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平复一些了,杜广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淫水彻底覆满的双腿,和虽然垂软着,仍不时淅淅沥沥淌水的阴茎,疲惫的舔了舔唇角,眼底透出一点依然无法餍足的笑意——没被那根粗长硕大的阳物肏过,水喷得再多,终究无法让他感到满足的。这么想着,他勉强用魂力清理了一下这块已经湿得没法站人的地方,推门走了出去。
走到约定的那条后巷,看到郑定已搂着伊衍热情拥吻,还将都已经硬不起来的阴茎贴在他裆间难耐的磨蹭,杜广顿感不爽,快步走过去从后紧紧贴住伊衍,用热辣肿胀的乳头抵着肌理紧实的后背,低低哼笑道:“人家屁眼都喷得开花了,小衍还不来肏一肏消消肿?别太偏心哦!”
正待回头,突觉身前的郑定将自己搂得更紧,明显不愿松手,伊衍对他俩之间汹涌的暗潮感到好笑,却也不得不正视。毕竟,两位爱侣都骚透了,当下先肏谁都会惹得另一位吃味,而他最不喜的就是他们争风吃醋,当然要极力避免才好。
略一思索,他从虚空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根小儿手臂粗细的黑色双头假阴茎,在杜广和郑定眼前晃了晃,勾唇笑道:“这样吧,你们俩谁把这玩意儿吃得更多,我便先奖励他,如何?”
一看那足有三尺来长的粗长硬物,杜广与郑定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浸满浓浓欲意的沙哑呻吟,迫不及待伸出手去握住那物,张开腿就往湿热泥泞的穴眼里塞。
“啊……好粗!骚屁眼一下子就被塞满了!震得骚穴好麻啊!”硕大钝圆的顶端刚一被塞进穴眼,郑定就在那将震得甬道无比酥麻的强烈快意下惊喘出声,踉跄着退后两步,靠着青石砖墙软软下滑,倒在伊衍用灵力幻化出的软垫上,难耐扭动起身子。双腿时而绞紧,时而分开,双手握着粗大的柱身不住往穴里塞,穴口红艳翻卷的嫩肉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肉膜,黏稠的淫汁不断向外冒。
看他欢愉到近乎淫荡的表情,杜广不用想也知道那物进到穴里有多舒爽,赶忙也一步跨过去,跪坐下来分开双腿,抓着另一头飞快塞进臀缝中那口因之前过分激烈的潮喷,直到现在还合不拢的幽深圆洞中。肉壁上满是湿滑的淫液,硕大的顶端几乎一下子就滑到了甬道尽头,在他用力之下重重撞上肿大的穴心,逼得他猛一仰头,急喘浪叫道:“啊哈!好粗,好长!一下子就肏到骚心了!肠子都要被肏出来了!”
因为是跪坐的姿势,他只需上下起伏,便可以让那将甬道撑得酸胀钝痛的玩物一下比一下肏得更深,双手得以解放。于是,他高高挺起胸膛,掐着泛红的乳肉大肆掐捏,不时又将手探到腿间去揉弄半勃的阴茎,在穴眼传来的淫靡水声中仰面望着伊衍,眼含兴奋的水光放浪呻吟:“噢,大龟头把骚心肏开了!肏得好深啊,肠子又热又酸!骚水喷个不停啊!还要,还要!肏进胃里去吧!”
郑定仰躺在软垫上,一抬眼便能看到杜广淫荡骚媚的表情,也不甘示弱的抓紧裹满淫水的柱体继续往穴里塞。可他躺着,显然不能如对方那样快速吞吃,不免有些急了,猛的挺身坐起,伸手将正虚跨在身上放肆扭动着腰臀的杜广推倒在软垫上,自己跨上去用力提臀下坐,放声叫道:“定儿的骚心也被肏开了!唔啊,龟头好大啊!要把肠子肏破了!震得好快,又要喷了!啊啊啊,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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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俩不时推倒彼此跪坐起来,急切起伏着身子争夺那根漆黑柔韧的肉柱,几乎被撑平的股缝间糊满了淫水拍打出的白沫,殷红的穴眼还在疯狂张合着吐出绵绵不绝的淫汁,伊衍也被那过分淫乱的一幕刺激得有点气喘。
大步走过去,他将两具在软垫上来回翻滚的淫荡肉体拉起来,让他们面对面跪坐,性器紧贴到一处,眯眼笑道:“这样不就好了,还可以互助,不是更好吗?”
脸靠得极近,吐息间都能闻到对方淫水的气味,杜广和郑定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不由自主急促喘息起来。接着,由更加放浪大胆的杜广开始,他们开始尝试着往下坐,果然感觉随着对方深深的坐下,穴里含着的龟头也跟着向上顶弄,在不断的震动中更增添了不小的刺激。
“啊……好爽!再肏得快些!深些!用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