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本就因魂力的缺失绵软无力,又被蹲坐在身前的伊衍用两只前爪压住了膝盖,根本没力气合拢,只能敞着腿根接受那看似十分轻柔,却对他来说刺激到了极点的舔弄。
宽大的虎舌将整个会阴都包裹了进去,花唇被迫大张的,哪怕轻轻一蹭,肉粒分明的粗糙舌苔都会把内里敏感的嫩肉舔个通透,带来痛痒交加的极度刺激。尤其是顶端那颗娇嫩的脂果,稍微一碰就会生出尖锐的快感,逼得肉道疯狂绞紧颤抖,猛的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液,让屠苏完全无法承受,惊叫着哭喘起来——
“唔啊!轻些,慢些啊!不行,太刺激了!呃……会泄的啊!!”
“不!别舔骚豆子!衍——啊!!要射了!!
仅被舔了一个来回,屠苏就在过分强烈的刺激中高潮了。湿红的铃口骤然大张,喷出浓稠的白浊,喷得肚子上到处都是。而他却像根本停不下来一样,好不容易稍微平复了一点,又哆嗦着身子开始了再一次的喷射。
在这激烈的喷精中,红艳的穴口也张成了幽深的圆洞,连绵不绝喷吐着黏稠的淫汁,喷在赌着雌穴的粗糙舌苔上,被伊衍尽数吞咽入腹。至于两颗肿大的乳果,早已淌出两条细细的白线,顺着剧烈起伏的胸腹一直流淌到高耸的孕肚上。
似乎也没想到屠苏会喷得这么厉害,伊衍担心他承受不住动了胎气,忙释出灵力护住他的肚子,也不敢再动舌头了。
但就算伊衍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屠苏依然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团热油上,下身不停的抽搐,缓了好久才勉强顺过气,身子仍如筛糠般的颤抖着。“嗯……嗯……”极力调整气息,又过了好一阵,他才哆嗦着嘴唇说出一句:“不行……受不住……”
其实伊衍已经很体贴屠苏了,毕竟虎舌上密布的倒刺都被刻意压制了的,也覆了一层灵力在上面,否则他根本连一回合都撑不住。见屠苏连坐都坐不稳了,身子不住的下滑,他只好收回舌头,一条前臂将人搂住,轻轻放到碧莹莹的草地上,低头用脸去轻柔磨蹭红得仿佛滴出血来的面孔,柔声道:“好了,我不弄了,就这么安安静静的陪着你吧。”
仍在喘息,屠苏不语仰望充满怜惜与歉意的虎眼,半晌才抬起微微发颤的手臂去轻抚毛茸茸的虎脸,低声问:“你也忍得很辛苦吧?”
“当然,你也不看你现在的大着肚子、敞着腿流水的模样有多勾人……”忍不住又用头去蹭了蹭红艳硬胀的乳果,伊衍在屠苏竭力压抑的喘息声里无奈苦笑一声,唉声叹气:“也怪你,我原本只打算逗逗你,谁让你勾着我往不该想的地方去想……”
“伊衍!”明明自己才是被撩得周身火热难耐的那一个,却还被倒打一耙,屠苏只觉心中的火气蹭蹭往上冒,用尽所有力气狠狠揪住那张可恶的虎脸,咬牙切齿的喝道。但看着被欲火染得幽暗的蓝眸,他又感觉下体悸动难捱,有些不自然的别开脸,沉默了片刻,小声问:“还有多久能变回来?”
“大约还有半个时辰吧。怎么,忍不了了?”垂眼望彼此腿间看了看,见屠苏腿心流出的淫汁已将身下那片草地湿了一片,而自己那根粗大的虎鞭也冒出老长一截深红色的、硬邦邦的肉柱,伊衍有些压抑不住想顶进那口湿软无限的肉穴的邪火。
但好歹他脑子还足够清醒,很清楚屠苏就算没有身孕也禁不起生着倒钩的虎鞭,更别说现在已身怀六甲,连给他做腿交都不可能。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一个完美的解决之道,他不免有些烦躁,胡乱甩动着长长的虎尾,无奈叹道:“要不,我先离了你,去别处逛逛?不然,我也怕做出什么伤了你的举动来。”
虽在心中暗骂伊衍活该,但两穴不断传来的强烈空虚也令屠苏十分难熬。毕竟,孕期本就性欲旺盛,前些日子又因闹脾气很久没得到安慰了,加上这些年来备受疼爱,他早已不习惯忍耐欲火,极度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