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把他推坐在椅子上。
将细长的阴茎塞入花穴,伊衍捏着底部缓缓抽送,直到确认最上面的部分已卡在了宫口,他起身帮东璧穿戴。穿戴完毕,见东璧靠着案桌轻轻喘息,他含笑问:“怎样?”
“嗯……太胀了……”长眉微蹙,忍耐着穴道里的假阴茎一点点胀大,把内壁强迫撑开时那种酸酸的痛,东璧努力站直身体,深深吸了几口气,拿起帽子往头上一戴,淡淡说道:“没事了,走吧。”
“等等。”将东璧拉回来按在案桌上狠狠亲吻,伊衍极富技巧的揉捏着他结实的臀,手指滑到幽深的臀缝间,隔着制服裤挠刮他的后穴,低笑道:“要不,这里也一并扩张了吧,免得等下回来还要弄,浪费时间,嗯?”
听伊衍这么说,便知等下回来将会有一场疯狂的性爱,东璧忍不住抽了口气,只觉被他挠刮着的肛口又热又痒,已迫不及待想要被插入了。“你怎么能确定我出去一趟,连后面都会兴奋得流水?”斜睨着含笑的黑眸,他主动解开皮带,把制服裤脱下大半,顺带把那条黑蕾丝丁字裤也解了,看着伊衍道:“下面还肿着,磨得我难受。”
笑而不语,伊衍在东璧臀上轻拍了两下,让他趴在桌案上高高翘起臀瓣。指腹在肛口那圈熟红色的环状肌上揉捻一阵,待那处微微渗出湿意,他把一根同样材质的细长按摩棒缓缓抵进去,顺手抓过教鞭对着绷紧的臀肉抽了几鞭子,摸着交错的红痕笑道:“你最好祈祷自己快点湿,否则你不穿内裤,小心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许是本就对有些疼痛的性爱格外喜欢,东璧感觉自己被伊衍鞭打时,两穴顿时就湿了,尤其是抵在宫口那一小截东西已吸饱了水,将他宫口撑得酸胀难当,微微动一下都会有种被直接操进子宫的错觉。勉强忍了忍,他整理好衣物,正待迈步时,发现伊衍用手指抵着他的花蒂,轻轻一抹,不由得警觉问道:“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把这小东西放出来透透气,不然你下面又热又湿的,会憋坏的。”对着紧紧蹙起的眉眼勾唇笑笑,伊衍搂着东璧往外走,边走边道:“放心,我只是在你裤子上开了个小洞,用灵力护着,别人看不出来的。只是……”顿了一下,他似笑非笑的有些紧张的金眸,缓缓道:“你可要忍着,别在外面高潮啊,东司马。”
心想就这点小动作能把自己怎样,东璧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昂首向外走去。可走了没两步,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裤子上虽然只有小手指头那么大小的洞,就算不用灵力护住也看不出来,可他没有任何保护的花蒂就这么暴露在外,不时磨蹭着布料,竟渐渐变得硬挺,稍微被碰一下都会带来极为刺激的快感。尚未完全消肿的女穴一刻不停被裤子摩擦着,泛起热辣辣的麻痒;还有被刚挨过几鞭子的臀部也是刺痒交加,几处快感叠加在一起,逼得他两口穴不停分泌出淫水,把穴里的按摩棒胀得满满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快感的巅峰起舞,双腿根本合不拢。
“受不住了?”看东璧死死咬着唇,强装冷凝的面孔上泛起难掩的潮红,伊衍挽了他一把,含笑道:“实在受不住就回去吧,一天不巡逻,空桑也出不了事。”
怎么听都觉得伊衍这话里有戏谑的成分,东璧甩开他的手,大步朝前走了几步。可随着他的动作,埋在宫口那截按摩棒对着敏感的软肉狠狠往里操送了几下,阵阵酸软酥麻让他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后穴也是一样,按摩棒上密布的凸起深深嵌入甬道内壁,有几粒恰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上,激爽的快感持久而强烈,逼得阴茎高高勃起,马眼里清液横流。
好不容易走到一个僻静的转角,东璧无力靠着廊柱,微微分开双腿想要湿热不堪的下体好受些。可他忘了自己裸露在外的花蒂早已敏感至极,哪怕一阵冷风扑在上面,都会引来花穴阵阵高潮的前奏。更甚者,他已感觉到了尿意。
“伊衍……”微微睁眼看住站在不远处,含笑不语的空桑少主,东璧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用灵力,把我前面堵住……我,不想射。”
“确定吗?”走上去搂住东璧,手指隔着衣物在他乳头上捻动了几下,听着他急促沉重的喘息,伊衍唤来一丝灵力堵住怒张的马眼,在他耳畔轻笑道:“不走了吧,我们去骑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