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转而去掐拧缩得紧紧的深红乳晕上那两颗胀得硬硬的乳头,伊衍笑着安抚了一句,往微张的湿润乳孔中释入一点灵力。做完这些,他把已跪坐不住的余洋抱上圆床,一面揉捏着微微鼓胀起来的乳肉,一面吻着急促喘息的薄唇低声道:“先躺会儿,等奶子胀起来再做吧,免得你那么辛苦。”
懂得这是伊衍的体贴,余洋眼底泛上一抹深刻的爱意,用力握了握正把乳头拨弄得痒意横生的手指,自己狠狠捻住两颗乳果,别开脸张开双腿,大声呻吟起来。
坐在床沿欣赏了一阵牡丹淫浪的舞姿,伊衍起身走向其余几位或倚或坐的食魂——毕竟是事前没有告知,于情于理他都得安抚一番。这既是尊重也是爱怜,更为了之后能顺利行事作准备。
先来到玉麟香腰玉相遥的位置,见性情温柔的昆仑之主满面情欲的潮红,却依然衣着严谨的端坐在软榻上,深深垂着俊美温润的面孔,似不敢多看一眼殿中的淫靡之景。深知对方常年镇守昆仑墟,一年当中能与自己欢好的机会不过堪堪几次,殿中的景象对他的冲击太过强烈了些,伊衍走过去将人往怀中一搂,吻着滚烫的面颊轻笑问道:“吓着你了?”
“衍……”本就因吸入了媚药而欲意高涨,被伊衍这么一搂,玉相遥当即酥软了身子,倚在他怀里轻喘不休。但到底是实力强悍的昆仑之主,虽欲意强烈,却不至于意乱情迷,他还有余裕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会来这里?”
“自然是老天都知道相遥太过想我了,才会冥冥中引导你来此处啊。”将微颤的身子压入软榻,细细啄吻温软的唇瓣,伊衍望着水润的雪眸,一面解着繁复的衣物,一面勾唇笑道:“不怕,只是多几个人而已,谁也不会笑话你的。”
不是怕,也不紧紧是羞涩紧张,毕竟从前再如何欢好都只在彼此之间,陡然要当着那么多同伴行亲密事,心情复杂是肯定的。但再怎么复杂的心绪,当伊衍剥开上身的衣物,吻上乳尖时,玉相遥还是难忍对他的渴望,抬手温顺绕住修长的颈脖,轻喘道:“衍,你不问那光球的事么?”
“那你抽到了什么?”将半裸的身子搂在臂弯,伊衍不紧不慢的把玩着淡樱色的乳尖,抽空看了一眼被颤抖着的手指托到眼前的光球,随即微微皱眉,“木马?这对你来说,可真的有些为难了……要不,我想法子给你换一个?”
虽然同伊衍欢好很少使用道具,但玉相遥并非不知木马为何物,也知道对他来说的确太难了些。可他不愿坏了规矩,更不想别的食魂因此感到不快惹心上人为难,遂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大家都依此形式,我也不能例外……衍,我不想你为难……”
得温柔体贴的爱侣如此,伊衍心中柔情顿生,含笑拂了拂披散在软榻上的雪色长发,吻着微扬的唇瓣叹道:“遥儿,得你陪伴一生,是我的幸事……”
仰望盛满柔情的冰蓝眼眸,玉相遥眼底泛上一抹泪意,忙忙主动回吻过去,“不,衍,我能遇见你,得你疼爱,是我的幸事……”唇舌缠绵一阵,他轻喘着推了推温暖的胸膛,难掩羞意的说道:“可我许久未与你欢好,恐怕一时无法吃下那么大的东西……你,你帮帮我……”
“那是当然的,若不当心伤到了遥儿,我也心疼啊。”将玉相遥搂坐起来,伊衍掀开他长袍下摆,拉下单薄的亵裤去抚摸两片湿软的花唇。将整口柔嫩的雌穴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勾得紧窄的穴眼不住的翕张吐水,他把软倒在身上低喘吟哦的美人托坐到腿上,让他浅浅含着硬胀的阴茎夹吸,手指往同样湿润的臀缝间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