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衍的手去抚摸微微鼓起的小腹,柔柔道:“酒已经温热了,现在喝吗?”
“好啊。”似乎看出了郎东星心中那丝惋惜,伊衍没再说什么,只揉了揉他色泽妖冶的凌乱红发,松手平躺下来,眨眼道:“之前说好的,你要掰着逼口喂我喝。若滋味好的话,我再给你舔次逼当奖励。”
说是奖励,可当郎东星面色嫣红的掰着腿根跪坐到脸上时,伊衍猛的将人往下一拉,舌头直接钻进了热乎乎、湿漉漉的肉鲍当中,时而不住的弹拨肿得硬硬的肉蒂,时而扫弄内里的嫩肉,时而又直刺湿滑火热的肉道。
“呃啊——!!”双腿还虚软着,被伊衍这么一拉,郎东星一个没稳住,结结实实坐到了两片温热的嘴唇上,紧接着,还陷在惊人敏感中的雌穴便传来了激烈的扫弄。强烈的酥麻快感之下,他浑身不由自主的乱颤,眸光再度迷离,紧紧蜷缩着脚趾发出急促的喘息。
感觉到片刻的僵直后,郎东星已情难自禁的摆荡起腰肢来迎合自己的舔弄,一口激烈翕张的淫穴在唇上越贴越紧,磨蹭得也越来越激烈,伊衍将他往上托了托,舔着沾满了湿滑淫汁的薄唇皱眉笑道:“我说郎教授,你还真的很喜欢被舔逼啊。这么着吧,等你下次出海的时候,我送你个类似的小玩具,让你路途中不那么饥渴,也不必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跑去栏杆上磨逼了。”
“啊哈……哈……你非要,非要含着阴蒂说话吗?当心我控制不住,尿你一脸……唔啊!再舔深一点!好舒服啊!”肉蒂在轻轻笑声中不断震动,过分激爽的快感逼得郎东星气喘吁吁,又分外沉迷于雌穴被大肆舔弄的强烈快感,双手捻着红艳的乳果不住的掐拧,纤瘦的腰肢难耐又媚浪的扭动着,浑圆白皙的翘臀更是抖得泛起阵阵臀浪。
可就算这样,他居然还能正常与伊衍对话,微蹙着眉急喘道:“我不要那种东西……不是你给我舔,我宁可自己来……嗯哈,你不也说过,喜欢被我骑脸输出吗?我,我也是在,在满足你奇怪的性癖……呜,别咬阴蒂!你要把我弄疯才甘心吗?”
狂浪蠕动的肉道不停的出水,伊衍知道再舔下去非被那汹涌的淫水喷得满头满脸都是,于是停止了凶狠的舔弄,只用嘴唇密密贴合着滑腻的肉鲍不轻不重的吮吸,同时收走强行闭合着爱侣宫口的那丝灵力。抬眼与闪烁着狂乱水色的迷离红眸对视,他伸手去轻抚微微鼓胀的小腹,含糊笑道:“好了,排出来吧。”
不必刻意用力,蓄满宫腔的淫汁便如潮水一般从早已被肏软肏熟的宫口蜂涌而出,填满了肉道,烫得郎东星颤声呻吟不止,面色更加狂乱。“唔啊!要出来了……衍,你,你快……啊!喷出来了!!”
热汁涌出穴口的一瞬间,他强撑着酸软无比的腰肢与双腿竭力跪直,急喘着低下头,朝紧绷抽搐的大腿间看去。虽然喷得很厉害,但那淫汁粘稠,倒没有胡乱喷溅,反而像一缕热油般流入心上人嘴里,其中还夹杂着大团大团的乳白淫精,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刺激得他双瞳骤然紧缩,胸膛剧烈起伏。
吞咽不及,伊衍索性将空了的酒壶拿过来,揭开壶盖对准还在大股大股流淌着淫汁的穴眼,含了一口在嘴里,坐起身来吻住正不断吐出湿热喘息的唇瓣。嘴对嘴渡入弥漫着酒香的滑腻淫汁,他望着正在激烈抖动的红瞳,轻笑道:“果然酒香淡了,不过也是被你吸收了,不算浪费。”
浑身颤抖着等到宫腔中的淫汁流尽,郎东星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的伏倒在伊衍怀中,喘得完全停不下来。
“不错啊,倒进去的时候只有半壶,如今倒出来连酒壶都装不下,有得赚。”将盛满淫汁的酒壶放到一边,伊衍搂着爱侣已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的身体,吻着滚烫的脸颊玩味笑道:“不如我把这壶淫酒留着,等下次再跟你一同饮酒时,我把它兑进去,指定不有意想不到的美妙滋味。你说我这主意如何啊,郎教授?”
“你,你还真是……”很清楚伊衍是发现自己已然清醒才故意说这些话,郎东星苦笑了一下,仰头看向夜空。见原本清朗的天幕不知何时已被薄雾笼罩,他惋惜的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是没办法观星了,真遗憾。”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倒也不必遗憾吧。”笑着轻抚凌乱的红发,伊衍侧脸看住红晕未退的温润面孔。见郎东星仍试图透过雾气去寻找星子的踪迹,红艳的美眸专注又明亮,惹人心动,他凑过去吻了吻汗湿的鬓发,低低笑道:“既然没法观星,不如我们回屋去继续?嗯?”
“谁说没办法观星了?”强忍着被心上人主动求欢的悸动,郎东星轻轻吸了口气,垂眼与含笑的蓝眸对视,唇侧噙起浅淡的笑意,“虽然夜空中的星暂时是看不清楚了,但我可以带你去看深海里的星星。”说完,他挣扎着就要起身,却又被腿心传来的火辣钝痛弄得软倒回伊衍怀中,无奈皱了皱眉,道:“给我一口灵力吧,我现在的状态,没法带你潜入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