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的龟头渗入马眼,精关酥麻得眼看就要大开,伊衍咬牙屏住一口气,掐着罗响几近瘫软的腰肢狠狠向内顶送了数十下,方才痉挛喷汁的结肠中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
“呃!烫死了!!要尿了啊!!”被持续激射的精液浇灌得浑身瑟瑟发抖,而其中饱含的灵力又与自身魂力产生了共鸣,透过薄薄的肉壁直渗宫腔,小腹热得仿佛有火焰在内里灼烧,罗响第一次感觉到了腹中那个上天恩赐的小东西的真实存在。霎那间,喜悦、感动、酸软,各种各样的感情汇集在一起,将快感推向他无法承受的巅峰,两道奶白的汁液自乳孔喷出,雌穴猛烈潮吹,性器中喷出的尿液冲击得甲板唰唰作响。
“别哭呀。”见罗响捂着小腹伏在船舷上低声抽泣,伊衍知他心绪激荡,俯身温柔搂住他,一面轻吻汗湿的颈脖,一面在虚空储物空间中寻出一根用于温养胎体的药玉来,口里柔声道:“趴好了,别乱动,我要把药玉放进你的骚心了。会有些难受,但为了宝宝,也只能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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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只要为了孩子好……再难受,我也能忍……”听了伊衍的话,罗响温驯伏低身体,努力翘高臀瓣,回头低喘着说道:“你弄吧。”
微笑着摸了摸仍残留着淡淡欲意的俊美面孔,伊衍缓缓将肉柱自尚在抽搐的肛穴中退出,而后用灵力将药玉尽数送入甬道深处。做完这些,他不轻不重揉捏紧实的臀瓣,勾唇道:“好好夹着吧,药玉会慢慢溶化,你的屁股肯定会一直湿漉漉的。在它化完之前,我暂时不会碰你这张嘴了,若实在忍不住,你可以把药玉当按摩棒用……莲华试过,说还挺舒服的。”
见伊衍说话时眼底含着一丝笑谑,罗响顿时窘迫难当,微一拧眉,“别胡说八道,我忍得住!”
“好好好,你忍得住。还是先坐下来歇一歇吧。”透过罗响倦怠的神情,也知他这两日被欲意折磨得不轻,伊衍不欲惹他气恼,扶他走到避风处,让他靠着船舱慢慢坐下来。见犀利的长眉不适拧起,他关切的问:“难受?”
“嗯……还,还好……”说是这么说,可罗响此时的确很难受,毕竟有一根两指粗,四寸来长的药玉直直插在肛穴之中,其存在感不容忽视。尤其是坐下时,药玉钝圆的顶端直抵穴心,引来甬道不自觉的夹紧蠕动,生出绵绵不绝的快意,他当即便感觉自己又湿了。
深知罗响虽身子强壮,但常年不同自己在一起,又因性格的关系,承受力远不如莲华,看他极力隐忍的模样,伊衍不免心疼。将人抱坐到腿上,他轻轻揉着绷得紧紧的小腹,温言道:“若是实在难熬,还是回去躺着吧。你本就有些胎象不稳,是该好好静养了,守夜之事,我替你就是。”
“不,我受得住。”固执的摇了摇头,又觉得难得有同伊衍独处的机会,自己应当表现得顺从些,罗响犹豫了一下,微红着脸道:“有你陪着我……我就,就不难受了……”
“乖,我会陪着你的。”听着少有坦白的话语,伊衍笑得越发温柔,垂头吻上微肿的唇瓣,不时含糊说些爱语让罗响高兴。
本该尽情享受与心上人唇舌缠绵的缱绻时刻,可敏锐的耳力却在此时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海浪声,罗响浑身骤然紧绷,急忙结束了这一吻,转头紧盯声音的来源处。侧耳倾听一阵,他缓缓将手伸向仍在一旁的佩刀与鸟铳,飞快看了一眼也凝神注视前方的伊衍,压低嗓音微恼道:“你这张乌鸦嘴!”
借朦胧的月光,伊衍也看清了船尾那十来道影影绰绰的身影乃本该栖息于深海中的妖兽,一把将正待起身的罗响搂住,“我替你上吧。你身子不方便,还衣衫不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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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要护你周全,自然该我上。”哪里舍得让伊衍去面对那些凶恶丑陋的妖兽,罗响想要起身,可腰却被牢牢搂着不得动弹,当即恼了,沉声喝道:“松手!这是我的船,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