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处揉了揉,低笑应道:“当然不是,我喜欢的是槐方啊。”
“唔!啊!”似电流般快意从那处绵绵不绝的荡漾开去,酥麻刺激充斥着肛穴,陆槐方不由自主惊喘出声,只觉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流经之处皆留下持续的热痒,急迫渴望被伊衍手指上的薄茧蹭一蹭,以此解痒。可那手指还在那处不轻不重的按揉着,虽然快感强烈,却也让空虚感越发明显,他等了一阵,终是按捺不住,情不自禁的摆动起腰肢,喘息呜咽:“里面……好痒……再插得深一点……”
依言在甬道中快速搅动了几下,感觉那不住蠕动着的肉壁已湿软了许多,伊衍往激烈翕张的肛口中再添进一根手指,一面抽插一面划拨着湿滑火热的嫩肉,不时蹭过那团敏感的软肉,奸得里面水声阵阵。
“呃……啊……”沉醉在甬道酸胀酥麻的异样快感之中,陆槐方呻吟声中难掩愉悦,浑圆素白的臀越翘越高,从熟红的肛口中渗出的水液也越来越多,流满了大腿内侧。整个肛穴像是被融化了一般,热液烫得内壁痉挛不止,深处突然紧紧一缩,喷出一大股热意,他颤抖的身子顿时僵直,道道白浊从涨紫的玉茎中激射而出。
热液喷溅在掌心,手指被紧紧绞缠上来肉壁疯狂夹吸着,伊衍知道陆槐方仅靠着后穴的快感便高潮了,不由得暗叹这平日里看起来不好亲近的清冷美人竟有一副如此敏感多情的身子。垂眼看向失神的黑眸,他俯身轻吻潮湿泛红的眼尾,低笑道:“这么快就吹了,看来槐方是舒服透了吧。”
半晌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过来,陆槐方软绵绵依偎在伊衍怀中,只觉身子虽然有些倦怠,心中却意犹未尽。不自觉低头朝伊衍腿间一瞧,见那处衣物被高高撑起,悸动再次泛遍全身,他面上一红,别开脸低声说道:“继续吧……你不是还……”
“不急,总要让你舒服够了才好,不然我怕你等下会疼得没了兴致。”缓缓将手指从依旧在夹吸的甬道中抽出,看着指间挂着的几缕银丝,伊衍笑了笑,抱着陆槐方起身往内室走去。
将人放入柔软的卧榻,倾身唇舌缠绵,慢慢解开陆槐方的白衫抚上细腻柔滑的苍白肌肤,伊衍眼底泛起一抹心疼,叹道:“你寒症多年不治,身子都被虚耗透了。往后留在空桑,我要好好替你补一补。”
望着满是温柔怜惜的眼,陆槐方心中柔情满溢,浅浅笑了一下,主动牵起修长的手指放到胸口,微微喘息道:“方才被你摸这里,我很舒服……你,再摸一摸吧……”
眸光在俏生生挺立着的粉嫩乳尖上停留了片刻,伊衍笑着吻了吻红艳湿润的嘴唇,沿修长的颈脖滑落,将其中一粒敛入唇间。舌尖轻拨硬硬的乳果,再绕着缩紧的乳晕转了转,他一面啜吸,一面捻住另一粒细细把玩,用指腹去摩挲几乎不可见的乳孔。
“嗯……啊……”不知那两粒从不在意的小东西竟是这般敏感,仅是被轻轻啜吸着就泛起极为强烈的酥麻快意,陆槐方情难自控的挺了挺胸,双手轻搂伊衍的头,断断续续问:“小衍……你,想听我叫些什么?”
吐出被吮吻得膨胀了一圈的红艳乳果,伊衍抬眼看了看水光中闪动着一丝媚意的黑眸,转头去舔另一边,含糊笑应:“随心就好,我只是不想让槐方忍得难受罢了。”
早已钟情伊衍,又才互诉了心意不久,陆槐方正是恨不得把能给的所有都全部给他的时候,闻言便不作忍耐,放任呻吟之声泄出唇间。不仅如此,他还极力无视心中羞耻,搜寻着所知的淫靡词句,低一声高一声的叫道:“奶子被吸得好爽……呃啊……再吸得重一点……奶孔也要……”
风光霁月的清冷美人一旦媚浪起来,便有种意想不到的淫乱,正合伊衍的胃口,于是便如陆槐方所愿,对着小小的乳果肆意舔咬吮吸,掐拧揉弄。直到将两粒乳果玩弄成几乎吹弹可破的珊瑚珠儿,他才继续向下,吻过急促起伏的胸腹,将舌尖刺入小巧圆润的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