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後穴就被一个小小的尖物顶入,不禁呻吟出来:「嗯啊~」
回头一看,屁眼那边插着白色的羽毛肛塞,看着就似鹅屁股上翘起的几根尾羽。
「不错。没有说谎,这麽诚实值得奖励。」勾勾手指,示意把牵引链叼给他。
牵引链一到了他手上,就被往沙发上扯:「上来。」
烧鹅乖乖地顺着力度攀上沙发,但单人沙发空间不多,上去後几乎是坐在他大腿上。
股缝和小小的生殖器贴在粗壮的大腿上,烫得可以明确感觉到龟头和菊花都在漏汁了。
他在箱子里翻出钥匙,给它的双脚解锁,好让两腿打开点,方便逗弄那长得奇奇怪怪的螺旋小肉棒,绕在手指上打圈,就缠上了,轻轻向外一拉又松掉,另一只手就握着後面肛塞的尾羽打圈搅动。
「啊啊??不要?这样??玩??嗯??会会玩断??的??哈呼??不??要??啊啊~太太?太敏感了了了??」那里比人类肉茎小多了,充血後会变长,可也就像一条粗点儿的卷曲软绳,但敏感点分布就更密集,还被这样拉扯卷起,才不过几秒它就有射意了,赶紧想制止那大手。
「才刚说过,诚实才会有奖励。」他半搂着它的腰,声音就在耳边,热气让它浑身酥麻,手的动作也没有因为它的反对减缓,反而更加激烈。
「嗯嗯嗯太用力了了了了??我??想的??」才刚承认,就听他沉声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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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这?不不不不要啊啊我射了了了!」那手把整根纳入掌心轻轻搓揉,像一团乱麻绳球,肉根表面互相磨蹭,双倍敏感,双倍刺激,马上就射了出来,从解开脚镣到射精,整个过程不足两分钟,但或许和尺寸相关,量不如人身时多,就只有几滴。
烧鹅想靠在他的肩头上喘气,却见他皱眉避开,似有不满地说:「总是学不好。」那语气里的失望叫它慌怕,彷佛又看到今天要离开的那幕。
它急忙说:「别!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就??就是习惯了。」
「那就来培养一下好习惯。」他的眼神彷佛就在警告这是最後一次机会:「现在开始想到甚麽就讲出来,别再说谎。」看得它心惊胆战,连忙点头。
深谙糖饴与鞭的道理,尼斯虎一步一步地引导,要彻底磨灭它的意志,别想隐瞒,别想逃,别再认为自己是特务,做甚麽都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狗就该向着主人,但它毕竟是抢回来的狗,总是要好好洗掉前主人的教育。
「说。」
「我??现在??」它本来想随便说别的,但看到他眼中的不满,心理防线有点崩塌,怕要是这次又说错,就回不去了,只得老实地交代:「我想??我我想??舔舔你的纹身和肌肉??」说完就把脸埋在双手中,不敢抬头。
天啊,真的说出来了。
从他脱衣服开始就很想扑上去舔咬,想那里全都是自己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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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像是呼应前面的话,只要说真话就会有奖励。
烧鹅欣喜地望着他,眼里都是期待,稍稍凑近,这次他没有避开,它就欢欢喜喜地趴上去,沿着上面的纹路一一细舔,舔没两口又像磨牙般咬了一口,用软软的脸蛋磨蹭牙印的所在。
「别忘了。」男人厉声打断。
舔到得意忘形的烧鹅吓得一震,要不是刚好坐着就脚软了,小小声地说:「好??好香??好?硬??想吃??」再试探着吻了一下,看他没有制止,才开始像痴汉一样继续。
「好?喜欢??」被提醒过後它自动在啮咬时吐出零碎的话:「热??好开心??想一??直吃??咸咸??的??好想??被操??痒??手好热??」
慢慢它也体会到暴露本心的趣味,很羞耻,但当对方没有嫌恶,反而一一被包容,不由得把真心话越挖越深:「好吃??还?想舔??腰??肉棒??脚趾??甚麽都??想??舔?全身??觉?得你好??厉害??好吸引??完美??想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