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从张成圆洞的铃口汩汩而出,他在极度的刺激之下,无法自控的失禁了……
“不……”眼睁睁看着淡黄色的尿液混合在雨水中往下滴落,而甲板上的兄弟们还聚集在一起,仰面看着自己,罗响羞耻到了几点,恨不得就此死去。自暴自弃般松开了手,他任由狂风将身体吹得摇晃不止,口中哽咽道:“伊衍……都是你干的好事……”
就在即将坠落的那一刻,一条温暖结实的手臂将罗响紧紧搂住,温润好听的嗓音透过呼啸的风声传来:“抱歉,我来迟了,固定后帆花了一点时间。”垂眼望着几近涣散的紫眸,伊衍眼里含着心疼,歉然道:“让你受累了,响。”
羞耻、愕然,诸多情绪混合在一起,罗响猛然睁大双眼,怔怔望着俊秀的脸庞,莫名感到一阵安心,软软靠入伊衍怀中,低声道:“把最后一处固定好,送我下去。”
在伊衍的搂抱下落到甲板上时,双腿早已虚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罗响靠着他,望着纷纷环绕过来的兄弟们,花穴不由自主收缩了一下,紧紧绞着里面早已湿透的布团。似乎没脸见这些朝夕相处的兄弟,他刻意别开脸,一头湿漉漉的银发散披下来掩住尚有欲色残留的脸,哑声说:“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除了必须守夜的人,你们都回去休息吧。”说罢顿了顿,他看看伊澈,语气软了一些,“你……送我回去。”
搂着罗响,感受着他浑身滚烫的温度,伊衍知道他已经骚透了,急需一场疯狂的欢爱,微微弯起唇角道:“走吧,大哥淋了雨,需得赶紧把衣服换下来。”
……
窗外狂风呼啸,大雨倾盆,不时有闪电划破深沉的夜空,照亮了巨浪翻涌的海面,也照亮了船长昏暗的卧室里,两道正在窗口处交缠的身影。
“唔!太深了!会,会坏的啊……”
双手撑着桌子,罗响高翘着饱满紧实的臀,面上潮红满布,紧拧的眉心透着难掩的欢愉。他的后穴正夹着一根粗长的肉柱,肛口早已被肏干得熟红一片,糊满了白色的泡沫。可虽然喊着太深了,那被肏得透透的穴却仍有滋有味吞吃着快速进出的阳物,发出淫靡的水声。
“怎会?瞧这贪吃的穴儿,咬着我不放呢。”一手爱不释手掐捏着绷得紧紧的臀板,一手探到罗响腿间,勾着花穴里的布团慢慢往外拉扯,伊衍俯身亲了亲他赤裸的后背,轻笑道:“那珍珠上的灵力大约也被你吸收光了,吐出来吧。”
伊衍拉扯的速度很慢,那布料虽已被淫水浸透,但摩擦着柔嫩的内壁仍会传来些微的疼痛,更何况他的动作充满了暗示,罗响不自觉抖了抖,“不……”
“又不听话了,怎么总是非要让自己难受呢?”轻叹一声,顺势将布料扯了出来,伊衍两指探入急促张合的花穴,搅动一番后夹住那枚已漏出宫口的珍珠,轻轻顶撞着紧紧缠上来的肉壁,柔声道:“看,我都帮你弄出一粒了,剩下那粒,总该自己来了吧。”
后穴被填得满满的,越发凸显花穴的空虚,罗响难耐吸了口气,默默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性子并不讨喜,空桑有太多的食魂,和他们比起来,他真的想不出理由让伊衍时常前来探望。可在心底,他对伊衍的渴望并不比那些食魂少,否则也不会心甘情愿臣服在他身下。
胡思乱想间,突然感觉烙铁般滚烫的肉柱撞进了花穴,抵着宫口缓慢厮磨,罗响在强烈酸软的快感下急促喘息,转头半睁着被汗水模糊的眼,颤声道:“别……别弄那地方……太,太……”
“不把那张嘴打开,你怎么吐得出来呢?”含笑轻吻颤抖的薄唇,指尖在微潮的眼角盘桓片刻,伊衍哄诱般的道:“乖,听话,珍珠没了灵力还留在里面,除了让你难受没其他用处。”
太过温柔的话语听得罗响胸中一阵颤栗,让他知道自己是被伊衍疼惜着的,终于乖顺垂下了眼,轻声道:“那……就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