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兄父nV许久未见,就快一叙别离之苦吧;白儿你也累了,好好歇会儿才是。为师的和你师哥先出去看看风景了。」冷斌说着,向雍老头拱了拱手。「雍兄,咱们暂且别过。」
出了客栈,时非怒气再不可抑,发作道:「师父,您怎不让我狠狠骂他一顿?」
冷斌惨然一笑:「我不想你伤害雍姑娘。」
时非叫道:「她迟早会知道的啊,师父!愈晚明白,只会对她伤害更深!」
冷斌摇着头,「我亲眼看见若冰所受的伤害,我不想有人再步上她的後尘……」
听得若冰的名字,时非垂下了头。「若冰她……她太傻了!公子白从来没用正眼看过她……我、我总觉得,公子师弟他似乎……似乎瞒着我什麽……」
「没错。」冷斌叹口气,说道:「他深深恋慕着梅姬,远胜过若冰……不,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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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时非叫道:「师父是说,他……他喜欢的人是……梅姬?」
「不错。你们这些师兄弟从小和梅姬玩在一块儿,心里挂念的都是她,为师的怎麽会不知道呢?不过,梅姬心里却只有你一个人……」
听师父这样说,时非心里浮起一丝甜意,但随即被之後涌起的疑问掩盖了。「那……师父为什麽……?」
冷斌转过头去。「你问我为什麽将若冰许给他吗?」
「是。他既然无意於若冰,那……」时非觉得,既知如此,又何必执意点这桩鸳鸯谱,弄得两个人都痛苦一生?
冷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Y沉,转回脸的同时,却换成了苦笑。「你是知道的,若冰从小便T弱多病,所以我不敢让她练剑;她也从小对白儿情有独锺,是以我也不打算拂逆她的意思。唉,我知道梅姬非你不嫁,於是顺了若冰的意,将她许给公子白。没想到,这反而……反而害了她……」冷斌说着,竟哽咽起来。
看着掌门之尊、江湖上一派宗师的冷斌,竟为了自己的nV儿老泪纵横,时非心里虽然还卡着一丝疑问,却是有些慌了。喊声「师父」,他握住老人的手,紧紧地。
冷斌拉着时非坐了下来,说道:「这回查盟主早已放出要让贤的风声,江湖上各大门派均是摩拳擦掌,想来大家为了争这盟主一位,必有一场激战。」顿得一顿,他又说道:「江湖上好手许多,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虽说大家b划,均讲点到为止,但刀剑不生眼睛,或伤或亡却是难说。万一,师父有什麽不测……」
「师父!」时非忙打断冷斌的话头,叫道:「师父请不要这样说!」
「你这孩子就是这样……」冷斌Ai怜地m0了m0时非的头,说道:「总是要打算的。今日不说个清楚,只怕没机会了……万一,我是说万一,师父有个什麽三长两短,你就继承掌门之位,这就名正言顺地娶了梅姬吧。你二人同理华山的事务,我可放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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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非有点犹豫,「那公子师弟和常师弟呢?他们也有才g啊。」
「公子白这小子虑事不周,野心大又好高骛远,有时还Ai耍小聪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掌门之位决不能传他。至於俊儿,为师虽也喜欢他,但他总归是太年轻,只怕众人不服;不过他学武用心,处世谦虚,是个可造之材,你大可栽培他作接班之人。」
冷斌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交给了时非。「收好,这是为师亲笔所写,要你接掌本派的信,谅谁也不敢多说一句闲话。」
「谢谢师父!」时非恭恭敬敬双手接过,放进怀里。
冷斌突然耳朵一耸,喝道:「什麽人?」只见附近草丛中似有什麽东西在动,时非忙跃去追赶,却什麽也见不着,只好回到原处。
「没追到?」冷斌问道。时非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应该没什麽。大概是山上的小动物吧,师父不必太担心了。」
冷斌一瞥眼,见到他腰间的绣荷包,笑道:「这是梅姬的手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