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经历过……”
“无妨,很简单的,以篁儿你的聪明睿智,必定一点就会。”倒也不是真的与叶篁置气,伊衍勾起他的下颌吻上被欲意染得红艳的唇瓣,吻到他发出情动的喘息后,抬手弹出一根以灵力凝起的透明丝绳,停在正隔着两张卧榻微笑注视这边的蟠龙菜面前。
冲仍是高深莫测的深邃金瞳微微颔首致意,他转身拾起叶篁的金玉算盘,在不伤及算盘本身的情况下,用灵力将晶莹圆润的玉珠一颗颗取下。一面将玉珠穿到灵力丝绳上,每隔几颗便加入一枚嗡嗡震动的小巧缅铃,一面回头看向面露些许不解的叶篁,他用格外轻柔的语气道:“篁儿第一次玩这个,我也不折腾你了,就走这么一小段吧。等你走完了,任务就算完成,可好?”
虽未亲身经历过,但并非没听过走绳的厉害之处,望着那将玉珠震得相互撞击,发出清脆声响的十来枚缅铃,叶篁顿觉下腹一紧,两穴随即有温热的汁水溢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用力闭了闭眼,他伸手揽住伊衍的颈脖,昂首主动亲吻微扬的嘴唇,低低道:“再吻一吻我,衍。”
明白叶篁紧张,伊衍含笑与他唇舌缠绵良久,方拍了拍紧致的臀瓣,托高一条修长笔直的腿,扶他上绳,柔声笑道:“我去终点等你,但愿篁儿莫要让我等得太久。春宵一刻值千金,篁儿当比我更加懂得。”
丝绳的位置比下体略高,叶篁刚一跨上去,便深深勒进两片花唇当中,紧紧压迫敏感的肉蒂和两口汁水漫溢的穴眼,激得他双腿打颤,低喘了好几声才咬牙缓步朝前走去。
随着丝绳被压下,一颗玉珠滴溜溜滚了来,先抵上被丝绳勒成两个半球的鼓胀精囊上。尚未发泄过,精囊中充斥着憋胀多时的精水,受到外力压迫,立刻泛起阵阵酸胀不适;而缅铃的震动又让连绵不绝的酥麻感渗入其中,生出酸麻的快感,一刻不停的传向肉蒂与两穴,他一下子就湿透了。
知道在原地站得越久,后面会越发难熬,他只能继续向前,在温热的玉珠滚过精囊,碾压肉蒂所带来的强烈刺激中不断吸着气,眼中浮上蒙蒙水雾。当玉珠碾开两片虚虚合着的花唇滚到穴口时,空虚已久的穴眼突然猛的张开,含住湿漉漉的珠子用力吮吸起来,叫他再难忍耐穴中惊人的痒意,不由自主往下一坐,迫不及待挺动起腰身,让珠子一遍遍碾过饥渴的穴口,以获取一点隔靴搔痒的安慰,淫水拉着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的淌落。
“啊……”仰面吐出一口热气,叶篁再向前一步,含在穴眼中的玉珠被强迫扯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裹着湿滑的淫汁滚向翕张不已的红艳肉环。紧接着,下一颗珠子又已滚到了穴口,被正寂寞张合着的肉洞急不可耐的衔住,让他再一次难耐晃动起腰,坐在珠子上磨蹭起来。
每走一步都会情难自禁的磨蹭越来越湿的肉穴,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当第一枚缅铃出现在前方时,叶篁早已腰眼酸软,眸中欲意狂乱。凭借残存的理智,他明白那会自主震动的缅铃带来的刺激绝非玉珠可比,不由得胆怯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又踌躇了片刻,才颤抖的吸着气,闭眼走了过去。
当缅铃顺着丝线滑过来,贴上精囊的瞬间,强烈的震动令叶篁双腿当即一软,结结实实的坐了下去。刹那间,极致的酥麻渗透精囊,直逼精关,他浑身骤然僵直,还来不及惊喘出声,涨紫的性器已弹动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白浊,喷得紧绷的小腹、剧烈起伏的胸膛到处都是。
“唔啊!”难忍那叫头皮发麻的震颤,他本能的朝前一扑,缅铃滚过抽搐的精囊,紧紧贴在了早被磨肿的殷红肉蒂上。如同电流一般的酥麻感顿时包裹了敏感脆弱的豆蔻,那处鼓胀着、颤抖着,直接将他再次推上高潮,紧绷抖动的臀猛然高翘,两口湿红的穴眼宛如失禁一般喷涌出滚烫的淫汁,如雨般洒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泛起淫靡的水光。
承受不住那过分尖锐的高潮,他挣扎着想要抬高腰臀,以便缅铃顺利的滚过去。可双腿早已颤抖得连站都站不直了,即使他用尽全力也只是让缅铃微微向后移动了一点,恰好压迫在肉蒂下方那个如针孔般细小的尿眼上,震得尿眼热痒酸麻,一道清凉的水液就此喷出——
他真的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