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膀胱。两种不同的滋味内外夹击,令整根肉棒瞬间便硬胀到几欲爆裂,射精、射尿的急切冲动让他当即便发疯般的尖叫起来。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紧接着,雌穴尿孔中也被刺入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释放着微微的电流,将他的尿道乃至膀胱都电得麻木钝痛,在持续不断的抽搐中传来高涨的尿意。而那根尿道棒被顶得深了,便会撞到同样已插入膀胱中的另一根尿道棒,将电流传递过去,电得整根阴茎也发麻发胀,将疼痛带来的快感推向新的高度。
至于在两口淫穴中疯狂撞击搅动的假阴茎,则几乎要把肉壁绞拧得翻过来似的,让整个下体都浸在极度的酸痛麻痒当中,潮喷得简直停不下来,仿佛穴心和宫口都被肏漏了。
“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尿眼好辣好痛啊!!屁眼和骚逼都要被肏烂了!!”
“骚奶子要被扯下来了!奶头要被嚼烂了啊!!奶喷得好爽啊!!”
“啊哈——阴蒂也被磨得好爽!!吸!再重重的吸啊!把那坨骚肉给老子扯下来算了!!啊——又要高潮了!!!骚水喷得停不下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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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近乎凌虐的快感刺激得淫性高涨,鬼城绷直了颈脖,昂着头拼命的叫喊,以此来宣泄在身体里激荡,卷起汹涌浪潮的亢奋。但很快的,他就喊不出来了,而是便成了难掩痛苦的粗喘和呜咽——
他的嘴也被马颈上伸出的一根粗长假阴茎填满了,直直肏进了喉咙,将喉道肏得火辣生痛。而随着嘴被堵住,鼓胀的肚腹也在马背如同波浪般的起伏耸动中传来被一下下捶打的酸痛。
能够感觉腹中的淫兽受到惊扰,发疯的翻滚,甚至想通过合不拢的宫口中爬出来,却又被狠狠撞进宫口的硕大柱体给堵了回去。那团敏感的软肉在两相夹击下又坠胀又酸痛,宫腔也在不住的抽搐痉挛,就好像真的要生产了一般,让他既害怕又兴奋,鼻翼急促翕动,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喘息。
极度的刺激下,他被逼出了眼泪,却仍然不肯放弃,随着仿佛撒蹄狂奔般的前后耸动的木马放浪摇摆扭动着,噗嗤噗嗤的喷吐着连绵不绝的淫汁,面上浮着透出浓浓欲色的潮红。
过分激爽的高潮之下,他的思绪逐渐混沌,连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全靠强烈饥渴的欲望支撑着,甚至感觉自己都已经变成了一团只想得到更多快感的淫肉,正被从上至下,从下至上两个方向,不同的地方疯狂肏干着……
啊哈——骚逼和屁眼又被捶到了……假鸡巴已经插进胃里了吧……哈哈……被肏穿了!被肏穿了!好爽啊!
就一直这样被肏吧……好想爽死在这匹马上啊……不想停,不想停……再快一点啊……
迷迷糊糊的这么想着,他湿漉漉的双眼失神的望着前方,唇角不断淌落涎水,面露恍惚的笑意,如同一团浑身都在喷水的淫肉趴伏在木马上,渐渐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唯有四个被肏得软烂的淫洞还在持续不断的喷着水,修长白皙的四肢偶尔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从浑浑噩噩间醒来时,鬼城发现自己已躺在了软榻上,浑身酸软得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弥漫着浓浓的淫水以及奶水的气味。疲惫的眨了眨眼,他望着坐在榻边,正在轻抚他依然高耸的肚子的伊衍,淡淡笑了一下,手指摸索着探到他腿间。
摸到那根滚烫硬胀的肉柱,他倦怠的笑容中多了几分得意,舔着依旧酸痛的唇角,沙哑着嗓音懒洋洋开口道:“老子都骚成这样了……你还能忍得住不肏我,真他妈厉害啊……我说,你该不是嫌我逼松了,不肯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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