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喷射一般从里冲出;两穴更是齐齐潮吹,他如愿以偿,攀上了所有淫洞都在激烈喷水的绝顶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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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应该是爽透吧?嗯?”双手托着东璧在高潮中乱颤软倒的身子,伊衍将他抱回沙发,趁他还未回神之际用灵力收拾好残局,这才慢慢帮他穿好衣物。久久得不到回答,他低头一看,原来东璧已在极度的疲惫中昏睡过去,只得无奈又宠溺的一笑,抱着人转身离去。
因着从那表演的傀儡身上看出了端倪,当夜,伊衍故意未用灵力设下防护,与东璧温存了一番便熄灯休息了。睡到半夜时,果然察觉到一丝隐秘的魂力出现在船舱内,又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睁眼一看,发现本该睡在身旁的东璧已不见了踪影。
“我就说嘛,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又怎么会有人连名字都不留,就送给我两张船票。”稍显嘲弄的勾了勾唇角,他坐起来套上睡衣,顺着留在东璧身上的灵力,推开门不紧不慢往表演厅的方向去了。
“只要你不伤害他,那么一切好说;但若你敢伤他分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表演厅里一片寂静,唯有圆形舞台的顶灯将那片不大的地方照得纤毫毕露,伊衍望着被透明的细细丝线悬挂在半空中,赤身裸体,正奋力挣扎的东璧,微微眯了眯眼,径直走了过去。
看到伊衍,东璧挣扎得更厉害了,虽然嘴里被塞了一大团布无法出声,但那双几乎要冒出火来的金眸却将他此刻羞愤到狂怒的心情展露得淋漓尽致。毕竟,毫无防备的遭了暗算,哪怕有孕期的精神不济为借口,但他很明白,这都是他因为伊衍在身边,彻底松懈下来的缘故;他痛恨这样无能的自己。
随着伊衍的靠近,缠绕在东璧腿弯的几根丝线开始缓缓上提,将闭得紧紧的修长双腿强迫拉开,另一根丝线不知从何处游弋出来,系在高翘在两片大开的花唇当中那颗红艳的肉蒂上,一下一下的扯动。
“唔——!!”饱受疼爱的花蒂尚未消肿,还敏感得惊人,加上那丝线不仅仅是在拉扯,还勒着娇嫩的肉珠反复磨蹭,带来尖锐的快感,即使东璧几乎要将口里的布团咬碎,亦难以抵御那过分强烈的刺激。很快,湿红的穴眼便翕张着吐出了淫水,他的眼神也变得迷离,直勾勾望着伊衍的眸子里充满了饥渴。
好想要……
还未被满足过的肉道不受控制的狂浪蠕动起来,推挤着两颗沉重硕大的跳蛋放肆碾压着一寸寸淫肉,宛若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麻痒得钻心,让他神思逐渐混乱,含糊沙哑的呻吟声不断从喉间溢出,述说饥渴至极的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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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烧得越发旺盛,他忘记了挣扎,双臂在幽光闪烁的丝线提拉下顺从抬起,覆上剧烈起伏的胸膛,一面狠狠揉着,一面用每一个关节都缠绕着一根丝线的手指去掐捏肿大的乳头,捏得白汁淅淅沥沥的淌落,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具正在被操纵的提线人偶。
“呃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伴随高耸的阴茎射出一股精水,他腿根猛烈抽搐,湿红的穴眼在一阵疯狂翕张后,骤然张到了极限。裹满花白淫精的跳蛋跟着汹涌的淫水脱出穴口,“啪嗒、啪嗒”落到地面,他浑身都在痉挛,深红的乳孔喷出两道细细的白线。
此时的伊衍已踏上了舞台,就算看得出那隐藏在暗处控制丝线的傀儡师并无恶意,甚至还有点讨好的意味,可也厌恶了这种故作神秘的举动。用灵力将缠绕在东璧身体各处的丝线尽数斩断,接住从半空中坠落的爱侣搂入怀中,他柔声道:“没事了,我们回去。”
“不……”没了跳蛋,肉道徒劳无功的绞吸着空气,极度的空虚让东璧难受得发狂,扯掉口里的布团后立刻捧着伊衍的脸狂乱亲吻起来,紧贴在他身上难耐的磨蹭,急促喘息呜咽道:“逼里……痒疯了!我等不了了!衍!就在这里……这里肏我!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