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取出,除了答应珠贝之外,他也别无选择。紧拧着眉看向迷蒙凝望自己的异色瞳眸,其间半丝怨怼也不存在,让他越发感到自责,狠狠一咬牙,道:“好,我便信你。但必须由我陪着他!”
“那你们,便进来吧。”
看着珠贝将贝壳慢慢打开到容他们进入的程度,伊衍抱着甄明烛上前,踩上微微蠕动的肥厚贝肉。光线一点点消失,最后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温暖柔软的贝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他忍着肌肤上传来的,说不出是舒适还是难受的滑腻感,低声问:“然后呢?”
“放下他,我会把所有的精华注入到他体内,直到我死去。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你要等。”
“我知道了。但若让我发现你敢有半分伤害他的举动,那你也别想活了。”给予警告,在得到珠贝的保证后,伊衍将甄明烛轻轻放到柔软的贝肉上,手指自高热的肉道中撤出,柔声道:“别怕,我会一直在的。”
共鸣已经停止,甄明烛恢复了一点清明,乖顺的点了点头。仿佛是为了让伊衍宽心,他摸索着伸出手去,当触碰到温暖的胸膛时,柔柔轻笑一声:“它说要把精华注入我体内,大约会进到子宫里,你舍得让别人肏我吗?虽然它算不得是人。”
“为了你好,再舍不得也只能忍着了。自己造的孽,自己咽吧。”苦笑一声,将甄明烛往怀里搂了搂,伊衍低头吻着他的发,歉然道:“抱歉,贝贝,我若早知……”
不等伊衍说完,甄明烛已跪坐起来,昂首吻住他的唇,舌尖在他口中缠绵舞动,含糊低叹道:“这下,我可真要永远当你的小母贝了……嗯……啊……”
听着原本绵软的嗓音突然间掺进了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媚意,伊衍微一拧眉,“怎么了?”
“它,它在舔我逼……啊……好湿,好滑……嗯……它真的,好会舔啊……”浑身赤裸的跪坐着,被肏得合不拢的雌穴突然被柔软滑腻的贝肉紧紧贴住,如同波浪般起伏着不断碾压着内里敏感的嫩肉,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再次将极力忍耐的情潮勾起,甄明烛腰眼酥麻,不由自主的迎合着贝肉的蠕动,难耐的磨蹭起来。
许是担心伊衍吃味,他勉强撑起身子,摸索着握住半软的肉柱,柔媚呻吟道:“衍……让我给你舔……”
在龟头传来的轻柔吮吸中眯了眯眼,伊衍释出一点灵力覆于眼上,立刻看清了眼前的情形——甄明烛正大张着双腿跪坐在满是黏液的贝肉上,雌穴软烂大敞,正随着贝肉不住蠕动喷出一股股混合着浓精的淫水。见纤细的腰肢淫浪扭动,他知道对方已然得趣,无奈叹了口气,忍着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微微挺动起腰,装作一无所知般淡淡笑道:“那就好好舔。”
并不知自己的淫态已被伊衍一点不漏的看了去,甄明烛悄悄将手伸到腿间,从火热湿滑的花唇中勾出肿胀的肉蒂,让其也能被照顾到。颤抖着吹出一股淫水,他难耐急喘着掰开臀肉,将骚动难挨的肛口也压了上去,不停摆荡着腰肢,用再度硬胀的玉茎去磨蹭湿滑的贝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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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浪得没边了……”好笑又好气的摇头低叹,却也不忍打扰欲意高涨的爱侣,伊衍伸手捻住两粒饱满挺翘的乳尖狠狠揉弄,挺身将被舔吸得不断膨胀的龟头深深抵入湿热狭小的口腔。
“唔啊——”乳尖被毫不留情的掐拧拉提,米珠碾压着乳孔,带来火辣辣的酥痒疼痛直渗双乳深处,连带着整片乳肉都酸胀不堪,甄明烛颤抖呻吟着,越发讨好的转动舌尖去舔弄坚硬的肉棱。仿佛察觉到了伊衍的不快,他竭力伸直颈脖,放松喉咙,主动将脸靠过去,一点点吞下硕大的龟头。
紧窄的喉道因外物的入侵不住收缩,马眼传来的惊人吸力令伊衍分外舒爽,亦明白乖顺的大美人在用这样的方式安抚着他。松开一粒肿胀的乳尖,手指抚向姣好紧绷的颈脖,感觉那处痉挛不止,他顿时心生怜惜,以那正肆意舔弄爱侣雌穴的珠贝也不过是为他们欢好助兴的玩物来安慰自己。
不然——还能怎样呢?
这样想来,心情总算没那么憋屈了,他缓缓顶弄着死命夹吸的喉道,懒懒笑道:“被珠贝舔吸着肉逼和屁眼再来含我的肉棒很爽吧,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