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起这间房间来。
“??”
在看清眼前的一切时,贺清的思考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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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深sE为基调的房间。
两侧有着高大的深sE木质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价格昂贵的纸质书。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悬挂着仿古样式的玻璃灯。
在正对门的房间深处,有着一张古典风格的木质书桌。
背后传来恶寒,她大口喘着气,眼睛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但她还是向前走了几步,走进了书房。
地毯的质感和花sE非常熟悉。
书桌上,放着这个年代几乎已经没有人会用的墨水、钢笔和稿纸。
书架上的书和排列顺序,都熟悉得可怕。
这间房间的一切,都和她的书房,和她每天待得最久的地方,一模一样。她甚至觉得,这里应该就是她的书房——连墨水的品牌、颜sE、甚至钢笔的型号、稿纸的样式,都和她正在用的丝毫不差。
唯一不同的就是,书桌后有一扇巨大的窗户,透亮的玻璃后是漂亮的花园和潺潺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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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里不是她的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房间前,接着,门被打开了。
贺清几乎忘记了恐惧,她慢慢地转过身去,脸上只有茫然的表情和因恐惧而流下的泪水。
施芸站在门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她对贺清慢慢地露出了笑容:“啊呀,你想去花园吗?”
“没有穿衣服就在别人家到处乱跑,还想去外面,你是暴露狂吗?”
明明知道这些都是施芸的错,但被这样说的时候,贺清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感到了几分羞惭。
“该吃晚餐了,我找你找了很久呢。”施芸走到她身前,对她伸出手,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贺清觉得现在的情况非常可疑。她当然不认为施芸的病这么快就自愈了,她也一点都不想听施芸的话。但她在看到施芸唇边慢慢加深,开始变得诡异的笑容时,本能地感到恐惧。她觉得如果拒绝的话,一定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所以最终她还是乖乖地伸出了手。
施芸的手很软,贺清当然早就知道,花铃的手她握住过不知多少次,但像这样被对方握住手的情况其实非常少见。施芸身上的香气包围了她,她不知不觉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就这样被施芸拉着手,带到了餐厅。
桌上摆着已经做好的饭菜,很长的餐桌上只摆了两套相邻的餐具。确认了这里似乎确实只有她们两个人,贺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