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封起了一身汗。此时早就过了五分钟了。那时间本就不可能完成,完成了还怎么有名目继续惩罚呢?
第一个任务就没有完成,那等下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会被怎么处罚呢?是会被罚掌嘴还是不许高潮?又或者是强制性高潮,射到不能射第二天腿软的那种?
戴封听到有人进了厕所,来回踱步,他一鼓作气,把按摩棒全部推入,提起裤子。
戴封拿起纸巾擦拭干净手指,再把多余的东西装回黑色塑料袋里,然后把塑料袋揉成一团,打了一个结丢进垃圾桶里。戴封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确认自己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了,若无其事地推开门。
刚推开门就被人给拦住了。
“戴封。”
王晋叫得很小声,似乎怕被人听到。
戴封一下子就从约调的虚幻回到人间,被吓了一跳,“嗯?你……”
面前的人对“戴封”这个名字有反应,王晋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后,自报家门并开门见山,“我是王晋。我刚才都看到了。你从那个男的手里接过的东西,现在在你……里面吧?”
王晋点到即止,戴封听出了他的画外音,臊得慌。
“你在说什么?”戴封装傻,“我有事我先走了。”
“他在外面玩着那控制器,边上不少人注意到了。都在好奇是谁。如果这是你们商量好的那你就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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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封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头顶,头皮都发麻了。
他约调前一再强调过了,他只能接受那种隐秘的暴露,不接受明确暴露。这个约调的人不守规矩。他想起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么多的警示贴,想想自己在网聊中和中年男子互动的信息,觉得蠢死自己得了。
如果暴露了,他日子别过了。
越想越恐慌,戴封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王晋手搭在戴封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安抚,“如果不是你们约好的,我可以带你离开。”
这就好像落水的人遇到浮木,戴封毫不犹豫地跟着王晋走了。
这一家咖啡厅有偏门,王晋领着戴封从偏门走出去。
两人疾走了一段路程。戴封脑袋一片混乱,他因为没看脚下路差点从台阶上栽下去,幸好王晋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没事的,已经出来了。”
外头飘着毛毛小雨,雨丝被风吹到脸上,随即又化作雨珠顺着脸颊地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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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晋的车停在路边,戴封迷迷糊糊地就被他带上车了。一屁股坐上副驾驶后,按摩棒顶着敏感点,戴封情不自禁发出呻吟。
王晋转过头来看着戴封,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体贴地放起了音乐。
戴封捂住脸,太丢人了。
雨水越下越大,路面开始变得湿滑。路过水坑的时候,王晋还会特地把车速放慢,避免水花溅到行人。
王晋开着车,两人一路上沉默无语。
戴封终于想起王晋是谁了:他跟王晋是高一同学。高二分班后王晋去了重点班,他在平行班,两个人并没有交集。被曾经的同学看到自己的丑态,说是社死也不为过了。
汽车行驶了一段路后,王晋才出声问,“你还好吗?”
这能好吗?以后再也不干这蠢事了。戴封心情复杂。
“你们是在约调吧?”
戴封很难为情,但是既然都被王晋撞见了,也没啥好不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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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同时戴封也有点惊讶:对于王晋的嘴里会冒出约调这两个字,王晋他知道什么是约调?
王晋在思考着要怎么说,在戴封刚“遇人不淑”的情况下,他向戴封发出一个新的约调要约,也是很离谱的。
“那个圈子挺乱的,约调风险还是挺高的。”王晋字斟句酌,讲得很小心,“我知道你是成年人,可以对自己负责,但是……”
被王晋撞破自己和陌生人约调,他一定觉得自己很轻浮吧?这时候告诉王晋自己其实是第一次,他一定觉得是借口吧。
“我知道的,不会有下次了……”戴封讷讷。
“我没有任何歧视的意思。我是觉得,那个圈子,可能只有小部分人有这个癖好,更多的是猎奇,借着这块遮羞布进行滥交,甚至还有其他目的,比如偷拍从事灰色产业,甚至直接进行敲诈勒索什么的。”