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看起来就像是已被肏坏了一般,却还打开着身体任人肆意玩弄,无比淫荡。
眯眼欣赏着状元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色,伊衍手上也未停,指腹贴着不停吐出清液的铃口摩挲,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怜惜元汲还是处子,他抚摸女阴的动作格外轻柔,甚至连两片微润的花唇都未剥开,只用手指夹着胀鼓鼓的蚌肉轻轻晃动。不过,他也算看出来了,元汲是天生冷感,否则这般玩弄之下,早该是淫水不断才是。
掌心之下,硬胀的玉茎抽搐得越来越厉害,伊衍知道元汲快射了,突然收紧手指狠狠撸动数下,指尖往急促翕张的铃口刺去。怀中的身体猛然一僵,眼看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他握着玉茎继续不紧不慢的揉弄,低头望着难得圆睁的赭色瞳眸,勾唇笑问:“如何?爽透了没?”
从未接受过高潮的洗礼,口中还有水膜在一刻不停的蠕动,元汲发出拔高的惊喘,纤瘦的腰顿时绷的笔直,无法自控的耸动着。好不容易发泄完毕,他一下子瘫软下来,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倒在伊衍胸前,舌尖垂在嘴唇上,晶莹的唾液一滴滴往下滴落。
阻止水膜继续蠕动,伊衍把元汲往上搂了搂,指尖拂过微微泛红的眼尾,再次笑道:“嗯?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连喘了好几声,元汲勉强摇了摇头,耷拉下眼皮,“舒服归舒服,只是,太累人了……”略微顿了顿,他跟伊衍商量:“要不,你别再把我弄射了,射精好累的。”
听元汲的意思,就是既要爽,又不想累着,便是伊衍在情事上向来纵容体贴,也生出了想把这懒出空前绝后高度的食魂拎起来狠狠打一顿屁股的冲动。在心里冷笑一声,他松手起身,似笑非笑看住一脸慵懒的状元郎,“行,那后面你都躺着别动了。”
“躺着是不错,但没靠着你那么舒服啊……”身后突然缺失的温度让元汲略感不适,抬手拉住伊衍,半睁着眼望着他,“要不,我躺你身上?”
如此得寸进尺,伊衍被磨得无奈叹了口气,释放出一点灵力在元汲身下编制成绵软的网,让他舒舒服服躺在上面,而后又用灵力幻化出两条自天花板垂落的绸带缠绕在他膝上,吊高修长白皙的腿。见鲜艳欲滴的唇瓣微微翕动,似还有不满,他勾动手指让元汲口中的水膜再次蠕动起来,同时将另一滴水珠弹到半软的玉茎上。
“唔……啊……”感觉性器被裹进一团冰凉湿滑之中,那丝冷意自铃口缓缓渗入尿道,元汲忍不住愕然瞪大眼,满是不解的望着面色依然温和的空桑少主。唇舌被水膜牢牢裹缠着吮吸,他说不出话来,只能被迫承受水液进入尿道深处,将膀胱撑得又酸又胀的不适。
眯眼看着精致的玉茎再度缓缓勃起,伊衍伸手抚摸元汲平坦的小腹,直到察觉紧绷的皮肉微微隆起,方才制止水膜将膀胱继续撑开,只从内至外紧紧贴着玉茎蠕动。俯身在微蹙的眉心烙下轻吻,他对元汲笑道:“不用怕,好好躺着享受便是了。”
坐到被绸带拉开的双腿间,先捏了捏在水膜包覆下越发圆滚可爱的卵囊,伊衍引领着水膜绕过因紧张而微微抽动的女阴,将元汲整个下半身紧紧包裹,连圆润如珠贝的脚趾也未放过,更有一丝水液自臀间的褶皱钻入,填满了未经人事的甬道。
做完这些,看元汲浑身已无法克制的颤抖,他轻轻一笑,手指剥开颤巍巍闭合的蚌肉,捻住鲜红的肉芽。柔嫩的肉芽从未被人碰触过,哪里经得起这般玩弄,不多时便鼓胀得犹如一粒珊瑚珠儿,红得透亮;一缕清液自花穴中流出,为原本只是微润的女阴增添了一抹湿润之色。见此情景,伊衍用指尖沾去一点清液,贴在紧窄的穴口缓缓揉动,不时刺入些许,撩拨得淫水越流越多。
“啊哈……痒……啊……”
身上所有敏感点都被刺激着,便是元汲生来有些冷感,也快要被那绵密不断的快感逼疯了。尽管口中还覆着水膜,他仍吃力转动着舌尖,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了书中所言的脑子一片浆糊是什么滋味,因为那无处不在的酥麻痒意,的确已经让他无力思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