么?”
我眼前一片黑暗,不知何时,房间里的那股恶臭味已慢慢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怡神的香火味。
白无妄没有回答我,四周一片寂静,要不是他的手还搭在我肩膀上,我都怀疑他离开了。
就在我思考着一会要怎么办时,那股气息慢慢接近了我,随后一张柔软的唇贴上了我的。
我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大脑立刻一片空白。
那股檀香愈来愈浓,缓缓地进入了我的鼻腔内,一股前所未有的饥渴从心底迸发出来,迫使我伸出舌尖,撬开了那张柔软的唇,伸了进去。
对面很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张开了嘴,舌尖缠绕了上来。
一股战栗的愉悦感充盈了我的全身,我低沉地呻吟了一声后更加急迫地吮吸起了那人口里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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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像是刚开窍的毛头小子,一时之间吻的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忽然推开了我。
我猛地一惊,脑子瞬间一片清明,我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恐地瞪大双眼,就连嘴边的口水都忘记擦了。
我他妈……这是又被他亲了???我他么后面还主动了??
被那块布蒙着眼睛的我自然看不到对面白无妄的表情,他尴不尴尬我不知道,反正我已经尴尬到想钻地板下了。
“你……你……”
我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然而没有等我说完,我的眼前就莫名出现了一道奇怪的白光,白光过后,我竟然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房间里的一切。
我惊讶地连刚才的窘迫都忘了,新奇地四下张望。
视野里所见皆是一片发黄的模糊场景,我大概能看到一些家具的轮廓,还有白无妄的身形。
“我看到了……牛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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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看床底。”
白无妄的声音似乎有些哑,他低声示意我看床底,我顺着他的声音往床底一看,赫然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正披头散发地趴在地上,看不真切神情。
“啊啊啊啊啊卧槽!!!”
我惊恐地大叫一声,瞬间弹了起来,冲向了门边。
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就跟跑了五公里负重越野一般激烈,我惊魂未定地盯着床的方向,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