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感觉到疼痛,反而被那尖锐持久的快感激发出了更强烈的淫欲。弓起身子,双手用力掰开红肿的臀肉,他在栏杆上淫乱扭动着腰,双眼死死盯着下方许许多多模糊的身影,愉悦嘶吼道:“好爽!屁眼要被肏穿!肏得骚水根本停不下来了啊!!呃啊——到了!喷了!喷了啊!!”
紧紧掐捏着红艳紧实的臀肉,粗长硕大的阴茎一次次顶入再撤出,肏得艳丽的肛穴嫩肉翻卷,淫水四溅,伊衍压抑已久的欲意被彻底点燃了。将东璧连续送上几次巅峰后,他突然猛的抽出裹满白沫的肉柱,把人翻过来仰躺在栏杆上,再狠狠肏入淫水狂喷的软烂肉穴当中。
“唔啊啊啊啊!骚逼,骚逼终于被填满了!!好爽啊!!”大半身子悬在露台之外,宛若要跌落深渊的感觉让东璧无比恐惧,胡乱挥舞着双手想要抱住伊衍。肉道因紧张而绞紧,敏感饥渴的肉壁受到坚硬如铁的阴茎的碾压,生出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他被肏得舒爽极了,鼻翼兴奋翕动,迷乱的眼眸中满满都是欢愉。
龟头深陷在肥软火热的宫口当中,受到涌动的热液一刻不停的浇灌,甚至还倒灌入马眼之中,饶是伊衍向来忍耐力极强,亦在这极度的刺激下达到了一种鲜有的狂热情绪。双眼紧盯东璧,看着他吐着舌头放肆浪叫,眼瞳不住上翻的淫荡模样,他瞳色骤然深沉,一把伸出手去紧紧掐住脉搏鼓动不止的修长颈脖。
“唔!!”被猝不及防的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东璧只觉胸口闷堵得几近炸裂,眼前阵阵发黑,耳中更是嗡嗡作响,眉心拧起痛苦的结。刹那间,一种从未如此接近过死亡的恐惧席卷而来,他竭力张大了嘴,却吸不进多少空气,肉穴本能的绞紧,仿佛在试图阻止心上人将他扼杀的疯狂举动。
“好……紧……”阴茎被激烈痉挛的滚烫肉道绞缠得隐隐作痛,更加激起了伊衍胸中暴戾的情绪,狠狠一咬牙,肏干得越发狂猛。看着东璧艳红的舌软软垂在唇边,涎水顺着唇角流下湿透了下巴,眸光散乱的模样,他面上缓缓扬起一抹近乎残酷笑容,急喘道:“如何?享受到濒死的高潮了么?东司马?”
伊衍在说什么,东璧已经听不到了,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不断往黑暗中坠去。可就在即将晕厥的前一刻,他却感觉肉穴开始疯狂痉挛,快感如同炸裂的烟花,又如同狂风骤雨,一波接着一波在宫腔、肉道甚至肛穴中爆发出来,持久不绝,尖锐至极。
“呃……啊……好,好美啊……要升天了……”喉间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面上的痛苦之色逐渐被极致的欢愉取代,他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好似漂浮在空中,甚至连身体存在都察觉不到,唯有阴户的快感是真实的。下意识将手伸入腿间,摸索着捻住肿胀的肉蒂拼命掐拧,指尖深深陷入红肿的尿孔不停抠挖,他时而拧紧眉头,时而面露淫色,直到一股清亮的水液自那处喷出,才向后软软垂下颈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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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不停的高潮让整条肉道狂浪的蠕动着,紧窄火热的宫体更是抽搐不已,伊衍被吸得舒服极了,眉心舒展的同时又重重肏干了数十下,心满意足的将精液射在淫水涌动的宫腔中。
凭借强悍的体质,东璧只失神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便慢慢清醒过来,只觉喉咙热痛难当,不由得低咳几声,抬眼看向正搂着他靠坐在塔楼外的男人,苦笑着勾了勾唇角,“你还真是半点也不手下留情……”
“难道不舒服么?”看着东璧颈上浮起的几道指痕,伊衍撩起一抹灵力轻轻抚了上去,倾身温柔啄吻满是汗水的前额,低笑道:“你这又吹又尿的,可别再跟我说你还没有爽到。”
“的确,有够爽的……尤其是那什么濒死高潮……”毫不掩饰自己获取到的欢愉,东璧柔顺靠倒在伊衍怀中,略显疲惫的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用沙哑的嗓音低低说道:“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