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
“好爽!爽翻了!再,再多加一根手指!不够!骚逼松得很!”死命夹紧腿根,肉道死死绞缠住插入其中的三根手指,他张嘴嘶哑的低吼着,满眼焦躁的催促:“你快,快点完事!我要控制不住魇力了!”
虽已被肏得失神,但听到余洋这话,玉相遥忙收紧手臂搂住伊衍,吃力摆荡着腰肢去吞吐穴中的肉柱,在他耳畔急喘道:“衍,别走……我还要……”
既然说了今夜都会满足他们,伊衍当然不会顾此失彼,闻言安抚笑笑,轻拍着颤抖的纤腰道:“放心,夫君不仅会让遥儿爽到没边,还会把精水灌满你的小子宫,让你早日怀上我们的孩儿。乖,好好享受吧。”
目光继续四下流连,他肆意欣赏着爱侣们不断浪叫喷水的淫态,最后将目光落到在场唯一的黑肤美人谢耽腿间。看着被细细藤蔓缠绕磨蹭,拉得长长的殷红肉蒂和被肏得翻卷出熟红嫩肉的软烂雌穴,他对淫藤下达指令,将人卷到身侧,对还贴在后背狂乱磨蹭的丁枫道:“枫儿去和耽儿磨逼吧,等我肏完余洋,便来满足你,如何?”
已等得快要发疯了,听伊衍说终于快轮到自己,丁枫面上一喜,侧脸朝仰躺在旁边呻吟喘息不止的谢耽看去。深色的肌肤衬得一口雌穴尤为红艳,而那颗肿胀透亮的肉蒂被藤蔓拉扯得早已变形,耸立在软烂大敞的花唇上,有种说不出的淫靡,看得丁枫暗红的眼瞳顿时浮上浓浓的欲色,下身当即喷出一股淫水。
扳过伊衍的脸,用力吻在微弯的薄唇上,他激烈磨蹭了一阵,粗喘道:“给我一根双头鸡巴,最粗的那种!”
低笑一声,顺势将丁枫绞在雌穴里的淫藤折断,以灵力一抹,断口处立刻变作硕大鼓胀的龟头形状,伊衍微一侧脸,“去吧,好好尝尝和同伴磨逼的滋味,你会喜欢的。”
正如伊衍所言,丁枫虽然在性事上放得开,也同心上人玩过不少出格的花样,但与食魂同伴互磨逼穴还是头一次,既紧张又兴奋,鼻息骤然沉重。后穴含着肏得极深的淫藤,逼里插着兀自扭动的双头藤蔓,他四肢发颤的爬到谢耽身旁,一把推高对方一条腿,从激烈喷水的殷红穴眼中拔出淫藤,再将垂在自己雌穴外的那一根狠狠塞入尚未合拢,可以窥见内里汁水淋漓的淫肉的幽深圆洞之中。
“啊啊啊——!!!”淫藤被猛然从穴里拔出,又立刻被塞进了另一根更为粗大的,火热的宫腔中立时传来翻江倒海般的酸胀快感,谢耽直接高潮了。
不去理会下体在潮喷淫水的浇灌下那种极度湿热的淫靡感,丁枫一手紧握谢耽的脚踝将人用力上提,变成下半身悬空的姿态,一手掰开含着双头淫藤的湿红花唇,重重往下坐。彼此硬胀的肉蒂狠狠撞击到一处,生出如同电击一般的酥麻刺激,引来两口紧密贴合的雌穴激烈蠕动,淫汁狂喷。爽到简直无法承受的快感逼得他几近疯狂的摆荡起精瘦的腰肢,将两片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花唇摩擦得叽咕作响。
看着他俩后穴里各自绞着一根粗大的淫藤,被肏得穴肉翻卷,淫汁飞溅;肆意磨蹭的下体一刻不停的涌动着淫精淫水,顺着谢耽平坦紧实的小腹滚滚淌落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将柔滑细腻的深色肌肤染上一层淫靡的水光,伊衍也兴奋得连连抽气,在玉相遥穴中肏干得更加凶狠。
“啊!太深,太快了!受不住了!又要喷了啊!”狭小的宫腔被顶撞得酸软火热,激烈痉挛,逼得敏感脆弱的内壁不断泌出滚烫的淫水,玉相遥无力的喘息呻吟着,被迫停在高潮的巅峰,接二连三的潮吹。到后来,娇嫩的雌穴已肿得犹如馒头一般,疼痛刺激之下,尖锐的快感再次被推向新的高度,叫他再也承受不住,眼瞳一翻,晕厥过去。
人虽晕过去了,但那火热紧窄的肉道和宫腔还在激烈蠕动,拼命绞缠着,伊衍猛的抽出还在余洋穴里狠狠肏干的手指,起身将玉相遥压在身下,狂猛肏干了数十个回合,酣畅淋漓的射在了盛满淫水的宫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